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上,清脆得使人尴尬。     黎青容觉得头皮有些炸裂,她抱歉地笑。     “不好意思大娘,我二大爷从小就喜欢拳脚功夫,他,额,他一直梦想着成为一名大师。”     “嘿!我说小青容,你这样可就太不遵守师……”     几人突然眼前一花,是春娘已经收拾好飞奔出到了院中。     她紧紧地捂着冷不羁一直“呜呜呜”的嘴,一边干笑。     “太不遵守时间观念了吧,”她说完,背地里充满警告意味地瞪了眼冷不羁。     “天色晚了,大娘不如在我家用了晚食再走?”     她一说完,又觉得有些欠缺妥当。     自己家晚上怎么做饭、做什么饭都没想好了,就已经开始打算招揽客人了。     李大娘看出春娘的窘迫,“噗”的一声笑出来。     太可爱了这家子人,和他们这样的人家做邻居日子一定有趣极了。     “不了,我家锅上还熬着粥,你们初来乍到的一定有很多事要忙活。”     她有些善解人意地开口:“就不叨扰你们了。”     上瘾地摸摸黎青容毛茸茸的脑袋后,打了个招呼就回家去了。     “不用送了,没几步路。”     还是送到门口后这才关上了院门,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他们生活的“清苦”从晚饭中就能看出来,围坐在用木头块儿搭砌的小木桌和小板凳上。     三小碗梗米粥,一碟青菜再加上方才李大娘送来的一盘饼子。     冷不羁胃口大,一口气就吃的只剩下三个饼子。     黎青容并不跟他争抢,她慢悠悠地吃着碗里的粥和青菜。     速度快却不鲁莽,透露着良好的教养。     春娘只吃了一个饼子,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把饼子都推到小姐跟前。     “你们吃吧,我不太饿。”     这话一出,冷不羁就要伸手去拿,被春娘一筷子打下去。     “哎呦!”     “别吃了,留起来当明天早上的早食儿。”     “青容,”他泪眼朦胧地求助。     “师傅,如果您不想明早起来饿肚子的话就听春娘的吧。”     徒弟都发话了,冷不羁只能悻悻地不再开口。     热饭热菜吃下肚去,虽然只能勉强填饱肚子,几人身上顿时暖了起来。     春娘来到厨房,找了个隐秘的角落将饼子藏好后。     她又把另一个篮子的布掀开,里面放着几颗红红的煮蛋和一摞金黄的葱油煎饼。     煎饼切得整整齐齐的,上面裹着嫩绿的葱末和金黄的蛋花,还冒着微微热气。     “你在干什么?”     春娘被吓了一跳,她急匆匆地掩住。     “小姐,您怎么走路也没个声响啊!”     她抚了抚剧烈跳动的胸脯,嘟着嘴埋怨。     黎青容静静站着,她方才见春娘许久不出来。     本来想催她去睡觉的,没想到看到这一幕。     “你想躲谁?师傅吗?”     “嘘,小声点小姐。”     她一双杏仁眼滴溜溜地赚,闪动着狡黠的光。     那个老头贼得很,要是被他知道了还不得全部偷吃了。     可怜她还在长身体的小姐!     黎青容受不了她的目光,轻咳了一声转过头去。     “好了,别在这儿捣鼓了。”     她又皱眉道:“春娘,他既是我师傅,日后还是要当做一家人看待才好。”     “春娘知道了。”     不情不愿的,但还是软下口来妥协。     黎青容听她这么说,放下心来。     莲步轻移,亲昵地拉住她的手。     “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都听小姐的!”     一哄就好,她有时就在想,春娘与她相比,更像小孩脾性。     这是间典型的乡村院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一共有两间卧寝、一间厨房和一个杂物屋子。     院子很大,靠近邻里的那面墙下长了一棵梅花树和一架葡萄藤。     许是久未打理,梅树矮矮的,看起来有些贫瘠。     葡萄藤则干枯灰败,毫无生机地趴在木架子上。     她们二人住西厢房,冷不羁则住到靠近院门的那间屋子去。     他美言其曰:男人理应当好保家护院的角色。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