几个呼吸间,这群人奔着我就冲了进来。     为首一穿着黑西服的中年男人,指着纪沧海大喊一句。     「妈的,在这呢!」     我脑袋一懵,什么情况?上门寻仇?     纪沧海十分淡然地站了起来,还不忘整理下衣领。     在众人的搀扶下,一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杀人犯啊!你个杀人犯啊!」     老太太连哭带嚎地就往纪沧海身上扑,而他就像个木头桩子似的,任由老太太的鼻涕在他身上画出地图。     「你杀了人,还偷尸体,你该死啊你!」     卧槽!     这纪沧海果然有问题!     眼下,报警是我最好的选择,否则到最后,连殡仪馆都得受连累。     这群人对着纪沧海一顿推搡,我趁机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然而,我手机刚解锁,刚才的言语辱骂突然上升成肢体冲突。     这群人明显是有备而来,铁棒和甩棍在空中翻飞。     陈嘉颜贴着墙根想往外走,可立马被裹进人群里。     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就算没打到她,光是踩踏就够要命了。     我也顾不得报警了,先救人吧!     我靠着一身子力气挤进人群,抬头一看,陈嘉颜被人群撞翻在地,两手抱着头不住躲闪,灰白色的运动服上多了好几个脚印。     我一阵热血上头,猛地把身边人拽开,顺着缝隙往里钻。     陈嘉颜见我钻了进来,匍匐在地上,两手不住往前伸。     我俩的手好不容易连在了一起,我用力往外一拽,一只皮靴突然落下,正好踩在我手背上。     我后背猛然拱起,用力往外一撞:「滚犊子!」     好不容易有了点空隙,我抓着她胳膊,用力往外一拽,终于把她拽出来了。     然而,一道肘击毫无征兆地撞在陈嘉颜鼻子上。     一时间,鼻血横流。     「***!」     我抄起板凳就是一通猛砸,硬生生砸出来一条路。     陈嘉颜的眼镜已经折了,只剩下半个镜框在鼻梁上斜吊着,本来利落的马尾辫也变成了的鸟窝。     她胸前猩红色的鼻血,彻底把我始终克制的火气点燃。     「咋的,你跟他是一伙的?」     此时,一只大手落在我肩上,猛推了我几下。     我抬头看看,这人至少有一米九,青皮头,满脸横丝肉,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不过,我今天非得惹惹你!     陈嘉颜不能就这么白挨顿打!     我一点没客气,抬脚直踹他命根子,一脚踢的他嗷嗷叫。     当道士的,入门先以武学磨性子,磨的差不多了,师傅才会教经法。     学武,学的不光是武术,更多的是武德。     临下山前,我师傅还在叮嘱我:莫要仗着拳脚功夫欺负人。     正是因为如此,这么多年以来,我从来不和别人动手。     包括刚才,我也没和纪沧海动真招。     不过,现在是你们逼我的!     我刚才那一拳成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这群人各个铆足力气,对着我穷追猛打。     我靠着一身搁置已久的拳脚功夫,在人群里不断腾挪闪转。     拳拳避开要害,但拳拳打穴位。     我保证,他们三天之内别想下地。     突然,门外响起一声爆喝:「都他妈停下!」     我回头一看,馆长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不光是保安,连烧锅炉的王大爷都跟来了。     「咋的?给我装修呢?」     馆长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露出已经因为发福而变形的墨蓝色纹身。     纪沧海踉踉跄跄站了起来,单手扶着身后的铁床,一伸手抹了抹脸上的血。     转过头,他看着那群人:「没事,没打够,咱再换个地方,别耽误人家做生意。」     「呼!」     纪沧海把衣服脱了下来,盘虬卧龙的肌肉暴漏在空气中,随即用衣服胡乱擦着脑袋上的血迹。     「我人就在这,你们啥时候打爽了,啥时候再停。」     从刚才交手就能看出来,纪沧海的功夫不差。     他这么甘愿挨揍,估计中间有不少仇吧?     馆长看着狼藉的吊唁堂,对着人后的人招招手,保安带着烧锅炉的王大爷瞬间成扇形包夹过来。     「哥几个儿,你们是从哪混的啊?」     面对馆长的质问,刚才那群人顿时没了动静……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