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之来后看了看,说怀灵公主殿下就是害了风寒而已。     不是很严重,吃几副药就好。     要想今夜好受点,她给开药包,去泡泡药浴。     锦棠在一旁努力地记着。     待苏越之走后,锦棠执意要亲自给怀灵换衣,带怀灵去泡药浴。     此时怀灵人虽然烧迷糊,但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玉笛上。     她没有逼迫锦棠问他为什么要走。     但是她绝对不能让锦棠走。     玉商有些担忧。     “锦棠侧君,让我来吧,我伺候殿下很多年,都熟悉的。”     主要老一辈的男奴基本上把小女子当孩子。     而且也只是脱到里衣,不动里衣。     玉商干了一辈子这种活儿,也算是得心应手。     锦棠却搂着怀灵,不让玉商叔叔碰。     “我来……我来侍奉殿下……全程都我来……”     锦棠用自己冰凉凉的小脸贴着怀灵的脸。     这让怀灵感觉很舒服。     到了浴室,锦棠伺候怀灵下池子,大量的药粉也融进池水中,怀灵舒服的深吸一口气,倚靠在池边,让药水冲刷着自己,是没有刚才那般冷了。     锦棠也脱着自己的衣服。     蓦地,他想起今天殿下还没怎么吃东西,又匆匆系上衣袍,着单衣跑出去拿吃的。     “殿下等等我……不要睡着了……我马上回来……”     “不吃东西,殿下的胃会不舒服……”     锦棠回头看看,然后亲吻了一下怀灵的额头,便赶紧跑走了。     也是这个时候,月恭缓缓挪蹭进来。     他赤着白皙的双脚。     再往上,露出绝美的小腿。     怀灵现在已经完全能分辨锦棠的脚步声,不像最初因为酗酒,身体各方面能力下降。     所以一开始才让崔若恒差点钻了空子。     而且此一时彼一时,怀灵现在是生病,而不是中了药。     她直接转身,吐出冷硬的话语。     “滚出去。”     “你不要以为你是皇上赐给我的,我就动不了你,沉塘亦或是上吊,我有的是方法让你死,有的是借口给你编。”     月恭吓得一激灵。     眼眶含泪,眼尾带着一抹红。     但是他没有走,而是道:“殿下……摒弃诱惑的最基本条件是不见那些诱惑,可是……如果诱惑就在你面前,让你躲都躲不掉呢?”     “什么?”     怀灵还未反应过来,月恭便抬手将中间唯一的一个衣扣解开。     整件衣服瞬间滑落。     怀灵才意识到什么,他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     该死的!     怀灵憋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沉入水池中。     幸好,她只看到月恭的锁骨,就转了身。     而上面的月恭还一步步上前。     白皙笔直的双腿,嫩如凝脂的肌肤,完美的腰身,没有任何瑕疵的脊背。     还因为浴室的热度,连划过锁骨的水滴都显得诱人。     这些都昭示着他配得上“月朗国高贵的月亮”这一说法。     但怀灵只在水底,并且内心把月朗上上下下骂了个遍。     月恭道:“殿下,您不敢看我,就说明怕自己禁不住诱惑。”     “您说的只爱一个男人,是不现实的,您也不过是在哄骗您的那个侧君而已。”     怀灵想,这家伙原来是不死心这个事。     要不说,男人家家的,总是有女人理解不了的小心思。     有够烦。     啊不,只有锦棠是不烦的。     怀灵这口气要憋不住了,她只得露头,却是紧闭着双眼。     “本公主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岂是你能决定的?”     她深吸一口气,不得不说,这月朗国的“月亮”,还真是香。     “来人!”     怀灵话音刚落,月恭却扑了过去。     以自己的身子来贴怀灵。     双手死死地环住她的肩膀。     还不停地冲怀灵耳边喝着热气。     “殿下……您睁开眼睛看看我……您摸摸我的身子,我除了不是处子之身,其余哪点都比别的男人好……”     怀灵当然不能碰他。     生前死时的最后一刻,她看着锦棠向她爬来的样子。     她就告诉自己,不能辜负锦棠。     不看别的男人,不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是她想给锦棠尊重。     是她想给锦棠……仅仅属于两人之间的平等。     怀灵依旧紧闭双眼,她双手也不想乱碰。     就听月恭又用勾人的声音道:“殿下……您现在要了我,我会让您体会到在别的男人那里,没有过的乐趣……”     “殿下……您感受一下,只需要感受一次……您就会忘不掉我的!”     就在月恭的唇急不可耐地要贴上怀灵的时候。     怀灵捂着他的嘴,在目不能视的情况,将月恭死死地按入水中。     她自己则利落地上来。     此时玉商也带人进来,跟着进来的,还有懵懂的锦棠。     “殿下?”     “殿下你溺水了吗?”     他慌忙将手里的点心碟子放在地上。     跑到怀灵身边搂住怀灵。     “是我不好……不应该独自留殿下一个人在浴室……”     怀灵则大力地将锦棠按压在墙上,让他翻过身去,背冲自己面朝里。     “唔……”     锦棠有些紧张。     “殿下……要干什么?”     “别动。”     怀灵凑近锦棠的脖子边,重重地吸了一口茶叶香。     这烦躁的心才安定下来。     果然还是棠宝儿的体香好闻,月恭身上的味道,只让她恶心。     随后怀灵重重地吻了一下锦棠的后颈。     锦棠身子一颤。     看不到身后情形,让他的脖子更加敏感。     “呜……”     怀灵这才把锦棠捞到自己的怀里道:“你妻主我啊,差点被人污了双眼。”     然后她转身对着众人怒斥,“今晚谁当值?本公主的浴室,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     两个男奴跪下,被吓得要哭了。     “是……是奴才二人当值,刚才……刚才小解,就一时离开了……”     玉商那边已经将月恭给拉了上来。     用自己的外袍裹着他的身子。     但手上也没留情面。     掐了他好几下,掐得他呜咽地哭出声。     但月恭没说一句求饶的话。     玉商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怒斥:“你是什么货色,就凭你也敢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去要公主殿下的宠幸?我呸!”     怀灵则冷笑一声。     “把他送给后院干粗活儿的女人们。”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