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砰!”     轰隆声戛然而止。     在瓷实的一声闷响中,陡然变得静寂起来。     祝无伤手中持着重山杖,步步向前。     将滚滚而来的落石皆是都一扫而空,并将其中地气尽数纳入。     比起先前已经是凝实了三分,重重叠山虚影,也变得更为真实。     远远看去,好像一座真实的小山丘挂在重山杖子之上。     “砰!”     姚岩怀中抱着的石球受了重山杖子一击。     二者虽都是石质,但相撞之时却是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重山杖子上挂着的山岳虚影,自上落下,实实地砸落在姚岩怀抱中。     沉闷声响过后。     姚岩怀中石球砰然落地,砸得脚下院落中地面颤动。     滚滚落石霎时消失不见,轰隆声响也随之而止。     “你...你...”     姚岩双臂颤抖,不听使唤地垂在身体两侧。     双目中尽是不可置信。     自己无往不利的手段竟然被他如此轻易的破了?     祝无伤也是微微一愣。     重山杖子在滚石虚影中,碰之则滚石碎落,地气溢出,被重山杖所纳。     这枚石球,结结实实的一击之下,没有碎裂不说,连条裂痕也没有。     更遑论说有的气溢出了。     想必这石球有些来头。     祝无伤暗自忖道。     姚森伸手一拂,宽袖在石球上闪过。     等他收手而立时,地上石球已经是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一地龟裂的裂痕,不断向外蔓延。     “这位道友,不知是那家的,隐瞒修士来我东昌岛上有何事?”     姚森双手合在一处,躬下身子,说道。     幸亏自己手快眼块,及时将大哥的石球收了起来,不然若是被这人拿去了,可就不好再往回要。     “道友?”     姚岩听到身旁自家弟弟的言语,抬起眼,在祝无伤上下一扫。     能这么轻易的就破了自己这件法器的人,绝对不是看起来这么简单。     又是哪家的?觊觎我姚家的东西!     等探寻完龙宫,顶要让你们一一偿还。     姚岩随着自己弟弟,略略垂下头颅,以示尊重。     “我不是哪家,只是与姚子方做了笔买卖。”     祝无伤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     自己一个炼气,竟然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将姚岩这个筑基打败。     就算推脱手中有件趁手的法器也是有些牵强。     催动灵力。     脸面给上霎时白了许多,血色减去。     握持着重山杖子的手臂也在有意之下微微颤抖。     “道友莫要说笑。”     姚森心中骂娘,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和缓。     “姚氏与众家交好,没什么不能说的,若是有什么能够帮的上的地方,直接说便是。”     “两位族叔。”     姚子方出来解围。     “这人却是不是某家的子弟,只是与我结识,我因路途遥远,便雇了此人,来回一路上护我周全。     等我回了大明岛,此人就会远去。”     姚岩愤愤起身,不是哪家的弟子,就算是筑基又能如何?     还不值得他拜!     起身后,正看到祝无伤脸色发白,手臂也是在不断的颤抖。     心中忿气更甚。     原来是仰仗外物赢了自己,区区一个炼气而已!     猛吸了一口气,就要发作。     姚森在一侧狠狠一拽。     姚岩吸的那口气不上不下,憋在了胸中。     一张脸顿时通红。     “原来是客,即便不是哪家弟子,既然在东昌岛上,也是客人。     子方,你替我二人好好招待道友。”     姚森和和说道。     说罢,一躬身。     “道友自便。”     拉着姚岩离开。     ......     “你怎么不让我说话?”     离得远了,姚森脚步慢下。     姚岩才吐出胸口上憋着的那股闷气,脸上的涨红也慢慢淡去。     “不过一个炼气而已,就敢在岛上放肆。     若是传了出去,那几家本就看不起我们姚氏,岂不是更让他们瞧不起?”     姚岩恨恨道。     昔日称霸整个东海的姚氏,竟然还有被人看不起的时候。     当真是可恨!     姚森脚步不停。     “他能败你,你说的再多还有什么用?”     “他那是凭借外物,不过一个炼气,就算是炼气顶峰九重,也不是我的对手!”     姚岩口中切切说道,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要姚森口风一松,他当即反转回去,给祝无伤一个教训。     “你怎么知道他未曾隐藏实力?”     姚森反问道。     “这...”     姚岩一下噎住,不知如何回答。     姚森继续说道。     “不管他有没有隐藏实力,如今姚方还是家主,这人对他的阻碍远远比我们大。     就让此人替我们对付姚方,我们在背后好得力。     就算他隐藏实力,对姚家有所图谋。     最急的永远是姚方,介时我们冷眼旁观,让他去请老祖。     老祖寿命本就将无,恐怕再出手一次就会身陨。     到时老祖与姚方皆死,我们才好执掌姚家,好好地大展一番拳脚。”     姚森停下脚步,扬头看着远方,目光远远地放了出去。     姚岩听了姚森言语,放下躁动,同样也是立在他身后,随着姚森目光看向远方。     两个眸子中满是野心。     ......     小院中。     “无道友,你怎么样,有无大碍?”     两人甫一离去,姚子方就窜了上来。     关切问道。     如今,祝无伤是他在东昌岛上的护身符,多少人想打他的主意。     方才祝无伤只不过短短数刻未曾出现,就有人纠集起了一众人,要将他灵石夺走。     虽然已经是将他们喝走。     可他们就像是问着屎味的苍蝇,只要稍有隙可乘,他们就会一哄而上。     祝无伤若是休了,恐怕他也不长远。     “无妨,装的。”     祝无伤淡淡说道。     灵力撤去,不再压制脸上血色,颤抖的手臂也恢复了稳定,牢牢抓住重山杖子。     “啊?”     姚子方一脸疑惑与不解。     “我还要借他们去龙宫,若是轻易将他们败了,只怕也会失了去龙宫中的机会。     装个重伤的样子,好行事。”     祝无伤淡淡解释道。将手中重山杖子收起。     积少成多,重山杖吸纳了不少地气。     其上玄黄二气沉浮不定,饶是以祝无伤的体魄,若是不动用气血,也觉得这杖子有些难以控制。     待重山杖子将这些新纳入的地气理顺,尽数都化为玄黄二气。     只怕功用要更升上一分。     只可惜了那枚石球。     祝无伤心中惋惜道。     如果有了那枚石球中的地气,重山杖肯定能再进一步。     若是再找个炼器的大师重炼一番,便是晋入宝器行列,也有那么几分可能。     “原来如此,道友不但修为精深,这智谋也是高超。”     姚子方结了心中疑惑,赞叹说道,不知是发自真心,还是吹捧。     “道友。”     老修士一直在旁看着。     见到祝无伤竟然将姚岩这一筑基都轻易败了,心内更是激动了起来。     待看到祝无伤手中那重山杖子时,浑浊的双目顺江放出光芒。     以他这些年炼器的眼力来看,那杆杖子便是与七层宝塔也相差不大。     甚至隐隐有胜过的趋势。     若是但以灵石而论,那杆杖子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宝塔。     杖子乃是攻伐所用,宝塔却主护身,若是想攻杀,只能变换塔形状撞上或是像姚渊一般压杀。     对上普通修士来说,自然有用,可对上稍有些底蕴的就显得不足了。     看似一件宝器,其实甚是鸡肋。     仙道崎岖多坎,要想走得远,全凭一个争字。     守远不如攻,因此攻杀法器远远胜过防御之器。     见到祝无伤将重山杖子收了起来,心内也惋惜的叹了一声。     “不知我二人如何让处置?”     老修士恭谨问道。     祝无伤连筑基修士都可轻易败了,自然值得他垂首低眉。     感受着仅存的困意,祝无伤摆了摆手。     “回去,有事自然会去找你。”     向房中卧榻走去。     “是。”     老修士有些愕然,应下后,向着姚子方点头示意。     而后一手一起姚渊,向着自家所居走去。     姚渊不过炼气四重,强行使用筑基修士才能完全使用的宝器不说。     更是被宝器反噬。     有了祝无伤一粒丹药,体内暗伤已经是控制好了,只是还不知要昏迷多少时日才可好转。     只留下那庞大的塔斜斜地砸进地上。     一阵风吹过。     塔上檐下铃铛皆是作响了起来,声音悦耳,叮当声不停。     这塔已经是祝无伤的了,他不说,其他人自然不敢动。     姚子方在塔前看了一阵,双目中复杂神色浓郁。     这便是宝器了。     若是没有姚维坚那一支作祟,火凤扇也应是一件宝器。     只是如今已经落入了祝无伤手中,无论她是什么品阶,都与自己再无关系。     叹气,起身。     目光移开踏上镶着的拳头大小水玉,转身离开。     祝无伤捕存着那丝丝缕缕不断逸散的困意,在房中布下示警。     翻身倒在床榻之上,合上双眸,收敛心神,身子不断向下沉。     困意越来越大,陷入无物无我的昏沉之境中。     微微鼾声渐起。     丹田灵池中灵气、周身百骇气血,两者相应。     仅仅数个呼息之间,就在祝无伤身表上造出了一番灵气附着的奇景。     随着身子有韵律的起伏,附着在全身的灵气也愈发浓了起来。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