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一句:「你是陈琦?」     「嗯,你也可以叫我爸爸。刚才不叫的挺好听么?」     「三秒钟,准备好了么?」     「三、二……」     最后一个数还没查出来,小二已脱口而出:「我换!」     「好!就现在。」     「工厂见。」     挂断电话,纪沧海试探着问道:「他答应的这么痛快,会不会有诈?」     「必然有诈。」     我看着地上的二爷,低声道:「咱俩就这么去,兴许就中计了。」     这时,我看见院子里堆放好的麻袋,心里立马有了主意。     「你钻进去,假扮成二爷,我就不信他敢使诈!」     「对了,你把麻袋掏出个窟窿,把所有事都录下来。」     纪沧海顿时眉开眼笑:「以后二爷真追究下来,你就把视频放出来?」     「对!」     纪沧海挑起大拇指:「真他娘的鸡贼。」     「滚滚滚。」     很快,纪沧海把几个老头都打包好,我四下看看,墙角停着一辆崭新三轮车。     我把车斗里的铁锨之类的工具拿了下来,估计应该是他平时种花运土用的车。     「突突突……」     三轮车冒着黑烟,渐渐驶出了院子。     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用来干活的车,会成为运输他的工具。     通往工厂的路本来就不好走,三轮车颠的我差点吐出来。     「求求你,躲点坑吧。」     纪沧海在后斗也不好过,瓮声瓮气地叫唤着。     约摸着四十分钟以后,瑞林工厂硕大的招牌渐渐出现。     随着车子的驶近,锈迹斑斑的烟囱逐渐多了起来,半死不活地铁栅栏在微风中摇摇欲坠。     这地方,很适合毁尸灭迹啊。     三轮车从大门进入,长驱直入,直到厂房的内部。     从进门到现在,一个人影都没看见,我看着三层高的水泥厂房,摁响了喇叭。     哔哔哔的声音在厂房里回荡很久,而我头上的广播喇叭忽然响了起来。     「抬头!」     是小二的声音,我四下看看,并没有看见他。     我抬头一看,一个人影突然从三楼跳了下来。     这人,就是陈嘉颜。     「啊!」     惊恐之下,陈嘉颜爆出尖锐的惊叫。     等我再仔细一瞧,她手腕上拴着一根不算粗的麻绳,她就像个风筝一样,在空中飘忽不定。     「***!」     心里难耐的怒火,让我忍不住低骂几声。     我死死盯着陈嘉颜,脚下却没挪动半分。     眼下情况并不明朗,小二不露头,还把陈嘉颜吊在这。     他是在给我施压!     现在这个局面,谁沉得住气,谁的赢面就大。     我冲着空荡荡的厂房,把嗓门提高不少:「你爹虽然不是君子,但也不是王八!」     「我来你这一趟,连头都不敢露?」     声音依然是在广播里传出来的:「少废话,你前面有一个起重机,把我爹放上去,你媳妇自然就下来了!」     「那绳子可不结实!你最好抓紧时间!」     字里行间中,他还在给我施压。     这的也恰恰说明,他心里没底气!     「先让我听听我爹的声!」     我不禁暗自冷笑起来:还挺谨慎。     车后斗里一共     7个麻袋,其余六个麻袋都被我绑上死扣,只有纪沧海的麻袋是活结。     现在区分起来,倒也是容易。     我仰头朝着空荡的房间喊着:「别说你爹,还有你的叔父,要不要一起听着?」     说完,我把手捏在麻袋上,手指微微发力,几声略带痛苦的闷吭响了起来。     「怎么样?是你爹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睛在不断扫视。     我把三轮车开到起重机面前,把装有纪沧海的麻袋放了上去。     起重机缓缓升起,纪沧海缓缓上升,吊着陈嘉颜的绳子缓缓下降。     当绳子下降到一半的时候,起重机发出一声闷响,震地灰尘四起。     等我再的抬头一看,起重机已戛然而止。     陈嘉颜和装有纪沧海的麻袋同时卡在半空中。     「卧槽!」     我只觉得眼珠一痛,朝着空荡地厂房低吼起来。     「兄弟,我劝你讲点道义!做人得给自己留后路!」     「哈哈哈哈!」     广播里传来小二的笑声,丝毫不掩盖自己的猖獗。     「换做别人,我兴许真的留后路了,可是,对你不行。」     「当然,也不用留后路!」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