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钥匙交于六皇子后,刘墨恭恭敬敬地坐回木椅。     六皇子一边看着钥匙若有所思,一边用余光瞄了刘墨一眼。“你当真是一个好色之徒?”     这简简单单的问题把刘墨问得头皮发麻。     有欲望的手下,领导好掌控。而刘墨一直以来暴露出来的“欲望”,正是贪财好色。     但,刘墨的好色,是有原则的好色,跟寻常LSP区别大了去了。     我说不是,那之前就一直在忽悠六皇子,我现在说是,搞不好会安排几个小姐姐侍寝…     “答不出就别答了!”六皇子站起身,“也到了用午膳的时辰,留下来陪本王用个午膳。”     刘墨没有推辞,于是跟着六皇子,一起用了午膳。     之后,又带着他参观了王府,直到下午太阳西沉,这才让手下送刘墨回去。     期间,六皇子也跟刘墨说明了,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刘墨参和,一切交给他处理。     这操作刘墨就很喜欢。     再往上就是面见当朝太子,手撕掌握兵权的大皇子。     我特么就算是穿越过来的大佬,现在哪有跟对方抗衡的实力。     六皇子现在接手,把刘墨推出漩涡,并不是抢功劳,完完全全是在保全他。     关于好不好色那个问题,也是好领导的典范,见好就收,没把人往绝路上逼!     经过这一次见面,刘墨对六皇子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他虽然年轻,但无论品性,智谋,领导能力各方面都出类拔萃,是个值得跟随的好领导!     回到客栈,心中大石落下一半,接下来就看六皇子水平如何了。     好不容易来一趟都城,与其不安地等待,不如放松心情跟媳妇一起游玩几天。     打定主意,接下来,刘墨便带着宫晓柔,赵大连逛三天蓟州集市。     跟所有女孩子一样,宫晓柔对逛集市爱不释手。     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集市里最有活力了,到处都是人,又叫又笑,还有好多新奇事物……即便什么也不买,看也是一种乐趣…”     见到宫晓柔,刘墨不由得产生怜爱,“她才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     算算时间,已经离开榕城半个月,真不知道宫长义熬不熬得住。     离开榕城之前,刘墨说服宫长义,交出与大皇子那一派人往来的书信。同时也了解到,高戚也在找这份罪证。     那屠夫的手段何其残忍…     “我小时候最喜欢在市集里玩。”宫晓柔一边同刘墨穿梭于摊位间的遮荫过道,一边对他说,     “夫君,我爹爹会没事对吧?嘻嘻,回去之后,就能见到他了。”     这一番话,仿佛一把匕首在刘墨胸口翻腾。     “这是自然。”     出于善意,刘墨选择继续瞒着她。     正陪宫晓柔逛得正开心时,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敢问阁下可是刘大人?”     来人脸上冒着汗珠,神情紧张。     “正是,你是哪位?”     “我家大人找你。”来人回答,“吴歆吴大人。”     “他找我做什么?”刘墨诧异。     瞧见来人的表情,定有事发生。     如今在天子脚下,六皇子也会派人暗中保护自己,安全问题不需要担心。于是刘墨便让赵大陪着宫晓柔继续逛,自己则跟随来人前去。     约莫一炷香时间,刘墨便来到了目的地,吴歆的府邸。     来到大厅前,还没走进,就听见里面一阵争吵声。     “什么情况?”     推开大门,定眼一看,那日夜里的七八名江浙省官员正七嘴八舌争个不停。     “我说什么来着,别去相信那个贩夫!他哪懂官场之道。”     “李兄,当时可是你第一个带头签下大名,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账?”     “王大人,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不知道是谁当时喊得那么大声,非要在覃老师面前卖弄?”     “你...先前之事我不与你争辩,就说现在,该如何是好?”     “咦,这不是刘墨吗?”一名官员当即喊道,“来得正好。”     刘墨一个字没说,就被这些官员团团围住。     “诸位稍安勿躁,”他强忍怒火说道,“究竟何事?”     “你还好意思问我们?”一名官员冲到刘墨面前,指着鼻子说道。     “李兄,使不得。”作为主人吴歆赶忙拉住那官员,“刘大人,那奏折现在何处?有没有呈与太子?”     见到这场面,刘墨猜到了大概。想必他们收到了某些不好的风声,或是大皇子放狠话,把这一个个官员吓尿了。     哼,爷在给你们绕个弯子,气死你们。     “并未呈上。”     此言一出,那几个官员如释重负一般长叹了口气,“还好,还好,祖上积德!”     “那请刘大人快将奏折拿出来,当众销毁吧!”吴歆道。     “吴大人,这是为何?”     “刘大人你当真不知?”吴歆诧异,“哎,也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那夜在场的多位江浙省同僚,被大皇子找去...赴宴了。”     赴宴?好家伙,是恐吓吧!     但,天子脚下,你们都是大夏重臣,大皇子不至于会乱来吧?     叫过去吃个饭,就把你们吓成这样?要毁掉奏折这么严重!     吴歆也是老油条,不用开口,他也知道刘墨的疑问,当即补充道:“江临府,也出大事了。盐帮帮众,宫长义...”     “宫长义!”刘墨重复了这名字,真是越担心是越来什么。     “他怎么了?继续说下去!”     “据说是在了狱中!”吴歆告诉他,“死前,还说,谋反一事,皆其一人所为!”     “什么?死了...”这消息仿佛一道晴天霹雳。     怎么说他也是我岳父,讲道理,此人对我也不算太坏。     他这一死,晓柔该怎么办!     刚才在集市,我还信誓旦旦地保证回去就能见到...     这叫我该怎么跟她开口!     “怎么死的?”     “有消息是说被高戚活活折磨致死,也有消息说是自尽!”     第三种可能,受不了折磨,同时不想连累盐帮帮众,选择自我了断!     该死的高戚,该死的大皇子,老子跟你们不死不休!     就在刘墨咬牙切齿时,吴歆再次开口,“刘大人,快将奏折拿出来吧!”     “没有!”刘墨十分粗暴地回答,“已经交于六皇子,有种自己去找殿下拿回来吧!”     “草,一群傻逼,一群怂货!”最后这一句,刘墨真骂了。     骂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吴歆府邸,留下一群官员呆立原地。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