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出这东西的一瞬间,几乎是拿出了吃奶的劲儿,疯了一样爬回洞口。     见我急急忙忙,纪沧海连声问道:「咋啦?出啥事了?」     虫子的出现,立马唤醒了我心中的阴影。     我趴在地上,三两下把洞口填好,又用湿棉被塞进去。     「呼」     我靠在墙角,长呼一口气:「他妈的,是蛊!」     纪沧海眼睛一瞪,满眼的不可思议:「又是那玩意?」     我把这事前前后后一说,纪沧海也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想?」     我缓过神来,从墙角长了起来:「不能留!」     「上一次,陈昌明差点搞死我,如果真把这玩意放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殃!」     纪沧海从兜里摸出手机,胡乱地扒拉几下,又懊恼地将其摔在床上。     「阿赞不肯帮忙,咱们有劲使不上啊!」     确实。     我们现在相当于用到道家的符咒,对抗洋人的吸血鬼。     风马牛不相及,的确有些棘手。     突然,我脑海中想到一件事:「这蛊虫再凶,也是肉体凡胎,经不住一场大火!」     纪沧海眼珠子瞪的溜圆:「你是不是让啥玩意冲着了?」     「纵火?***很好奇牢饭的味道,是吧?」     是啊,这个想法确实有点疯狂,可确实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按照现在的侦查技术,想查一个纵火凶手,并不是难事。     这事,有点难办。     稍有不慎,便是铁窗大牢!     我咂摸咂摸牙花子,安慰着纪沧海:「我又不是傻子,万一烧出人命,那不是造孽了?」     突然,我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我好像看见了突破口!     我没犹豫,直接掏出手机,把电话给牙叔打了过去。     「叔儿,帮我约一下二爷。」     牙叔被这话弄得半天没说话,但也没多问,转瞬间恢复镇定。     他只是轻声回应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纪沧海不轻不重地推了我一下:「牙叔给他儿子劈死了,那老梆子恨不得杀了你,你还敢见他?」     我轻笑一声:「他不会拒绝我的。」     很快,我手机上的短信响了一下。     我拿起一看,牙叔只发来几个字:下午两点,茶馆。     老江湖办事果然利落!     我看看时间,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我刚想出门,随眼暼见旁边的床,猛然又刹停脚步。     从昨晚到现在,我的注意力一直在陈嘉颜和纪沧海身上。     给我领路的鬼,用筷子给我画出了一副图。     这张床,估计有点什么门道!     「二海,帮个忙。」     我俩把床彻底掀开,果然在枕头下面发现一个墓碑形的纸包。     我拿起来一看,正面上书四个大字:灰三娘。     而背面则写着一列小子:黄岐正道,金教赐名,张启。     这人是出马弟子!     而我手上这个纸包,则是出马弟子的身份证,类似僧人的度牒,可在走阴之时当成过关凭证。     金教,指的是金花教主。     这老仙儿是参加过封神之战的正神,也是东北五仙之首。     而灰三娘,指的是「胡常黄柳灰」,中的灰家。     他最后给我画的图,是不是在告诉我,希望把纸包还给自己家老仙?     这鬼直接救了陈嘉颜,想必生前也是好人。     这帮,我得帮!     一会正好能见到牙叔,在漠南这地界上,他想找个人,不算难事。     转头,我看着纪沧海:「你和陈嘉颜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等我消息。」     「切记,就在这安心养病,哪也不能去!」     「明白!」     从医院走了出来,随手拦下个出租车,匆匆赶了回去。     茶馆内,牙叔淡定地坐在堂前,看着门前的人来人往。     还没到下午,他这门口倒是显得有几分冷清。     我刚进到茶馆,忽然觉得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可我回头看看,又没什么人,似乎是错觉。     我几个大步走了上去,站在堂下恭敬鞠了一躬:「师傅。」     牙叔点点头,轻声道:「你去月明楼了?」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