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有严格的仪规,别说穿衣,就连念诵的经文也有等级限制。     而玄黄色的道袍,在道门中位列第二,仅次于大掌门穿的紫红绣蟒袍。     看他年纪和我差不多,完全不会超过三十岁。     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坐到这个位置?     我缓缓起身,按道门拜礼:「只是一介草道,不敢担此名号。」     「阁下谦虚。」     黄袍道士一拱手:「小道路过此地,听闻小神仙名号,特来拜访。」     「想从阁下手中讨学几招,不知道您可愿赐教?」     他嘴上说得很谦虚,可他整个人让我很不舒服。     像威胁,也像是施压,反正不像是讨学。     我嘴上依然挂着笑意:「草道才疏学浅,只恐有心无力啊!」     「无妨,无妨。」     黄袍道士环顾着四周:「听闻阁下卜卦能力超凡,小道也有些斗狗捉鸡的伎俩,不知可否交流一番?」     想套我?     我呵呵一笑:「法不外显,道不外斗,不宜当众展示。」     「恕我愚见。」黄袍道士微微稽首:「道法是天下人的,不该有所隐瞒。」     「况且,阁下号称漠南小神仙,更应该有这种觉悟吧?」     说完,他把目光扫向众人,嘴角还是挂着和煦的笑。     而这一句话,也得到了周遭人热烈的反馈。     如果刚才一切都是我的猜测,那现在这事已经坐实了。     眼前这人,绝对是有备而来。     他是用话,一步步地把我往死胡同逼。     今天我要是拒绝,那我便成了自私自利之徒。     果然啊,人红是非多。     刚硬气没几天,就蹦出来一个要拿我开刀的。     也罢,那就接招,免得说我浪得虚名!     想到这,我又一次拱手抱拳:「那小道就班门弄斧了!」     「且慢。」     黄袍道士像交警似的拦住我,随即把手指向旁边的人。     「我说他明天能发一笔横财。」     此话一出,那女人顿时捂嘴惊呼,眼中登时充满期待。     我歪头看向这女人,财帛宫平平无奇,连一丝明线都没有,她这辈子都和横财没关系。     与此同时,我对他的本事也产生了怀疑。     要说一眼能断命看运,也只有一种本事,那就是看面相。     我自问没什么大本事,可在看面相上,我从来没翻过车。     我怀疑,这女人是托!     他俩一唱一和,想把我踩进泥里。     笑话!走江湖什么多年,什么山猫野兽没见过?     「阁下是有何疑虑吗?」     黄袍道士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淡然一笑:「换个人可好?」     「无妨。」     正巧,我在这时候看见围在外面的纪沧海。     「他。」     我把手指向纪沧海:「你看看他。」     黄袍道士扭头一看:「这位先生明天会摔一跤,也会得到一笔横财。」     我差点没笑出声,纪沧海是典型贪狼遇破军的命格。     说白了,又穷又凶。     他要是能发横财,地球都能倒转!     「好!」     我重重一点头:「我说他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此时,人群里已开始议论纷纷,这一场类似赌局的算卦,彻底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明日,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咱们再见。」     说完,黄袍道士一转身,真走了。     众人也带着兴奋渐渐散去,只有纪沧海留在原地。     纪沧海把毛巾搭在肩上,两手叉着腰,望着黄袍道士离开的方向。     「这人是干啥的?」     「干啥的?」我收起桌上的物件,笑道:「砸场子的。」     以前,有些年轻后生想出道,就专挑名气大的人去踩,这叫砸响窑。     砸响窑分文物,砸武窑是带人来掀摊子;文窑则是斗法。     一旦成了,自然扬名立万。     当然,要是失败了,代价也很大,最轻也是名声扫地,彻底滚出这片地界。     收拾好东西,我又把卦筒倒扣。     「封卦,明天再看。」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