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颜走了出去,和纪沧海在外面小声嘀咕着什么。     我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但不真切。     小白急匆匆地走进屋里,只是瞥了我一眼,便把我包扯开。     我眼见他把我画符用的朱砂拿走,连声问道:「你干什么?」     他像火烧屁股似的跑了出去,并没有搭话。     约摸着半个小时,小白又一次走了进来,絮絮叨叨地开启话痨模式。     我能感觉到,他是在硬找话题。     我狐疑地看着他,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直接打断他。     「陈嘉颜呢?」     小白微微一怔,随即指了指门外:「嫂子!大哥喊你!」     要不是我身上有伤,我非得给他一脚!     陈嘉颜一探头,脸上带着些许羞红。     「纪沧海呢?」     小白和陈嘉颜立马对了个眼神,陈嘉颜马上支支吾吾起来。     果然,让我猜中了!     他们几个合起伙,不知在干什么!     陈嘉颜不会伪装,一说谎马上就开始结巴。     不过,我没揭穿她。     既然他们铁了心瞒着我,我怎么问也没用。     我用脚趾盖都能猜出来,纪沧海肯定是下山了,否则他们不会如此遮掩。     我又不是傻子,他下山的目的,我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越是这样,我越得找到他。     纪沧海是个躁郁症患者,发病毫无规律。     我们都已连续多日高度紧张,保不齐就把他刺激犯病了!     陈昌明和常春会两伙人都在暗中盯着,不一定什么时候放出几道冷箭。     我已经这副德行了,纪沧海不能再出事了。     否则,陈嘉颜和小白的安全,谁来保证?     陈嘉颜试探着地问了我一句:「你没事吧?」     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不像关心,更像是怕我看出端倪。     我笑着摆摆手:「没事。」     「哎?你俩带着我出去透透气呗?」     陈嘉颜立马点头:「好!」     他俩一左一右扶着我,生怕我跑了似的。     出了帐篷,我四下看看:「别去山顶了,就在半山腰转转吧。」     就这样,他俩带着我在山里转悠起来。     我看似漫无目的,其实是在找东西。     走了好一会儿,我突然发现一抹嫩黄。     这小花长得不大,杆茎上有些许绒刺,乍一看和野花没什么区别。     我只觉眼前一亮,这就是我要找的东西,羊闹花。     这东西兼顾麻痹和兴奋,羊误食了以后,会发疯一样漫山遍野的跑,所以才有这个名字。     以至于旧时代的牧民对这玩意恨之入骨。     可对于闯江湖的人来讲,它还有个名字——蒙汗药。     这东西,不是给陈嘉颜他俩吃的,而是给我准备的。     眼下我身体虚弱的要死,如果不借助点外力,根本不可能找到纪沧海。     陈嘉颜和小白,没经历过江湖之事,并不知这小花的厉害之处。     我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把羊闹花摘了下来,别在耳朵上。     我又在路上捡了些松针,悉数装进兜里。     陈嘉颜狐疑地看着我,我随口扯了个借口,说是回去生火。     实际上,松针和栀子花,能解羊闹花的毒性。     如此一来,我可以保证自己持续兴奋,而不至于把自己弄晕。     东西拿到了,我也不想逛了,让他俩把我带了回去。     进了棚子,我躺在木板上嘟囔一句:「累了,我睡会。」     这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把他俩彻底支走。     我侧耳听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回头用石头把羊闹草捣碎,一口咽了下去。     这一口,好像生吞了苦胆。     还没过多一会儿,我忽然觉得五脏六腑中烧起一团火,身上的疼痛感瞬间消失。     药劲儿来了!     没加工过的羊闹花,药效最多两个时辰。     而且,随着时间的增加,药效会慢慢减弱。     也就是说,四个小时之内,我必须找到纪沧海!     从现在开始,每一分钟都很珍贵!     我用树枝在地上写了几个字:别找我,马上回。     昨晚大蟒在棚子里闹腾了一通,导致棚子变得松松垮垮。     好在纪沧海还没来得及修,我轻轻掰开个缝隙,直接溜了出去。     出了门,我本想给纪沧海先打个电话。     可电话那头却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