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让那个青黛在装,这回碰到铁钉子了吧。”蕹白看得津津有味。     “是我就骂的狠点,省的她一直在那里爹声爹气的说话。”     “我怕这夏老师要倒大霉了。”泽兰摸了摸下巴,有钱人的地位确实不一样。     “他应该是新老师,不然怎么会不知道景载爀在学校的地位。”蕹白补充道。     会场走了大半的人,剩下的人也在收拾东西。     景载爀坐在最后一排,黑色夹克披肩,左手撑着脑袋,他看着窗户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载爀同学~”耳边传来暖酥酥的声音。     青黛提着单肩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心的问道:“你身上怎么湿哒哒的,我这里有纸,你要不要擦下身体。”     景载爀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听到。     青黛自然的抽出纸巾,在他身上轻轻擦拭,道:“你看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啪     景载爀一把手甩开,重重打在青黛的手掌上,目光冰冷。“我不是说过不准打扰我吗!”     “那个,刚刚看到你……”青黛低着头。     “看到我什么”景载爀冷哼一声。     “不是,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只是想帮助你。”青黛眼中簇着泪花,掩面哭泣。     “那就很谢谢你了。”景载爀手一甩,大步离去。     “载爀同学~你别生气啊。”     “………………”     “等等!”依舞小手挥了挥,挡在出口。     好想和他做朋友,仅仅是朋友     这个简单的要求,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景载爀眼睛眯起,黑色夹克上的铁纽扣闪闪发光,如同他的瞳孔。     好冷--     “那个、呃,我,我想就是……”依舞摸了摸脑袋,该死的记性,又变得不好了。“你刚刚很霸气。”     ⊙⊙…………     依舞说完话后,羞死人了,恨不得找个地缝装进去,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傻的问题呢。     景载爀眉头一挑,依旧是那副冰冷的面孔。     “对不起…”依舞紧紧攥着裙子,才发现手心里都是汗水。     “喂,你”     “?”     “我们是不是见过面。”景载爀转过身。     蕹白、泽兰见苗头不对劲,赶紧挡在舞的前面。     “跟你说噢,我们家舞可是大众脸,谁看了都会感觉熟悉的,那载爀同学我们不见,不见。”蕹白赶紧捂着舞的嘴巴,拉着人迅速离开。     “就是,就是,载爀同学拜拜。”泽兰完全不敢给舞说话的机会。     “可是,我是想…呜呜”依舞说不出话来。     “别可是啦,我们赶紧回去睡觉。”蕹白紧紧捂着嘴巴,生怕她说出什么话。     出来后,两人才放手。     “天涯何处无青草,你别只顾一株小小草啊,这个学校又不是只有载爀这一个人。”泽兰连忙劝告。“那个就是十足的坏蛋。”     “他成绩好”依舞反驳。     “成绩好了不起了,哼,这个学校又不是没成绩好的。”泽兰进行劝导,灌输新的价值观。     “他独一无二。”依舞又说出了一条。     “哎呀,你还太年轻,不就是有钱,有样子,有成绩,本小姐啥人………呃,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可他脾气不好,青黛脸皮这么厚的家伙不也是被骂哭,你就别乱想了。”蕹白赶紧接话。     “是你们想到哪里去了”     依舞无语:“我只是想和他做普普通通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