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潇寒在傅家的日子并不好过。     这桩婚姻名不正言不顺,付蓉隔三差五找茬,言语羞辱,找她发泄怨气已是常事,谁让傅家的命根子被她握在手上呢。     现在多了一条。     自从那天晚上姜潇寒给傅凛下药,他便像是开了荤,见了她总要来上几次。     钱是一分不给,做是往死了做。     正赶上周末,付蓉打电话来告知傅凛:“苏伯伯的女儿苏酥来家里做客了。”     彼时傅凛正把姜潇寒压在落地窗前。     撩起她的裙摆塞她嘴里,堵住她的声音后,他淡声回了句:“嗯。”     付蓉说:“你爸爸正好今天也出院,到时候一家人吃个饭,你爸爸看起来气色还不错。”     付蓉:“估计是很久没瞧酥酥,忽然看见,有些欣喜。”     没提姜潇寒,但字字句句都是内涵。     可不是?     刚领证不到两个月,就开始给傅凛物色下一任妻子,这是有多急?     就差指名道姓说姜潇寒耽误傅凛了。     “二哥……”     姜潇寒泪眼汪汪,扭过头伸手去够他的肩。     傅凛拍她屁股,阻止她的动作。     “阿凛?”付蓉皱眉,“你那边什么声?”     傅凛说:“水声。”     姜潇寒呼吸不畅,恨不得掐死他。     傅凛补充:“浴室在放水,准备洗澡过去。”     “别耽误太久,”付蓉没怀疑,心情很好,“苏酥这孩子还会做饭,你不是喜欢吃山楂吗?她做了山楂糕和山楂球,味道还不错。”     傅凛漫不经心的应着,幽深的眸定格在手底下的纤细软腰上。     故意磨着,磨到姜潇寒哭。     付蓉说:“酥酥懂事,你肯定喜欢。”     “我瞧着酥酥挺不错,家境虽然没咱家好,但也毕竟是一个圈子的人,门当户对算得上,又是大家闺秀,比姜家那群吸血虫好多了。”     “那死丫头最近没搞幺蛾子吧?”     姜潇寒原本不敢出声,听到这些,忽然张口:“你才幺蛾子,你全家都是扑棱蛾子。”     “你——”     付蓉一惊,气到声音都变了:“阿凛?你跟这个死丫头在一块?!”     “挂了。”傅凛摁断电话。     姜潇寒脸蛋贴在玻璃上,被他摁住不能动弹,又挨了揍,她才意识到自身的处境:“二哥……”     “喜欢说?”傅凛没感情,“多说点。”     -     姜潇寒把嗓子说哑了。     坐在落地窗前,半个小时愣是没站起来。     站不稳。     相比她的狼狈不堪,反观傅凛,上身休闲宽松圆领衣,搭配黑色长裤,行走的衣架子,高冷禁欲,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他站在门口戴手表,抽空扫她一眼:“把药吃了。”     姜潇寒不吃:“听说伤身体,二哥。”     “谁管你。”     傅凛把避孕药丢她脸上。     姜潇寒噘嘴,默默捡起药,扒拉扒拉,扣出来,扬起手丢外边草坪里,当着傅凛的面,挑衅说:“哎呀,手滑,二哥,我不是故意的。”     娇俏的脸蛋上满是得意。     她长得好,眉目之间生动起来更让人眼前一亮,撩人心魄。     如果说她是一只堕入凡尘的妖,所过之处无往不利,那傅凛恰好是她的克星,视而不见心如止水。     傅凛评价她:“做作。”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