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庄。     裴云正在捣弄着什么,秦祈儿在一旁打着下手。     不一会儿,就弄了一个灰头灰脸。     原因是,捣弄着的是——草木灰。     草木灰即是稻草燃烧后留下来的灰。     这在别人眼里的脏东西,则在裴云手里变成了宝贝。     秦祈儿并不理解,但不妨碍她相信。     就好比黄泥水能够制糖。     黄泥水都这么的神奇,草木灰也一样是能够制造神奇的。     因为他是公子啊。     所以自己是相信的。     正如秦祈儿认为的,黄泥水能够制造神奇,草木灰一样也可以。     黄泥水的神奇之处是把黑糖变成了白糖。     而草木灰的神奇之处,则是把粗盐变成了精盐。     步骤就是。     把粗盐溶解,加入草木灰熬制,静置后过滤,可以将不溶物过滤出来,这样之后,就可以得到精盐了。     粗盐的话,也不用自己去捣弄,到市面上去买就可以了,再把草木灰用上,就可以制成精盐。     粗盐变精盐,价值是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这就是一个能发家致富的办法。     而关于这样的一个办法,裴云择是拿来用在了别处。     裴云说过的,会给刘经业一些有用的东西,然他把这些东西交出去,就会是一件功劳。     而这有用的东西,则是如何用草木灰把粗盐变成精盐。     不过,在这其中却做了一点的修改。     原本,草木灰是稻草燃烧后留下来的灰,修改过后,稻草两个字变成了稻谷。     一字之差,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稻草,是没人要,随处可见到的东西。     稻谷,是吃的粮食,是人活着的根本。     把稻草换成稻谷,这就是裴云用来对付刘府的计划。     把稻谷烧成灰,再用来把粗盐制成精盐,真的会有人这样做吗?     会的。     只要有利益的事情,就会有人去做。     稻谷烧成灰,是在败家,可粗盐制成精盐,则是在赚大钱。     这二者互相进行抵消,只要其中有利可图,就会有人去做。     这样一件事情,要是用来针对其他人,或许是个问题。     毕竟其他人难以获得大量的稻谷和粗盐。     刘府是大地主,手里有着稻谷,刘府背后有着士族,手里有着粗盐。     又有稻谷又有粗盐。     只要有利可图了,为什么不去做。     而至于用草木灰制精盐,是真实有效的。     这就是在下套,要是刘府和背后的士族,真用用稻谷和粗盐来制精盐,他们就会落入圈套。     裴云说了,要赶尽杀绝,那就是真的要赶尽杀绝。     当事情触及到粮食和盐,这样的事情,只要运作的好,就是赶尽杀绝的时候。     诱饵已经放了出去,就看鱼儿会不会上钩了。     想让鱼儿上钩,单独靠一个刘经业是不够的。     还需要去制造更多的假象。     扈四四和南宫倩蓉并没有在扈庄里。     在裴云的安排下,她们如今是奔走四处,在收购着稻谷和粗盐。     至于收购的钱。     卖盐赚的钱,裴云自个卖瓷器、卖香皂、卖白糖赚的钱。     这些钱拿来收购,是绰绰有余的。     至于说到齐相如。     虽说他是子爵大人,闵县是他的封地。     可他是要做个好官的。     以子爵大人的身份,他在闵县获取得到的利益,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真说到钱的话,齐相如是没有太多的钱的。     当然,这件事情里,也少不了要有齐相如。     齐相如的作用是和余长生建立起联系。     作为朝廷钦差,余长生如今的职务就是朝廷和闵县之间的桥梁。     闵县里的事情,是齐相如在管,而出了闵县,事情则由余长生在负责。     就稻谷和粗盐制精盐这件事情。     涉及的会是刘府和背后的士族。     刘府在闵县里,齐相如可以自己进行处理,可背后的士族,则需要借助余长生了。     齐相如和余长生这条线暂且不说,得等事情真正发生后才需要他们上场。     眼前正在做事情的人是扈四四和南宫倩蓉。     为了制造出更多的假象,收购稻谷和粗盐的范围就不只是局限于闵县,包括闵县相邻的几个县城,都成为了收购的对象。     想要和闵县以外的地方做生意,一个人就成了关键,那就是已是闵县商行会长的孙幼娘。     打算是这样的,孙幼娘让商队把闵县的瓷器、白糖运到其他县城进行售卖,再从其他县城收购稻谷和粗盐,带回来闵县。     这样的事情是瞒不了有心人的打听。     这有心人指的是刘府,以及其他县城的士族。     有心人都想要知道这大张旗鼓的收购稻谷和粗盐是为了什么。     关于收购的事情,裴云是在刘经业回到刘府前就在进行的。     而直到刘经业回到刘府后,有心人才终于才有了猜测,这是和制精盐有着关系。     回到刘府前,刘经业是落魄得和个乞丐一样。     而回到刘府后,刘经业获得丰厚的待遇,只因他立了大功劳。     当刘府问起他这些天的经历时,他是这样说的。     “那天夜里,本是商量好的,我会带他们三个人逃跑,可那三个人都是笨蛋,竟把护院带了过来。”     “好在,在护院赶到前,我就从他们口里问到了一件事。”     “一看护院赶来,我就知道情况不对劲,只能丢下他们三个人自己跑了。”     “也是我机智,没从正门跑,我翻墙跑进了山里,那些护院是穷追不舍,一直追着我。”     “我都不知道怎么撑过来的,一想到当时的情况,就心有余悸,我都想过了,要是我当时跑不了,我就只有求死了。”     “好在,我撑住了……是啊,我撑住了。”     这样一番话一出口。     没有人能不动容。     说话时的语气表情,那惊恐万状,直至最后的哭出声来。     给人的是一种感同身受,让人都能想象得到当时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一个人逃亡在荒山野岭中。     身后有追兵,心里想着的念头是死。     这样的处境,有多少人能撑得下来。     再看看刘经业如今的乞丐模样。     真是让人无法想象,这些日子他是怎么撑过来的。     刘经业能够活着回刘府,这已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而更重要的是,还带回来了一件事。     听完这件事后,是让人动容了。     这件事,事关重大。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