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榭听到有些不耐烦,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争吵。     “说清楚,陈玉你有没有被囚禁,董青山你是说陈玉抱恙你是替他上船,对吗?”     “对……”董青山下意识地应话,可随后就反悔:“不不是!我和陈大人本就是一同出航,就算大人不在,我也是应该上船跟着出行的,只不过这一次是我单独出航。”     “我什么时候说过抱恙,是你明明不让我上船,我上船之后你还将我囚禁起来,为的就是不让我破坏你的好事!”     陈玉顺势辩驳,二人争吵起来,丝毫不想让。     “大人,你说话要讲良心,你能打扰我什么好事啊?我有什么好事要做还要把你囚禁起来?”     “你做的那些事你自己不清楚吗?”     ……     二人吵来吵去,让人烦躁。     “够了!”     姜榭怒气飙升,指着董青山:“相休把他给我带下去,好生看管!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见他!”     “是,大人!”     董青山被带走后,姜榭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他再次看向陈玉:“来,把你知道的事情说一遍,不许有半点欺瞒。”     “是。”     陈玉的态度始终很诚恳,情绪也没有过多的起伏,再说过去发生的事,他的神色照比董青山要自然很多。     “我是负责转运的转运使,手下有一个助手叫转运官,那就是董青山,这个人看着为人忠厚,实际上一肚子坏心眼。”     “陈大人何出此言呢?”霍以珺上前一步。     陈玉说:“董青山一直都和巫师有过交往,这次转运所运的是官银,回航运紫金石,而这些巫师打的就是紫金石的主意。”     “所以在我一上船之后,董青山就将我囚禁在船舱里。然后不让我接触外面。但是我在船舱内还是听到他和巫师对话。”     “他将官船上运送的官银监守自盗据为己有,谎称将官银已经运送到西南灾区,回航中的紫金石他全部转送给了巫师。”     “这便是他做的好事。”     姜榭听完面色沉静,对于这样的陈述,他没有一点反应,就像和往常听到故事一样。     “你的意思就是说董青山将船上的官银盗走,将回航中运载的紫金石送给了巫师,是这样吗?”霍以珺追问字眼。     陈玉坚定回答:“没错,就是这样。”     “那么我就有疑问,还请陈大人为我解惑。”     “霍大人请问。”     霍以珺在他眼前踱步,语调放慢问道:“董青山监守自盗,他是如何盗的?”     “就我们调查过,这艘船没有靠岸,也就是说在船上只能有官银,根本就没有紫金石,陈大人,你真的听到董青山将紫金石送给巫师吗?”     两个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霍以珺发现陈玉在听到这样的问题,视线游离,快速眨眼,两只手互相搓着衣袖,这是说谎心虚的表现。     如此他说的话便有一些甚至更多都是造假,因为他和董青山说的互相矛盾。     ”陈大人,霍大人在问你话呢!这种事儿还需要想吗?”     姜榭越来越不耐烦。因为他觉得陈玉说的话跟董青说差不多两个人都有在欺瞒,说的话都不可信。     “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您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问相休大人,你问问他在船上到底有没有搜到装有紫金石的箱子!”     “紫金石都是用箱子成装,而且每次运船上不可能留有一点残渣。如果像那人在船上搜到了箱子,那就说明紫金石根本就没有运送到颍都。”     “没有运送到颖都,那就说明紫金石就在半路被劫走了。而且来者是直接将紫金石装走,并没有带走箱子,所以你们去搜肯定能搜到箱子。”     陈玉说的话似乎很有道理。     姜榭并不打算再继续问下去,丢给霍以珺一个眼神,然后一起出门再去寻相休。     船舱后厨。     相休正在给姜榭熬药,锦葵也在熬药,两人互相看着火,锦葵不能言语,相休就一直在给她讲笑话。     “你知道什么瓜不能吃吗?”     锦葵摇摇头。     相休双手捧着脸,装扮成个‘花’,凑到锦葵面前逗她笑:“像我这样的小傻瓜!”     锦葵低头忍俊不禁。     “你笑了!哈哈哈!”相休在一旁笑出了花。     走廊中,姜榭和霍以珺走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停住脚步。     “他们正在煎药,要不我们等会再去?”霍以珺转头看向姜榭,期待他的回复。     姜榭没回应,直接走过去。     相休和锦葵起身,分别对姜榭和霍以珺行礼,然后连忙对主子们连忙倒上药,端上送过去。     “大人,来趁热喝。”     姜榭推手拒绝:“你先放一边,我有事要问你。”     “大人可是想问我带人去搜船的结果?”     “对,你可有什么发现?”     相休上前,着重强调道:“确实有收获,我搜到几口装紫金石的空箱子了!”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