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回头,小梅瞪着眼,喘着粗气,直愣愣地看着窗外。     而她手里,还拿着一柄生锈的铁锤。     我瞬间明白,张撼山的坠落,和小梅有直接关系!     「你打他哪了?」     我这么一问,小梅才反应过来:「裤、裤裆。」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铁锤砸裤裆,绝对是最致命的酷刑,没有之一!     「我、我是不是杀人了?」     小梅把目光看向我的时候,眼中惊恐未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捏住她的手,试图用体温让她镇定下来。     「是他脚滑,自己摔下去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真的吗?」     我用力攥了攥:「我给你作证。」     转头我从地上捡起来一瓶水,递在小梅手里,她颤颤巍巍的喝了几口,随即又开始猛灌。     一瓶水见了底,小梅的眼神也恢复了一些。     我想劝她,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笑声:「你跟着我,几乎每时每刻都要过这种生活。」     对于这个问题,小梅第一次陷入了沉默。     看着她低头垂目的样子,我心里松了口气,如果因为这件事能让她幡然醒悟,那就放她走吧。     之前我说的话,还有我的想法,全当成放屁吧。     半晌儿,她缓缓抬起头:「你能摘下面具吗?」     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让我有了点兴趣:「这是你第二次提出这个要求。」     「如果你的理由让我满意,我可以让你看。」     「我想看看面具背后的人,到底是神仙还是恶鬼。」     我笑了笑,摇头道:「只要没伤害你,我就是最善良的神仙。」     「很遗憾,你这个理由,并不能让我满意。」     小梅再度陷入沉默,而我又一次开口:「其实,你想问的是,刚才我为什么会下此毒手吧?」     「嗯……」小梅犹豫一下,点点头:「石灰对眼睛造成的伤害,是终身不可逆转的,你还应该知道吧?」     我顿时笑了起来:「如果不知道,我也不会用石灰啊。」     「你觉得,我太凶残了?」     「不是吗?」小梅瞪着滴溜溜的眼睛,满含不解地看着我:「之前发生的所有,都是你被逼到了绝境,你只能这么做。」     「可是,你今天明明有其他办法?」     我兀自点点头,反问道:「你还认我这个师傅吗?」     「我……」小梅用力点点头:「当然认。」     「那你就跪下!」     我心中满是坦荡,丝毫没有愧疚:「第一,你不知全貌就随意点评,这是昏头!」     「第二,你只见了他可怜,没见到他害人,你在这乱发善心,这叫愚蠢!」     「最后,我要告诉你,今天我不这么干,咱俩都得死!」     小梅跪在地上,听的一愣一愣的。     此时初一也飘了回来,横在我和小梅面前,劝慰道:「她哪懂那些啊,干嘛就让人跪着啊。」     「你之前不是说了嘛,现在这个社会,不兴动不动就跪下。」     我冷眼扫了眼初一:「你也跟着犯糊涂?」     「她现在不分青红皂白,跟谁都同情心泛滥,以后吃亏的地方多了去了!」     转头,我又看向小梅:「我认字少,跟师傅学本事的时候,连经文的字都认不全。」     「我师父就拿着藤条在旁边盯着,念错一个字,就是一棍子,到现在我念经比谁都溜。」     小梅的膝盖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又开始渗血,我实在不忍心看,便转过身。     「有的错误,只有在惩罚中才能明白。」     棍打体罚,或许不最好的教徒手段,但我是从这种方法里走出来的,我确定它是有用的。     说完,我已转身下了楼。     然而,等我到了楼下,立马傻眼了。     沙堆上只留下一个硕大的深坑,而张撼山已不见了踪影。     我本想趁着夜色把张撼山处理掉,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我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又抬头看看楼上。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