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毒药?”     听到了具体的名字,张鹤心里也更放心了,先生精通药理,定能治好妹妹。     可不想那药师却摇头,“是也不是。”     此物无色无味,少量使用使人精神振奋,过量怎会使人癫狂。     算不得致命毒药,端看怎么用。     张鹤被搞糊涂了,不过他对医理不感兴趣,也没再继续追问,只要能把人治好就行。     “请先生为我妹妹解毒!”     刑部侍郎也悄悄抬起了一点头,想看这老瞎子能怎么治病。     不曾想老大夫却是沉默了一瞬:“我治不了!”     此药一旦服用过量,就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他无能为力!     啧啧啧,老瞎子瞎嘚瑟,这下好了,不会吧!     还不如他请的大夫呢,说的玄而又玄又怎样,还不是治不了。     刑部侍郎不知怎么,他觉得他今天有点子暴躁,想在地上扭曲爬行纾解情绪。     “若老夫没猜错,你也病了!”     哈哈哈哈,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让这张大人平日拽的不行,也被下毒了吧。     然后,     他的手腕就被老瞎子握起来把脉了。     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所以,是…是我…中毒了?”     他一生忠君爱国,不对,忠张家,爱张家……     没做过一件坏事。     坏事都是张家做的!     为什么会中毒?他要变成疯男人了……     接受不了,他要晕过去,不听这个噩耗!     “食用很少,只是精神振奋。”     嗯~垂死病中惊坐起,他还能继续苟!     “大人,定是谢之寻投的毒!在我领走侯夫人的时候,他趁机下毒,我才误入了余毒!”     吃了这等好药,连脑子都转的快了!     这不,案子破了!     “药一入口,立刻生效。”     意思再明显不过,刑部中的毒!     张鹤冷冷扫了刑部侍郎一眼,一个起身,直接把桌子给掀了:“王石头,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桌子直直砸在王石头的腿上,他药物上头,一个没忍住,直接喊了出来:“啊——”     大喊声把塌上睡觉的张素和惊醒了,她迷瞪的睁开双眼,完全不闻不问眼前的三个人。     “我是最尊贵的姑娘!我要嫁给皇子!才不要嫁给那个破落户!爹不疼我了……”     “爹不疼我了!”     说着她径自的哭起来了。     处理完事情,刚刚赶到牢房的张丞相听到这句话,脚下一个踉跄,一双鹰眼里当即流下两行清泪:“素和,爹错了!”     四十多年前,他还没有官拜丞相,在京城不过也是一个被人瞧不起的寒门官员。     甚至还因为刚正不阿,处处被人针对。     苦闷之余,便找了同乡考出的官员喝酒,允下了儿女亲事,还相互交换了信物。     可十多年过去后,他步步高升,同乡却被贬回了老家。     亲事便被渐渐遗忘了,而且本就是酒后戏言,怎可当真。     可那无耻同乡,竟带着信物来京,大肆宣扬。     当年,正是他升为丞相的关键时刻,岂能有闪失?同乡更是抓住这一点要挟,非要他金娇玉养的闺女嫁给他家。     他以为闺女会懂的,可她就此和他生分了。     幸好老天有眼,他家儿子大婚前暴毙,这才将他的素和留在京城。     “给我查!仔仔细细查一遍!”     “爹一定替你报仇!苏毅负你,爹饶不了他!苏棠月辱你,爹会让她生不如死!要是查到是谢之寻,爹把他碎尸万段替你报仇!”     都是这群人,害了他的素和!     ——     “主子,张家那边已经发现了。”     光头强睡了几个时辰,又继续起来肝,他的金床还差几块金条呢。     谢之寻落下手中的棋子,头都没抬,风淡云轻道:“嗯,让人务必守好郡主,不该出现的事别出现在她眼前。”     他身娇体弱一个小姑娘,经不住三番四次的刺杀。     苏棠月:对对对,她身娇体弱!     光头强觉得他主子眼里的苏姑娘,和他眼里的苏姑娘应该不是一个人。     上次那波刺客,一个比一个惨!     啧啧啧,改天要去请教一下苏姑娘还有没有什么审讯方法。     “给张家的人一点信息,剩下的就不要再出手了。”     谢之寻又落下一子,瞧上去心情还挺不错。     张丞相可不是傻子,多做多错,他便会多生疑。     “主子,驸马好像来了。”     他习武,听力比常人好很多,驸马爷此时正哭哭啼啼往这边来。     谢之寻听了,淡然的脸上终于裂开了缝隙。     “快,把棋盘都收了。”     他这辈子都不想和他爹下棋了!     “寻儿啊,爹来看你了!”     谢驸马拎着一坛酒,歪三倒四的进了屋。     他要和儿子喝酒谈心!     他儿子要出嫁了,他就原谅他了。     谢之寻一个头两个大,“吩咐厨房熬醒酒汤,另外去我娘那里,让她来领人!”     喝多了往他这跑干啥?大好的机会该去找他媳妇复合呀。     “寻儿,爹心里苦!”     “你娘不爱爹!她吃火锅不带我一起。”     他的公主不爱他!可他好爱公主!     他要等公主爱他。     “那次是永明郡主请的母亲。”谢之寻耐着性子再一次和他解释。     这是第五六次了,他解释了五六次!     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怎么可能和外男吃饭!     “那你也去了!”驸马爷虽然醉了,但逻辑还是在的。     他们一家都去了,就没带他。     公主不爱他!     谢之寻脱口而出:“我怎么一样,我是她未婚夫婿。”     他们二人两情相悦,她又洒脱恣意,自然不受世俗规矩影响。     他爹怎么和他比?     “那时候你还不是!”谢驸马硬核找出漏洞。     他儿子早早就看上了苏家那丫头,还不告诉他,让他在苏毅面前丢了面子。     最重要的,公主不爱他。     谢之寻没话说了,当时他也是外男,按着礼仪是不能一起吃饭。     可他们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真好!圣上赐婚真好!月儿也喜欢他真好!     他想吃火锅了……     ——     驸马:公主心里没有我!     谢之寻:是的,我想棠月!     最近南北方都在下雨,大家外出带伞奥~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