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帮她实施肉体上的报复,她打击一下贝亚特的心理就够了。     “好。”温和应声,裴行末推着傅笙离开。     他们走后,留守的保镖吸了吸鼻子,喊来医生。     医生提着医药箱进房间,贝亚特还在发疯,     “哟,这是伤口又全部崩开了吧。”     保镖嗯了声,“老规矩。”     “成。”这段时间医生来过这里多次,每次都是相同的需求,他心里有数。     所谓的老规矩,无非就是让人活着,但苟活,不可避免需要承担一些痛苦。     医生要做的,就是救她的命,同时把痛苦阀值拉满。     保镖站在旁边看着贝亚特惨叫,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就是这么个人,伤了他那么多兄弟。     痛点,是她应得的。     …     柯蒂斯到渝城的当天,天气非常好。     他下午三点多去到未来集团。     傅笙还在开会,沈易接待的他。     直接把人领进总裁办公室。     傅笙开完会,自己操控轮椅回办公室。     推开门就看到柯蒂斯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坐在她的办公桌前。     “你伤得那么严重?”看见傅笙还坐在轮椅上,柯蒂斯眉梢紧拧。     他自认为去清理贝亚特的同谋已经用了很长时间,没想到傅笙受的伤还没痊愈。     傅笙点点头,“你以为,我差点被炸死,伤得能轻到哪里去。”     闻言,柯蒂斯深呼一口气,眼里泛起阴郁的冷,“我下手还是轻了。”     早知道傅笙伤成这样,他就不该让那些人死得那么痛快。     “还说我呢,你的脸怎么回事!”傅笙操控轮椅挪近。     柯蒂斯的左下半脸贴着厚纱布,看纱布的面积,感觉不是轻伤。     听到傅笙问起,柯蒂斯抬手摸了摸贴有纱布的脸颊,“被流弹炸伤的,小问题。”     傅笙:“……”     要不是她注意到他说话连嘴皮子都不敢掀,她说不准就信了他的鬼话。     “算了。”傅笙也不过分关心柯蒂斯,“你回Y国,把贝亚特带走吧。”     她进入正题。     “我对你只有一个小要求,别再在贝亚特手里受伤,其他的无所谓,你爱怎么来都行。”     柯蒂斯微微一笑,“她没有再伤着我的机会了。”     傅笙只以为柯蒂斯的意思是,他会好好豢养他的金丝雀,不会让金丝雀有挠伤他的机会。     她没往别的方向想。     “我还想着过来请你吃饭呢,你现在这状况,是不是还没有饮食自由。”     柯蒂斯颇为惋惜地轻叹。     “昂。”傅笙记着医生说的,暂时得远离海鲜那种高蛋白食物。     可饭局没有海鲜多无趣。     “你先欠着吧,等我身上的伤和腿脚好了,我会去趟Y国,到时候再找你请我吃饭。”     “去Y国?”柯蒂斯略感惊诧,“去Y国做什么?”     傅笙笑了笑,“故地重游。”     柯蒂斯没有听懂,但他也没问。     反正等傅笙去到Y国,他就知道了。     “那我在Y国等你。”     傅笙点头,“嗯哼,行。”     …     柯蒂斯自己身上带伤,再加上他旷了几天工,公司那边事情多,他没在渝城逗留太久。     只住了一晚,第二天,他带着贝亚特登上回Y国的飞机。     傅笙陪柯蒂斯去领的贝亚特。     别的不说,傅笙短时间内,不用担心柯蒂斯对贝亚特心软。     哪怕贝亚特身上的血腥味格外浓,柯蒂斯也不见得心疼。     柯蒂斯让随行医生给贝亚特打了一针镇定,然后吩咐保镖抱贝亚特,全程他离贝亚特至少五步远。     眼神始终冷漠中带着少许丈量,已然没了当初的纵容爱意。     傅笙欣慰柯蒂斯不是恋爱脑。     心想贝亚特回去Y国后,应该也不会有近距离接触柯蒂斯的机会。     只要他们之间能有距离感,柯蒂斯就不会被贝亚特伤着。     傅笙预判的很是保守,没想到没过两天,她收到来自温妮的八卦爆料。     ——傅,你听说了吗,一直被boSS养在精神病院的小情儿贝亚特死了。     傅笙:“?”     什么玩意?     说是陪傅笙看电视,实则注意力都在傅笙身上的裴行末眼角余光瞥见小姑娘的眼珠子突然瞪得溜圆。     他不由得扭头,“笙笙在看什么?”     傅笙抬眸,“据说……贝亚特死了?”     裴行末:“?”     看到裴行末脸上的表情也是无语震惊,傅笙深吸一口气,一个电话打给柯蒂斯。     有柯蒂斯看着,傅笙不觉得贝亚特能自杀。     贝亚特没了,基本只有一个可能……     或许是正好闲着,柯蒂斯秒接,“笙。”     那头传来的嗓音依旧沙哑刺耳。     傅笙深呼吸,“贝亚特死了?”     柯蒂斯沉默了三秒,“对。”     “你下的手?”     “是。”     傅笙一时有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茫然。     侧头看到裴行末凑到她耳边的脑袋,傅笙摁了下免提。     而后一把把裴行末的脑袋推开。     不给他半点借机超出安全距离的机会。     柯蒂斯久久没等来傅笙说话,主动解释他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     “她差点害死了你,还不知悔改。”     “所以我满足了她的最后一个愿望,送她去见父母,去见弟弟。”     如果没有贝亚特害傅笙这一出,柯蒂斯真的会把贝亚特当金丝雀那般豢养起来。     他连‘鸟笼’都找好了。     可偏偏,贝亚特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好歹是自己喜欢过那么多年的人,柯蒂斯仁尽义至,没折磨贝亚特,给她打了一支安乐死的药剂。     “她……”     傅笙本想说贝亚特罪不至死,转念一想到自己差点被炸成渣渣,那句话就说不出口了,     “算了,死就死了吧。”     贝亚特是死是活,反正对她没多大影响。     “没事了,我就是想跟你确认一下这件事。”     傅笙下意识摸了摸还缠着纱布的小腹。     柯蒂斯轻轻笑了声,“你的消息也真是灵通。”     那是!     傅笙反正是不知道温妮哪来那么多实时的爆炸性八卦。     聊了两句别的,挂断电话。     傅笙连手机都没来得及放,耳边传来男人酸溜溜的嗓音,     “笙笙,柯蒂斯是不是喜欢你?”     如若不是,怎么舍得为了傅笙杀死贝亚特那个所谓的爱人。     傅笙幽幽睨向裴行末,“不是。”     “他要是喜欢我,我至少能多拿两个点希巴莉的股份,但我拿不到!”     傅笙对柯蒂斯的寸步不让记忆深刻。     每回想起来就忍不住有点气。     裴行末也没不依不饶。     虽然他觉得柯蒂斯对傅笙的态度很奇特,但他能感觉出来那不是男女之情。     更重要的是,他现下没资格跟她计较。     电视播完综艺,这会儿正在播偶像剧。     傅笙对那种富家女爱上穷小子的剧情没兴趣,“我想洗澡。”     裴·护工·行末已经被锻炼出来了,闻言立马起身,“收到,我去放水。”     将盆子装满水,在盆子边放上一个塑料矮凳,裴行末出去抱傅笙进来。     小心翼翼躬身把人放到椅子上,裴行末蹲下,痞里痞气地扬起唇角,     “需要我协助你吗?”     这个问题,傅笙几乎每次洗澡前都得回答一次。     她轻哼,“不用。”     得到一个丝毫不出所料的回答,裴行末佯装失落,“好吧,那我出去。”     挽留是不可能挽留的。     傅笙等裴行末出去关上浴室门,抬手脱去衣服。     缠着纱布的位置还不能碰水,说是洗澡,傅笙只能洗头,再浸湿毛巾,拧开,擦擦身。     因为行动不便,饶是擦身不难,傅笙也废了半个多小时才好。     从矮凳挪到旁边高一点的椅子上,傅笙穿好宽松的居家服,扬声道,“我好了!”     过了半分钟左右,浴室门被推开。     裴行末穿过水雾走到傅笙身边,轻松抱起她。     将傅笙抱到梳妆台前放下,裴行末站到她身后,解开她头上缠的毛巾。     湿漉漉的长发散下来。     裴行末取来干毛巾,帮傅笙擦拭头发。     “说来,裴少过阵子有空吗?”傅笙突然开口。     裴行末动作微顿,随口调侃,“有空,笙笙是要请我吃饭,还是想请我出去旅游?”     “算是旅游吧。”傅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裴行末,     “我想去Y国首都大学走走,裴少要是有空,陪我去,还能给我讲讲你在那当交换生发生过的趣事。”     裴行末愣了愣。     据他所知,傅笙和Y国首都大学几乎毫无交集。     最大的交集可能还是他,他在那读过一年书。     她千里迢迢想去一个于她而言陌生的地方走走,很难说不是因为他。     想到这个可能,裴行末的心跳都快了几分,“我有时间,我陪你一起去。”     “行啊,那等我好起来,我们再约时间。”一边说,傅笙一边拿起爽肤水。     趁裴行末给她擦头发的功夫,她顺带护个肤。     “好!”裴行末目光灼灼。     傅笙恍若不察。     她当然不会承认,她之所以想去Y国首都大学,的确是因为裴行末。     最近几晚她总是做梦。     吃药也没用。     梦里面,她以第三方视角回到了16岁那年。     她眼睁睁看着裴行末是如何照顾她,如何哄她高兴的。     那切切实实是裴行末的脸,而不是裴衍之。     再加上现实中,裴行末对她的照顾,克制守礼到让她经常产生梦回过去的错觉。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