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庄佑杰收拾好了准备奔赴公司,一走出家门就看见正在打哈欠的梁垣雀。     “喂,你怎么……算了,以你的能力找到我的住处不算什么难事。”     庄佑杰刚想问,突然又自己释然了。     梁垣雀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拍了拍身旁的自行车,“走吧,带你上班。”     “哟,你从哪里弄得这玩意儿?”庄佑杰坐上他的自行车后座,很是惊喜这种感觉。     以前他也有尝试过学习骑自行车,把自己胳膊摔折后就放弃了。     “当然是路边捡的咯,我是那种会浪费钱买这玩意儿的人吗?”梁垣雀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随口扯道。     你可拉倒吧,庄佑杰在心里想着。     不过梁垣雀不想继续说下去,他就不要继续往下问了。     跟梁垣雀相处了这么久,他好像不止智商上涨,为人处世的情商也上涨了不少。     别人不想说的秘密,就不要刨根问底下去,就当不存在好了。     反正,只要梁垣雀还是梁垣雀就好。     他们今天是卡点进的公司,一进公司就感觉整体氛围怪怪的。     “靠,他们不会决定今天对我们动手吧?”庄佑杰附在梁垣雀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     “不一定,很可能是唐经理的事情。”梁垣雀也用同样低的声音回复他。     果不其然,他们一走进公司,贼眉鼠眼的杨经理就紧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有没有听说唐经理的消息?”     “唐,唐经理?”梁垣雀当然要故意装傻,     “是昨天见过的唐经理吗?出什么事儿了?”     杨经理小眼睛一眯,似乎是在审视他到底可不可信,但在玩心理战方面梁垣雀够得上是他祖宗,根本不会被他发现端倪。     “没什么,就是他没来上班,想问问他的消息。”     杨经理回答。     “这,这我们也不认识人家啊,”梁垣雀装作帮忙开解的样子,     “也可能是唐经理还没到呢,说不定他一会儿就来了。”     说罢,为了表现的真实性,他还故作小心的询问一句,     “杨经理,上班迟到是不是要扣钱的?经理跟我们这种小员工扣的一样吗?”     杨经理斜了他一眼,似乎是彻底相信了他们,     “这种事情你们暂时还不用打听,赶紧去办公室上班吧。”     梁垣雀点了点头,拉着庄佑杰赶紧上楼。     他们今天被安排的工作跟庄佑杰昨天所作的一样,都是把产品货单跟一些报告单一比一抄写在指定的记事本上。     这工作,繁琐且毫无意义,根本就是在随便找些事情牵制住他们。     也许是因为他们今天的注意力都放在唐经理身上,所有没有人的目光往他们两个的工位上看。     就连庄佑杰隔壁的同事,也一改昨天悠闲的状态,背着他们小声打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能不能听清。     趁没有人注意,庄佑杰在抄写文件的空档,悄悄撕下一张便条,唰唰写了几笔递给梁垣雀。     “他们好像发现了唐经理失踪,但好在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梁垣雀接过纸条来,只感觉到一阵无语。     这种东西,比直接说悄悄话的危险性还要高啊!     梁垣雀把纸条紧紧的攥在了手里,确保它不会露出一点马脚,然后假装往庄佑杰那边递文件,凑在他耳边小声的回答,     “还没到上班时间,他们就发现了唐经理的不对经,应该是利用某种方式或者某个人发现了唐经理昨晚根本没有回家。”     最简单的思路就是,也许只是他的家人发现他一夜未归,把电话打到公司来询问情况。     不过看他们焦头烂额的样子,他们应该是还没有发现唐经理真正的去向。     从梁垣雀隐约听到的一些交谈声中能得知,他们与其说是担心唐经理遇害或者被人控制起来,更担心的是这家伙怀揣着秘密跑路了。     他们能有这样的想法,说明之前也许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身为共同分担公司秘密的一份子,整个荣盛公司的员工是命运的共同体,同时也在时时刻刻怀疑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因为他们所连系起来的组织实在太过紧密,一旦出现哪里出现一个豁口,就意味着有全面崩塌的可能。     一次两次能把漏洞给填不上,但是越来越多呢?     梁垣雀暂时还想不到他们是用方式来应对这种情况,以及有没有成功过。     如果叛逃的人只是卷着钱跑了,这对公司来说还算是最好的局面。     从他们隐晦的对话中能听出,他们真正担心的是唐经理会倒戈,要么去其他公司把他们的生财之路抖出去,要么就是直接把他们的罪行揭露于世。     原来这些家伙,也知道这是在犯罪啊。     唐经理这个人虽然在公司供职了很多年,是值得信赖的老人,但他自从成家以来,就多了太多顾虑。     他的妻子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犯罪的勾当,但一直觉得在跟外国人打交道的公司上班不是什么靠谱的事情,希望他能攒些钱盘个店面做点小生意。     小老板以前还怀疑过,唐经理是不是已经把工作上的事情告诉了家里人。     听这个意思,荣盛公司应该有不允许把“工作”上的事情带进家里的规定吧。     这么说来,梁垣雀他们也算是歪打正着,正好抓到了一个感觉上最容易叛变的人。     趁着对方的怀疑还没有到他们头上,他们得利用这个时间差抓紧时间调查。     梁垣雀在把文件夹拿回去的时候,轻声甩给庄佑杰一句,     “等会我假装上厕所,你尽量帮我拖住人。”     庄佑杰一寻思就有些吃惊,“我,我怎么拖?”     梁垣雀给了他一个“想办法”的眼神,就没有在言语,假装投入进了工作当众。     在记事本上抄写了一会儿,他就准备投入行动,站起身来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但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人给叫住了。     “站住,你干什么去?”     叫住他的是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人,职位似乎是什么经理秘书来着,经理不在的时候也算个小领导。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