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退出乐队的话。”     练习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情。     尚若不是同伴。     尚若不是好像是恋人一般的乐队成员一同陪伴。     一遍一遍的演奏不成曲谱的20秒到40秒之间的乐节,音乐的压力挤压在心中,如果不是热恋期,这肯定熬不过去的。     现在,贝伦就有点熬不下去了。     爱慕的心已经飞去了隔壁,留下来的仅仅是空洞的肉体。     “不准。”     海蒂给出了明确的说法,“我不允许。”     队长小姐相当靠谱的认真说道:     “我们是命运的共同体,我们的乐队…”     是了。     就在现在。     贝伦耳边响起了金铁交击之声,铛的魔性一声,这一瞬间她便拥有了智力上的愉悦与优越感:     “那队长你肯定也不会离开我们的乐队吧?”     “不会解散吧?”     “不会莫名其妙跑了吧?”     “回答我哦。”     贝伦认真想过了。     她完完全全认真想过了自己的幻觉,自己的疯狂来源,那就是她无法将海蒂和梅琳娜二人分清楚,同时眷恋这边,又爱恋那边。     这份纠结的来源是因为什么?     因为渣而不认啊!     明明想着这个,又舍不得那个,自己何时何地这么犹豫了?贝伦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与答案,那就是:     “没错,我就是渣,我就是两边都舍不得放手!所以我要先抓稳这边这个,不去欺骗自己‘其实她们就是一个人’!”     海蒂是更容易抓稳的一个。     梅琳娜是更无情与猫一样的一个。     于是乎,在认清楚自己后,智力重新从裆部回到了大脑,贝伦小姐轻松的就判断出来海蒂怕不是想要和梅琳娜组队。     这可不行。     她们组队的话,队里的键盘手能是自己吗?不太可能是啊!     既然自己玩不了,那就别让别人玩,这个队伍不能拆。要保住队伍的话,最佳选择肯定不是抱着自家关键人物的大腿说‘我什么都会做的’,当然,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可以这样做…     “我们的乐队有商业前景。”     海蒂有点流汗。     我平时猎18级龙都没这么流汗过!     沟槽的乐队啊。     姐刚玩一两周,都汗流浃背几次了!     上次还是法弥雅修德问什么“为什么你要听别的队伍的鼓?你是不是想要换人了?鼓声不好听能怪我吗?不喜欢海蒂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听别人的鼓声…”     不是姐们。     一个二个的在干嘛啊?     “商业前景不等于不离开。”     贝伦盯着她。     “我是个脆弱的女妖,我需要保障,海蒂小姐。”     “我保证我不会第一个离开,这样你满意了吗?”     海蒂做了让步。     贝伦扯了扯嘴角:     姐们你鬼扯呢?     谁他妈看不出来索妮娅要跑了?     智商高地的贝伦默默数了数人头,点点头:     “也不能是第二个跑。”     “…好。”海蒂抿着唇回答。     这时候阿卡多从旁边过来了,听见这个话题,她突然指着贝伦:     “你也不能第二个跑。”     “…”     被识破了!贝伦想着就是,索妮娅跑了之后,自己靠这个约定控住海蒂,让海蒂不能第二个就跑去找梅琳娜组队。然后自己可以顺势第二个就跑路,这样阻力会小很多!     同时,也确保了海蒂这个大忙人留在这个乐队,自己随时能够找的到她!     并且掌握【跑路权】的关键点是【时间选择权】。     比如说,在招募期结束后,贝伦跑路的话,即使是海蒂也很难找到合格水准的键盘手,那么贝伦就可以保留在这里做支援乐手的可能性,直接进入脚踏两条船的模式。     没想到。     这个渣女阴暗想法,居然被阿卡多识破了。     该不会…     贝伦有点怀疑:     “其实阿卡多很聪明?”     不应该啊。     这家伙天天面无表情在那儿啃辣椒,啃完了辣椒啃青椒,每日说话量不超过10句,还看伊丽莎白推荐的。     在贝伦眼中,人的智力可以由看不看伊丽莎白的来决定。     不过她说出口的话,阿卡多可能就会说‘人的智力应该看工资多少来决定’。     (阿卡多教授虽然也是副教授,但工资大概是贝伦的15倍以上,同时每年的专利版权金就超过了自己年薪的4倍,约等于60贝)     橘色安息日的姐妹们说着退队的话,开着退队的玩笑。     但真要退队的人。     还得看刹那芳华。     …     “我需要点时间。”     梅琳娜懊恼且痛苦的这样想,她在创作了,她知道如何创作了!     但那是痛苦的工序。     梅琳娜将杜维妮的编曲重新分散,将其升入到高维的状态之中,通过音乐引起的共振,寻找类似的声音波浪,来将其映照在现实之中。     很复杂。     很缓慢。     要与守护者们搏斗。     声音有着自己的世界,声音有着自己的魔法,它们是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体,在梅琳娜需要将它们改造成自己的音乐的状况下,几乎就等于它们被抹杀了。     所以,守护者会奋起反抗。     过程很无聊,因为你听不懂它们的语言,也不知道它们是不是在求饶,更没有杀死某些东西的实感。     仿佛在玩火炬之光无限,砰砰砰,怪物倒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光点飘出来,你打了个哈欠,因为你大概知道这些光点屁用没有。     这就是梅琳娜的体验。     唯有痛苦。     就像是掌握了可以随便刷图的装备,然后去刷更稀有的装备,就这种行为产生了一个非常不妙的理论与现实。     “我知道我能刷出来。”     “但这个过程…”     “真的很痛苦。”     …     “姐姐不高兴吗?”     茱莉娅这样问道。     小姑娘刚进门,就先把安全帽摘下来,那头秀丽的黑发,也终于沦为了打灰人的模样!     “没有不高兴。”     梅琳娜哼了声:     “只是稍微在想别的事情而已。”     “这样啊。”     茱莉娅想了想,以小孩子的直球攻击,直截了当道:     “如果不高兴了,就不要继续,干枯的泉眼流不出泉水。”     这是妖精谚语。     后面女妖用因子循环的方法让泉眼重新流出泉水这事就先不谈了…女妖偶尔还是蛮出生的。     而这句妖精谚语。     梅琳娜在下午的时候又听见了一遍。     是杜维妮小姐对她说的,并在后面接上一句:     “我实在不愿看你为我憔悴。”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