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佑杰之所以提出狗洞这个思路,是有依据的。     想从一个有墙的院落,不通过走门出来,大致就只有两条思路。     要么走上面,要么走下面。     走上面就是梁垣雀比较擅长的翻墙,但乔家毕竟是大户人家,出于防贼的需要,院墙修的很高,估计梁垣雀这么溜的人爬上去都有难度。     那就更别说一个娇弱的女人,尤其还是同样高门大户出身的千金。     这种事情,就连苏清玲那么狂野的丫头都做不出来,更何况小乔夫人是五十多年前的人。     那时候的社会风气还很封建,对女人的限制很多,爬墙上树这种事情,估计小乔夫人一辈子都没有接触过。     上路走不成,那就只能走下路。     这种大宅院的“狗洞”,不一定都是给狗走的。     有些时候,家中下人手脚不干净,想从主家偷东西出来,就会悄悄挖这么一个洞。     当然,这样的洞的作用可没有局限性,能通过它做到的事情常常超乎很多人的想象。     虽然一直没有人形容过小乔夫人的外貌,但在庄佑杰的想象中,感觉她应该跟那个时代的很多已婚少妇一样,是一个身形娇小的年轻女人。     她这样的身形,最方便钻狗洞了。     他们几个人围着宅子几乎转过来一圈,梁垣雀走在最前面,边踩倒一些窜的特别高的杂草边说,     “我怎么感觉她干不出钻狗洞这样的事情呢?”     他口中说的,自然就是神秘的小乔夫人。     “你很了解她?”庄佑杰随口反驳。     “嘿呀,我发现你最近怎么这么爱抬杠呢,”梁垣雀斜他一眼,“只是让你去办案,没让你去当司令,这么大的谱呢。”     “啊啊,我不是……”庄佑杰赶紧解释,却也想不到什么好解释。     自己难不成真的是得意忘形了?     被他这么一打岔,庄少爷的内心自然就不再有精力去纠结他刚才随口的感叹。     “啊,找到了。”     就在庄佑杰自己都打算放弃自己的想法时,打头的梁垣雀突然惊呼一声。     只见他蹲下身去,在乱草堆里扒拉了一番,把一些杂草连根揪掉后,一个小且低矮的洞口出现在他们眼前。     “可以啊你,有点东西。”梁垣雀站起来,顺手拍了拍庄佑杰的肩膀夸奖他。     不过他手上有刚才拔草时沾上的泥巴,现在已经全抹到了庄佑杰肩膀上。     庄佑杰正得意于这次自己真的蒙,不是推理对了,没注意自己肩膀上的泥巴。     “不过,这真的能钻人进去吗?”     炭老叔也过来看了看狗洞的大小,提出了质疑。     “这要是我当年应该还能钻进去,现在一把年纪是不行了。”     梁垣雀再次蹲下身,用手在洞口周围摸了摸。     “从开始应该没有这么小,不过后来被人堵死了,再后来又被重新扒开,但只扒了这么大。”     “那你能钻进去吗?”庄佑杰目前更关系的是这个。     梁垣雀抬头看了看院墙,“我更愿意选择翻墙。”     得,找了一圈算是白找,这个洞他们根本进不去。     严格来说,梁垣雀要是脱得只剩条裤衩的话可以一试,但他拒绝。     乔家外面的院墙很光滑平整,根本没有什么借力的地方,梁垣雀只能纯靠爬上去。     还好这是一个废弃的宅院,就算在墙上留下一些什么痕迹也不会有人找麻烦。     于是梁垣雀从背包里取出两把匕首,摸着砖缝把匕首插进去,借力一步一步爬上去。     爬上墙头,他把匕首从上面给庄佑杰丢下来,示意他学着往上爬。     庄佑杰惊了,他也算是爬过墙的人,但用这种方式还是头一次。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摸过匕首,从前用的最多的利器是削铅笔的小刀。     一手一个捡起匕首的时候,内心的感觉还挺奇妙,忍不住挥舞了两下。     不过很快他就感受到上方传来的鄙夷眼神,     “少爷,咱抓紧时间成吗?我还想赶着中午回茶馆吃饭呢。”     庄佑杰尴尬的瘪瘪嘴,赶紧学着梁垣雀的样子,把匕首插进砖缝里。     乔家的外院墙本来也是有一层装饰用的墙皮的,但现在已经在风雨的侵蚀下剥落的差不多,所以砖缝还是很好找。     把匕首插进砖缝不难,难就难在庄佑杰根本就没法倒手往上爬。     明明刚才看梁垣雀的动作挺简单的啊……     梁垣雀骑在墙头上翻了个白眼,张望着四周想该怎么把庄佑杰给弄上来。     “你出门有带绳子吗?”他问庄佑杰。     “有,有必要带那种东西吗?”     梁垣雀听了他的话只想拍自己脑门,真是疯了才会问他这样的问题。     “把你腰带解下来,然后尽力往上甩,能办到吗?”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     “这应该可以。”     庄佑杰边说着话,边解下腰带来,拽住皮带扣一头,把另一头用力往上甩。     而墙头上的梁垣雀,也用一种非常危险的姿势探下身来,一把抓住了腰带。     庄少爷用的皮带是高级货,质量还是相当不错的。     在他们两个,或者说基本只有梁垣雀一个人的努力下,庄佑杰也顺利的爬上了墙头。     他骑在墙头上,往下面院子里望去。     院子里曾经是花坛的地方已经被杂草占领,到处都是一塌糊涂的绿。     很多走人的小道有用洋灰铺起来,但在缝隙中要钻出了生命里顽强的小草。     这么看过去,整个院子里都绿油油的,竟然没有想象中恐怖的景象。     “我还以为会到处都是血。”庄佑杰感叹。     “从幸存者的描述中,尸体基本上都是在后院跟厨房发现的,这里是前院,没有痕迹也正常。”     梁垣雀说着,猛地从院墙上跳了下去。     “而且,大多数人都是被毒死的,只有少数几个可能是没吃毒药,所以才不得不砍死。”     他稳稳落地,甚至还能接着说话。     但庄佑杰就没有这么大胆了,他闭上眼睛,一咬牙才从上面跳下来。     但以为姿势不对,他还是重重的一屁股坐进了杂草里。     梁垣雀刚想过来扶他,却突然怔怔的看着他屁股底下。     庄佑杰还以为是自己屁股摔破了,但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屁股底下竟然坐着一截白骨!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