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跳的是女丑之舞?”     巫婆在树下与安风暗聊,她神色紧张,似有希冀之色。     但安风却淡声道:“我之前在风君的典籍宫中为侍,偶然看见此舞,却不知晓女丑为何…”     “风君。”     风允本见到巫婆与安风相谈,不欲上前,但安风却瞧见,对他一礼,将他拉入两人的话题当中。     “风君来了。”巫婆和颜悦色。     “听闻王为风君挪出一宫,收纳百越的巫术,老妪祭祀之后得闲,倒是想去一观。”     “自然欢迎巫婆。”风允淡笑。     安风留在瑶之事,以他对安风的了解,这必定是其故意为之,他也不欲阻拦。     此时巫婆似有遮掩之色,不欲再谈论什么女丑之舞。     “风君,祭祀将开,还望准备。”     “允明白。”     ……     午时祭祀,在祭台之侧是乌泱泱的百越之人。     其多是权贵,而百越王正立当中,左侧为豹氏族长,而右侧却是风允这个刚入百越的周人。     这是百越王在为风允立威。     这让一些小部族的人不得不重视风允的地位。     巫婆站于祭台之上,主祭。     对于百越王的安排,十分认同:“最起码,王还不糊涂,知道谁能帮助他。”     但豹氏,包括族长在内,却都对风允的位置十分不满。     “王,这周人怎能与我们同列…”     “唉,风君的德行在这,我们百越怎能恶了风君。”对应风允之事,一向与豹氏友好的百越王却丝毫不被动摇。     这让豹氏族长心头一怒。     而在豹氏之后的青年们,也都愤愤不平。     “明明我们族子赢了比试,要主持祈福,怎么让那周人站在那…”     如此言论,传至豹骆耳中,他抬头望向站在高处上的三人,一一扫过,最近落到风允身上,但他却只能看见后背,这让他的目光越发狠厉。     猎人从来不会直面猛兽,而是等他们转身露出后背!     此时的仡豹就像是举起长弓的猎手,直勾勾地寻找风允的弱点。     可风允不是猛兽。     似乎察觉有敌意,风允回首俯视。     豹骆恶狠狠的目光,满是挑衅。     风允淡笑,毫不在意地转身,去观望已经开始的祭祀。     他风允连大国之君都能怒杀,何况是这蛮野部族中的一个族子。     他的目光也不在这小事之上。     他微微环顾四周……     巫婆高举权杖,一股庞大的巫道力量爆发。     先天巫者,其祭祀之时,天地变幻!     四周风起,天空云涌,将整个祭台遮蔽,而唯独留下一道窟窿,明晃晃的光束从云层窟窿中照下。     打在巫婆的身上,照耀着巫衣银饰,光芒耀眼。     就见巫婆挥动权杖,随即白雾化蛇,在她身边不断浮动。     有着手腕上银圈的力量,风允清楚,这不是权杖的力量,而是巫婆耳上的耳坠在施展巫术。     “去!”     白蛇飞舞。     与祭台上不断舞动的瑶女瑶男们齐齐而舞。     这景象,比之当初风允在仡城之上召唤枯叶黄龙还要灵动。     可见巫婆对巫术的炉火纯青。     而随着白蛇出没,周围的山势和水流,也开始窜动,一只只灵鱼,彩鸟飞来,与之参与祭祀。     “%¥*&…”这是风允听不懂的咒。     但像是在告明天地,召之蝴蝶母亲,以求蝴蝶母亲观望百越之苦……     风允将目光看向别处——     百越之民在观祭祀,诚心向他们的王,他们信仰的蝴蝶母亲祈愿。     有野心的家伙准备在祭祀中为自己谋利,其脸上的蔑视之意,自大妄为之色都难以遮掩。     百越王却在享受祭祀时,百越民对他的敬仰。     ……     而风允在看他们,一窥百越国的国情,部族之间的关系,以此论国策,以治国。     “风君…”黎月就在风允不远处,瞧见风允目光,她紧忙小声挥手,笑颜如花。     风允见之,轻笑点头。     而在另一侧的安风望之,目微黯然,转而又认真观望祭祀。     其双手捧心,暗道:“望女娲氏重归荣光。”     ……     这连续几个时辰的祭祀,百越人却毫无疲倦,因为接下来,就是祭祀最后的祈福之时。     只要是百越之人,皆可获得祈福,以保身体健康,行事顺遂。     那些百越的少年少女们还需要接受父母为他们准备的祈福礼。     而这一场祈福,是豹骆来主持。     周围的异相随着巫婆的下台,也没有消失…     巫婆将手中的祭祀权杖交给他,豹骆可见意气风发之彩。     他高举道:“上台吧!”     在他的安排下,一个个少年少女走上台去。     黎月紧忙拉开身边的少年少女,来到风允身边。     “风君,快上台。”     但又想起巫婆所说,如果她过于靠近风允,怕会给风允招来议论,随即又放开手。     “走啊。”黎月有些不满,但这里这么多人,她可不想因为她的举动,给风允带来麻烦。     风允见黎月这般,倒是重新认识了这位百越的王女。     “嗯?”看见风允上台,那豹骆即使知晓这是巫婆的退让。     但他还是为难道:“你这周…风君有人准备祈福礼?”     这般,风允倒是才想起,他在这百越,没有长辈。     “莫急,我这有准备!”就瞧见二长老在祭台外,从腰间摘下一竹筒乐器。     “仡二老的竹卜。”     二长老以竹乐器为本命之器,取名竹卜,卜为咚咚之声,是二长老驱使野兽的物件。     虽说此时二长老给予的为新做之器,但文道之物,书写二次亦有奇异,这竹卜耗费了二长老不少的心血,自然也带奇异之处。     若是风允敲之以讲学,倒是不错。     不少青年少女望之,眼中都不由流露出艳羡之意。     “之前我阿爸向二长老求一个,二长老都没有答应…”     “莫说是你了,就是大长老求,也没得。”     “听说王都向二长老求过,但二长老说王的大子何二子适合大长老教导,没有收,就没给做。”     “……”     风允闻声,对二长老遥遥一礼。     二长老摆手,他也听见周围的议论,但那又如何,他的本命之器可不是以御兽为主的。     周围那些有见识,或者年长的都知晓,二长老的本命之器,是从祖洞中参悟壁画而得,并非御兽得来。     而在整个百越仡氏,也就只有二长老和大长老有本命之器,大长老为族中武力之首,而二长老者为族中管教之首。     各司其职,相当于周人宗室里的宗伯。     在族内若是权力合一,怕是王也得退让三分。     不过二长老和大长老懂得分寸,从来不插手王的政事。     (本章完)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