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夏若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个极具威严的男声响起。     “金城,你又在闹什么?”     穿着常服的皇帝和皇后,向着众人缓缓走来。     他们所过之处,乌泱泱跪倒一大片。     翌阳郡主穿着素色衣衫,装饰简单,紧跟在帝后身边,神色淡漠。     金城郡主:“皇伯伯,您怎么来了?”     金城郡主心虚地放下手中的弓箭,一脸殷勤地凑到皇帝面前。     皇帝:“朕再不来,你就要反了天了!”     “擅杀朝廷大臣,欺辱官眷,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金城郡主:“臣女没有!还请皇伯伯明察!”     皇帝:“没有?”     “朕亲眼看到的,你还敢说没有?”     皇帝的声音冷若冰霜,吓得金城郡主立马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臣女.....臣女只是气急了,想给他们一个教训而已。”     皇帝:“教训?你说的教训就是要杀了他们吗?”     “金城郡主言行无状,罔顾律法,罚俸一年,禁闭三月,非诏不得出。”     金城郡主:“陛下!金城再也不敢了!请您饶恕臣女吧!”     皇帝只瞥了她一眼,便和皇后一起,坐到了主位上。     皇后看了一眼皇帝,呵斥金城郡主。     “好好的赏花宴,被你搞得乌烟瘴气。”     “还不快退下,别再惹你皇伯伯不高兴了。”     金城郡主咬了咬唇,跟着侍女灰溜溜地离开了。     金城郡主离开以后,夏若一脸担心地看着司辰的伤口。     司辰握紧她冰凉的手心,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安慰她。     “我没事,你放心。”     皇帝:“夏若一心维护翌阳郡主,有功当赏。”     “你想要什么赏赐啊?”     夏若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翌阳郡主清冷的声音响起。     “金城说夏小姐没有朝廷俸禄,不配与她讲理。”     “臣女想着,那便赐予夏小姐县主之位吧,也算全了金城的心愿。”     “皇伯伯说好也不好?”     翌阳郡主是皇帝一母同胞的弟弟,廉亲王唯一的血脉,从小便养在宫中。     一直以来,她比皇后所出的柔福公主都要受皇帝宠爱。     自从薛郡马被诛杀,翌阳郡主对皇帝总是淡淡的。     如今她竟然主动向皇帝提出要求,皇帝的脸上露出笑意。     “既然翌阳开口了,那便按你说的办吧。”     “传朕旨意,敕封夏若为云梦县主,册封礼便交由礼部去办吧!”     夏若看了一眼翌阳郡主,平复了一下砰砰直跳的心。     翌阳郡主的赏花宴差点被毁了,还要为她求恩典,夏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臣女并未做什么,县主之位,臣女受之有愧。”     翌阳郡主:“夏小姐不必谦虚,这是你应得的赏赐。”     翌阳郡主脸上依旧淡淡的,一丝笑意也没有。     只在瞥见司辰与夏若紧握的手时,目光悠远,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     夏若见无法推脱,只得跪下谢恩。     “臣女夏若谢过陛下与郡主。”     皇帝将目光投向司辰,审视地看着他。     “你便是司辰吧。”     司辰:“见过陛下,正是臣下。”     看着司辰还在淌血的伤口,皇帝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皇帝:“夏广宇没看错人。”     “你果真对夏若极好,难怪他会要朕为你们赐婚。”     听到这话,秦定安睁大了眼睛。     秦定安:“父皇!”     皇帝知道秦定安的如意算盘,心中有一丝不喜。     (我这个二儿子,似乎与朝臣结交得太多了些)     (如今竟敢将手伸到丞相身上了,真是野心勃勃)     “你先坐下,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中书令史司辰护卫县主有功,特升为大兴府推官,赐婚云梦县主,择吉日完婚。”     他的眼神扫过呆愣的夏若和司辰,笑得爽朗。     皇帝:“你们两个,为什么不谢恩啊?”     司辰:“谢陛下恩典。”     夏若被司辰拽了拽,赶忙磕头谢恩。     “臣女谢陛下隆恩。”     马车驶离郡主府时,夏若还觉得如坠梦中。     “我是死了还是活着啊?”     “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啊?”     莲儿:“呸呸呸,小姐不要乱说话。”     “您当然好好活着,还被陛下封为县主了呢!”     双儿:“老爷夫人要是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高兴的。”     回到夏府时,夏广宇和温菱已经接到了敕封夏若为县主的文书。     夏广宇:“宝贝女儿啊,你可真是给咱们夏家长脸。”     一进门,夏若才觉得安全,她趴在温菱怀里大哭起来。     夏广宇一头雾水。     “这是怎么了?”     双儿和莲儿将今天的事都说了出来,温菱拍桌愤怒。     “这金城郡主和王云烟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老娘绝对不会放过她们!”     ......     夏若无精打采地趴在池塘边,给锦鲤喂鱼食,两个侍女在一旁暗中观察。     唉~     双儿兴奋地拉着莲儿的袖子,伸手要钱。     “我就说小姐会叹气到一百二十声吧,快把输我的一吊钱给我。”     莲儿不情不愿地拿钱,两人一起凑到夏若面前。     莲儿:“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夏若:“没什么。”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扭股糖一样缠在夏若身边,非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夏若拗不过两人,只得实话实说。     “自从司辰被提拔为大兴府推官后,我已经半个月没见他了。”     (好害怕他因为伤口感染,得了破伤风哦!)     双儿和莲儿对视一眼,表情暧昧,异口同声地“哎~“了一声。     双儿:“哦~原来小姐是想念司推官,得了相思病啊!”     夏若:“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莲儿:“奴婢听老爷说,今日是司推官当值,小姐如果想他,可以去府衙找他的。”     听到这话,夏若一股脑地将鱼食扔进池中,拍拍身上的灰尘。     “其实我在家里也有些闷,出去转转也不是不行。”     双儿和莲儿笑得促狭,连忙吩咐人备车。     夏若:“要快!”     再一次来到街市,入眼还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夏若撩开半扇帘子,探头向外看去。     马车毫无征兆地停在路上,莲儿敲敲车门,向夏若禀告情况。     “小姐,前面围着一圈人,咱们的马车过不去了。”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