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狐疑地打量了他数秒,到底还是没抵御住拥有控制权的诱惑。     抽屉被再次拉开,手铐被一双纤细莹白的手取出。     傅笙翻身把裴行末压在床上,一面低头去亲他,一面拉过他的双手,举过头顶。     咔咔两声,裴行末的手腕被困于手铐里。     男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真的一点不反抗,     “来吧,笙笙想怎么玩都行。”     他清楚,怎么样能哄她开心。     先让他的小姑娘高兴完再说,反正……     傅笙沉浸在反攻成功的兴奋中,没留心裴行末唇边挂的坏笑。     既然他不还手……     她倾身拿出抽屉的领带……     …     看俯在他身上的人儿停住动作,裴行末意味深长地轻挑眉梢,     “笙笙,再来一次。”     傅笙满头满身都是汗,无力地靠在裴行末身上,     “不要,我累了。”     裴行末就知道她只要满足了一次,就会撂担子不干。     他侧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趁她不注意,他手腕扭动,手指探下,摸到微凉的手铐。     傅笙刚缓过去那阵直冲头顶的战栗感,突然,天旋地转。     她被扑倒在床上。     傅笙:“?”     裴行末给一脸懵逼的人儿展示了一下脱手的手铐,     “既然笙笙累了,那就只好让我代劳了。”     傅笙瞪大眼。     她记得她扣好了!这是怎么弄开的?     裴行末用不上辅助物,将手铐丢到一边,出口的声音喑哑中透着几分狠劲,     “笙笙只需要,享受就好。”     说完,他强势地封住她的唇。     脑子完全被新一轮的激情糊住的前一秒,     傅笙满脑子都在想:     果然不能相信不是自己亲手准备的工具!     一点都不安全!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房间里缠绵悱恻的羞人声音终于消失。     闹到最后,两人身上都汗淋淋的。     裴行末跟树袋熊似的,手脚并用,紧紧抱着傅笙。     傅笙热得伸手推裴行末,“你太热了!”     他就像个能源源不断供暖的火炉,快把她烤熟了。     在熟之前,她还被他翻来覆去的翻面,仿佛生怕她受热不均匀。     裴行末不撒手,“热点好,身上都是汗,冷了容易着凉。”     傅笙哼哼唧唧,不想理他。     “笙笙,看星星。”裴行末提醒。     傅笙从天窗看出去,“看到了。”     夜空特别漂亮。     虽然月亮不知所踪,但是一闪一闪的星星布满了整个漆黑的天幕。     很美,很浪漫。     见傅笙失神,裴行末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肚子,“饿不饿?要是你还有精力可供支配的话,我们可以出甲板烧烤,要是不想动,我去楼下给你煮面,咱们简单吃点东西就睡觉。”     他问起,傅笙才想起来,她还没吃晚饭。     在裴家老宅的时候,一口饭没吃上,她就被他拐跑了。     上游轮,她也没吃东西,就被他哄到了房间这样那样。     还好下午和妈一起逛街,她被投喂了不少小吃,不然能饿得前胸贴后背。     “现在几点啊?”傅笙懒懒地揉了揉眼角。     裴行末抬手看腕表,露出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快凌晨一点了。”     傅笙心算一通。     好嘛,他们竟然闹了差不多两小时。     “出甲板烧烤吧。”     傅笙还没尝试过,凌晨时分在游轮甲板烧烤。     “行。”裴行末支起身,“那我们先去洗澡。”     傅笙嗯了一声,直接抬手环上男人的脖颈。     她累,不想动。     裴行末捏捏傅笙的小脸,乐得她依赖他。     他先坐起来,手臂环过她的膝盖肘和后背,使力抱起她。     裸着进浴室。     在浴室,裴行末没胡来。     一是担心继续闹,傅笙会累得连面条都不想吃,二是担心她那么长时间不吃东西,胃会不舒服。     泡了十分钟澡,他们穿好衣服,带着雾蒙蒙的水汽走出。     怕夜里的海风太大,裴行末进驾驶室打开游轮的防风罩,这才让傅笙下来甲板。     傅笙没料到游轮还有这种高科技。     她好奇地走进驾驶室,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她没见过的新奇东西。     裴行末摆好烧电烤炉和椅子,从冰箱取出他今天下午才吩咐人放进去的食材,转身进驾驶室,把人牵出来。     “笙笙想学开游轮?”     傅笙歪了歪头,在甲板上摆的懒人沙发坐下,“没有,我只是对防风罩有点兴趣。”     她记得艺宝的游轮没有这一科技。     “这好像是近几年的新技术。”裴行末见她霸占了蓝色的懒人沙发,只好在粉红色的那个就坐,“我选的时候,提的要求之一就是游轮配备的得是最新技术。”     傅笙点点头,“我就说……”     电烤炉热起来。     裴行末把容易熟的,先放上烤网。     烤几串出来垫肚子,这才放那些需要点时间才能烤好的串串。     傅笙一手握着小瓶可乐,一手拿着裴行末递给她的牛舌,整个人半瘫在懒人沙发上,惬意得眉梢挂满了笑意。     吃完牛舌,她把签子放到一边,伸手戳戳裴行末的小臂,     “裴行末。”     “嗯?”裴行末扭头,从烤网上挑了一串和牛递给她。     傅笙没着急接。     她认真专注地看进他幽深的眼眸,     “等牢里那几个家伙的判决书下来,我们挑个良辰吉日,补婚礼怎么样?”     裴行末愣住。     等他回过神来,手里的串串已经被傅笙接走了。     小姑娘悠哉悠哉靠着沙发,仿佛刚刚在他心里放烟花的不是她。     听着自己胸腔发出来的砰砰心跳声,裴行末无奈勾唇,侧身低头亲了亲傅笙的红唇,“好。”     她总是能在他最料想不到的时间地点,给他制造一个大惊喜。     真是……     他被她吃得死死的。     本来应该是无比温馨的氛围,傅笙张嘴就是一句,“你擦嘴了吗?就亲我!”     周围的粉红泡泡被尽数戳破,一个没剩。     裴行末被她打败了。     咬牙捻了捻她的脸颊,“咱们谁也别嫌弃谁,都吃得满嘴油光。”     傅笙拍开他的手,“我没有!别瞎说!”     裴行末哼笑,决定不跟她计较。     不然他能证明给她看,事实就如他说的那样。     …     用烧烤填饱肚子,又是两小时过去。     他们再熬两三个小时,将有机会看到日出。     奈何傅笙实在熬不动。     她差点含着烤鱿鱼睡过去。     裴行末看傅笙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让她上二层洗漱睡觉。     他收拾一下甲板的东西再上去陪她。     傅笙没跟裴行末客气,全凭最后一点意识,摇摇晃晃走上二层,洗漱,换睡衣,躺下。     裴行末收拾好甲板,上到房间一看,被窝里的人儿睡得那叫一个香。     他莞尔一笑,放轻动作,进浴室洗脸刷牙。     他连睡衣都懒得换,脱掉身上的衣服,直接钻进被窝。     “笙笙晚安。”裴行末凑过去吻了吻傅笙的额头。     无人应他。     裴行末也不失落。     因为哪怕是睡着,傅笙都会有意识往暖源靠。     他身上暖,她就会下意识往他怀里钻。     这就是于他而言,最好的回应。     …     傅笙做梦了。     为什么她能有如此清晰的自我意识呢?     因为她看见了爷爷。     只有在梦里,她才能看到,会动,会笑,会宠溺地摸她的发顶,会温柔地喊她笙笙的爷爷。     她已经有多久没梦到过爷爷了来着?     傅笙有点忘了。     “爷爷,傅氏集团没了,当年对不起你的那些人,都入狱了,他们很快就会收到最公平的制裁,我……把父亲和妹妹都弄了进去,旧傅家分崩离析,爷爷……会怪我吗?”     傅笙不管不顾,一把握住老人那苍老到皮贴肉的手掌。     或许是说得太急,她出口的话失了逻辑。     她太怕,她还没说完,爷爷就又不见了。     她迫切想要知道,爷爷会怪她吗?     如果爷爷怪她……     没等她发散思维深想这个‘如果’,有手掌覆到她的发顶。     在她掌心里冰冷得让她心慌的手,摸她的头发的时候却是暖的。     那是一股,她贪恋至极的温暖。     “笙笙没做错任何事情,我哪里舍得怪我好不容易从怪物手里抢回来的珍宝。”     老人的嗓音平和而宠溺,     “而且,我还得谢谢笙笙才是,如果不是我的笙笙,没人为我出气,当年的真相,会被埋进淤泥里,永远不见天日。”     “笙笙,你要记住,你是爷爷的骄傲。”     骄傲?     傅笙手指微蜷,“我把傅氏败到破产,这样……也还能当爷爷的骄傲吗?”     “当然,无论我的笙笙做了什么,都是爷爷的骄傲。”     老人温柔地,宠爱地,安慰伏在他膝上的小姑娘,     “更何况,傅氏一点都不重要,远远没你重要,它不值得你将它与你自己相提并论。”     傅笙握紧爷爷的手。     他的手太瘦太冷,冷得仿佛在提醒她,他们早就不是生存在同一片天空下的人了。     “爷爷好久没进我的梦里跟我说话了,我以为爷爷怪我,所以不想我。”     “笙笙,你要往前看。”     老人轻轻叹了一口气,     “爷爷老咯,不能陪你一辈子。”     “明明就可以!”傅笙惶惶仰头看老人,“我也不是特别缠人,爷爷只需要隔得久久的,来梦里陪陪我就好了,我也能陪爷爷说说话。”     老人微微笑着,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只一下又一下的,温柔抚摸傅笙的发顶。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