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亮的光,他们的动作稍微大点,车子有一点不正常的抖动,路过的人可能都会怀疑里面是不是在做什么。     “笙笙,专心。”     裴行末惩罚似地轻咬了一下身下人的唇瓣。     不满她总是睁眼往车窗外瞄。     傅笙抬脚踹他的腰,“要不我们先回家?”     “爸妈的车,爷爷奶奶的车,小叔的车都停这!万一他们刚好从这边的停车道路过……”     那画面,光是想想,傅笙就觉得整个人快被烤熟了。     他们溜得最快,车子却停在停车场一动不动。     联想能力稍微好点的都能脑补出来他们在车里干嘛。     裴行末捧住傅笙的面颊,勾唇轻笑。     “不会,我看过,他们的车子停的位置离我们的车远。”     哪怕是有他的保证,傅笙还是觉得没安全感。     “我想回家。”     “我那该死的直觉告诉我,今晚还会有事发生。”     不然裴行末也不会那么迫不及待。     不过他也没想做什么,只是亲亲她而已。     她今天的唇妆过于勾人。     “乖,再让我亲一口,然后我们回家。”     语毕,裴行末俯身吻下。     傅笙知道拿他没办法,抬手环上他的脖颈,闭眼享受。     蓦地,手机响了。     听铃声是傅笙的手机。     裴行末稍稍后撤,眼里裹着被打断的不虞。     他伸手拿过刚刚被他丢到了副驾驶座的手机。     傅笙咬唇压抑略微急促的呼吸,顺着他的手看向手机屏幕。     “完了。”     是她派去傅诗情身边的保镖打来的电话。     划了一下接通键,再按下免提。     保镖的声音传来。     “老板,傅诗情小姐的身下突然大出血,我们已经把她送去了医院。”     傅笙深呼一口气,刚刚还沸腾的欲望冷了下来,“地址发我。”     “是。”     挂断电话。     裴行末拉着傅笙坐起,帮她理好被他蹭乱的领口。     整一个的懂事体贴。     “看我说什么来着。”轻轻掐了掐她白里泛粉的脸颊,裴行末无奈,“还好我提前料到了,不然今天得忙到连个亲亲都没有。”     傅笙推了推他的肩膀,“去开车,我们过去医院看看情况。”     “好。”裴行末看她没有要动的意思,也没有开口让她坐到副驾驶座去。     推开车门,裴行末弯腰下车,反手甩上门。     往前走了两步,他正要拉开驾驶座的车门,眼角余光瞥到不远处的路边站了两个人。     他侧头看去,看到是裴衍之和罗文瑶,不由得怔了怔。     坐在车里的傅笙不知道外面有多尴尬。     她正捧着手机给沈易发信息。     ——沈易,跟启明的老板问声好,麻烦他,要是有人调今晚的监控,告知你一声,你再告诉我。     沈易作为星朗幕后老板的助理,和启明的老板有交情。     逢年过节会问好的那种交情。     毕竟星朗和启明同在餐饮业有不可撼动的地位。     他们两家的关系还不错。     不然傅笙也不好意思麻烦人家。     沈易秒回。     ——好。     傅笙若有所思。     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是因为她记得,罗文瑶曾经因为裴衍之,调过某场晚宴的监控,就为了找在晚宴上说过裴衍之坏话的人。     罗文瑶对裴衍之的爱深到她有时候都会瞠目结舌。     她文瑶姐总说要戒断,那就不能对裴衍之那么好了吧。     她想知道罗文瑶能不能做到不对裴衍之好。     车外。     裴行末嘴角轻扯,下意识低头。     自己的白衬衫领子又乱又皱。     刚刚只顾着整理傅笙的衣服,倒是忘了把自己的也整理一下。     这下好了,他们俩的名声都要出事。     裴行末只知道爸和爷爷的车子停在哪,但裴衍之来得比他晚,他还真不知道裴衍之的车子停在这边。     更没想到会那么巧撞了个正着。     尴尬地朝裴衍之和罗文瑶微微颔首,当是打招呼,裴行末拉开车门坐进去。     傅笙始终低着头发信息。     压根没留意到,车子贴着裴衍之开出的停车场。     罗文瑶看着车子开远,握着手提包的手微微收紧,心里在无声尖叫。     从车后座出来,衣服是乱的,头发也略有凌乱,她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他们在车上做什么了!     就是……     她侧头打量身侧人。     他抿着唇,神色清冷到淡漠。     仿佛没看到裴行末那看似尴尬,实则隐含了一丝餍足的得意的目光。     “衍之,你是不是喜欢小笙?”     想问了好几天的话,罗文瑶终究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口。     裴衍之回过神来,低眸看着罗文瑶绷紧的脸,“没有。”     他的语气有种无情的温和,“别想那么多,走吧,我送你回家。”     迎上他那明显没有她的眼神,罗文瑶的勇气瞬间支离破碎。     她咬着下唇,心里酸酸涩涩的,难受得很。     事先准备好的,那些用来质问他的‘证据’,好像已经没有说出口的必要了。     算了……算了!     —     赶到医院。     傅笙既没有看到蔚雅,也没有看到傅天逸。     只看到了虚弱地躺在床上,整个人仿佛老了五岁的傅诗情。     傅笙晃了晃被裴行末牵住的手,“你先出去?我安慰安慰诗情妹妹。”     裴行末松开她的手,拢好她身上穿的他的外套,“我在外面等你。”     “好。”     裴行末转身离开。     贴心地帮忙关上病房门。     傅笙拉来椅子在床边坐下,“恭喜诗情妹妹,终于弄掉了这个——”     “你一直不想要的孩子。”     听到这话,傅诗情的眼泪涌出眼眶。     断断续续的哭声从喉咙溢出。     凄苦到让人觉得可怜。     奈何傅笙是绝对不可能同情傅诗情的人。     “诗情妹妹和天逸哥做了什么交易?打掉这个孩子,天逸哥答应了给你什么?”     傅诗情只是哭,哭得浑身发颤。     傅笙有的是耐心等傅诗情哭完。     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     情绪稍缓的傅诗情哑着声音开口,“傅笙,我不跟你争了。傅氏集团我也不要了。”     傅笙抬眸,嗤笑,“哦?”     “傅笙!”傅诗情摸了摸被眼泪打湿的枕头,声线在抖,“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可以发誓,以后安安分分地当我的二小姐,绝对!绝对不和你对着干!”     她的眼眶布满了红血丝。     傅笙饶有兴致看着傅诗情狼狈的样子。     “晴晴,你这话说得,怎么好像是我害你失去了孩子一样?”     看着傅笙唇角的笑意,傅诗情的心态几近崩溃。     傅笙没有害她失去孩子。     反而,傅笙找来的人对她尽心尽力。     保镖保护她的安全,妇科医生缓和她孕吐的难受,阿姨变着法子给她做孕妇餐,还有心理医生一直调节她的极端情绪。     她本来是厌恶肚子里的孩子的,可渐渐的,厌恶变成了期待。     她主动配合喝安胎药。     每天看着傅笙找的人一点一点把她隔壁的房间布置成婴儿房。     那些小衣服小玩具都太可爱了,她开始想象,孩子出生后穿上小衣服会是什么模样。     可是,傅天逸回国了!     保镖守她守得更紧,但傅笙没有严令禁止傅天逸离开她的身边。     傅天逸是奔着孩子来的,他手里有太多能置她于死地的证据,她不能不听傅天逸的话。     就像今晚……     傅天逸用当年那场车祸的证据威胁她。     她只能……只能吃下傅天逸带来的药……     “傅笙,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傅诗情死死盯着傅笙,呼吸急促,“故意找的心理医生,故意让心理医生引导我喜欢上孩子,然后任由傅天逸作妖……”     她尖利地低吼,“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傅笙翘起二郎腿,微肿的红唇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呀!晴晴竟然——”     “说对了!”     傅笙的大方承认,逼得傅诗情嚎啕大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傅笙温温柔柔地笑着,眸光却似水寒凉,“我做了两手准备。”     “第一手准备呢,是傅天逸的确不想管孩子,这个孩子生下来,你们的名声将彻底毁掉,至少在渝城豪门圈,你们会成为流传多年的笑料。”     “这第二手准备嘛,就是傅天逸不想要孩子,我可以顺了傅天逸的意,但不想顺晴晴你的意,所以总得让你舍不得你的孩子。”     傅笙好心抽了两三张纸巾,探手擦了擦傅诗情那被眼泪浸红的脸。     “说起来,这第二手准备,还是受天逸哥的启发才想到的呢。”     傅诗情的哭声骤停,仿佛被人扼住脖颈,“什……什么?”     受傅天逸的启发……     是什么意思……     傅笙掏出手机。     “这是天逸哥发给我的,诗情妹妹好好听听。”     她将手机送到傅诗情耳边,而后点了一下第一条录音的播放键。     ……     “天逸哥,你刚刚说傅笙每个月都会去看心理医生?”     “对,怎么?”     “天逸哥能不能……安插自己的人当傅笙的心理医生?或者收买傅笙现在的心理医生。傅笙既然有病,如果心理医生多给些错误的诱导,傅笙会不会病得更严重啊,例如,自残?或者是,自杀?”     “晴晴聪明啊,我都没想到可以用这种软刀子磨傅笙。”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