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目光一凝,反手一道真气,打进沈世鸿嘴里。     “你给我听好了,之前我是顾及素素。”     “今天素素不在,你敢耍花样,我现在就引爆真气。”     “到时,不止是你那个小玩意会遭殃,你这个大肚子还会爆开,牵肠挂肚。”     沈世鸿吓得两股颤颤,双手合十跪在地上。     “别,爹,你是我亲爹,我带你去就是。”     沈世鸿一阵跪拜后,接过林阳的眼神,低着头带路。     见到沈世鸿的衰样,中介高看了林阳一眼。     心想,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小白脸真牛掰啊。     出了会所,沈世鸿挥手叫来手下,本来还打算交换眼神。     结果看到林阳指了指嘴的动作,他又给憋了回去。     上车赶路,沈世鸿带林阳来到一处出租屋前。     这里属于城中村,出租屋不大,其实这里更像是个仓房。     刚进院子,沈世鸿就大呼一声,猫着腰去看鞋底。     “哪个鳖孙儿随地大小便啊!你大爷的!”     这倒霉玩意儿,踩了一脚大便。     林阳捏着鼻子皱眉头。     “别在这磨叽,快点带我去见人。”     沈世鸿也不敢耽搁,掏出一串钥匙,把仓房锁着的门打开了。     门一开,一阵呛鼻的灰尘,扑面而来。     沈世鸿打了个巨响无比的喷嚏,仓房黑暗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躁动。     一家子灰老鼠亮着八只卡姿兰大眼睛,排着队仓皇地溜了出来。     林阳目光一冷。     “你踏马几天没来了?连耗子都饿疯了!”     “一,一周。”     “你踏马的!”     林阳一把推开碍事的沈世鸿,调息一探,锁定了屋内一个角落。     那里有两道极其微弱的气息。     其中一个心跳极为缓慢,另一个则是体温过低。     来不及多想,林阳冲了过去。     看到两人的时候,林阳愣住了。     小圆的养父母,陆泽,田莹,此刻已经是彻底没了人样。     陆泽的双腿被人打断,裤子被刀子划破,伤口早已经溃烂生疮。     他整个人瘦到了极点,眼眶凹陷,印堂发黑。     田莹两只手和脚都被手铐铐住了,杂乱如草的头发,像鸡窝一样堆在头上。     瘦骨嶙峋,精神已经失常,嘴里不断地在呓语。     林阳探手腰间,取出一整包的寒冰银针。     以小圆父母目前的情况来看,能治活,但治愈的希望十分渺茫。     尤其是陆泽,他两条腿已经彻底地废了。     就算金莲止血膏在,也救不回这两条腿。     好在人还活着。     活着就有生存的希望。     林阳双臂一张,密密麻麻的寒冰银针,像大网一样落在两人的穴位上。     通络,活血,固气,阻断痛觉神经。     陆泽强撑着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     他得了夜盲症。     只感到身上一阵雨点般的刺痛,而后便转瞬即逝。     身上有一股力量在帮助他消除痛觉。     皱了皱眉,他牵住田莹的手,闭上了眼睛。     陆泽刚一失去意识,林阳便立掌。     真气在手指上逐渐汇聚,开始不断振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     一把清光汇聚而成的真气手刀,出现在林阳手上。     手起刀落。     陆泽两条已经全部坏死的腿,从膝盖处被齐齐斩断。     林阳快速从腰间掏出金莲止血膏,糊在了伤口上。     处理完毕,林阳都有点后怕。     幸亏来江州来得及时,哪怕再晚上个几小时。     这两人全都要撒手人寰。     看着一地的老鼠毛和老鼠身体残骸。     林阳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     他一个瞬步将沈世鸿拎了起来,死死地顶在墙上。     沈世鸿被锁喉,脸通红,双脚在空中来回地乱蹬。     “沈世鸿,你踏马畜生!”     沈世鸿疼得舌头都伸了出来,双手死命地挠着林阳的手。     他使出吃奶的劲说出了几个字。     “不,不是,我。”     “你说什么?”     林阳手一松,沈世鸿顺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不住地猛咳。     咽了几下口水,沈世鸿摇晃着缺氧的脑袋,翻着白眼道:     “不是,我做的,我没动他们,我还给他们留了食物。”     沈世鸿伸出手指向一处角落。     那里有几个空的塑料袋,上面沾着一些已经干了的油污。     但屋里没有那些食物的碎末和包装袋。     林阳扭头拎起沈世鸿的脖领,眼神布满血丝。     “你要是敢骗我,我杀了你。”     沈世鸿连连惊呼不敢。     林阳捡起那几个残留的包装袋,凑到鼻尖嗅了嗅。     这上面有一些面包的味道,还有一些素食方便面的油渍。     “你绑他们来这儿的时候,身后跟了尾巴?”     “没有,林爷,真没有,我做事一直很严谨,只是……”     沈世鸿似乎有什么话还没说出口,这让林阳有些不耐烦。     “只是什么?”     “只是,我们来这里的时候,巡演的车队从我们旁边经过。”     “但那是个去参加音乐节的车队,我也就没当回事。”     林阳眉头一紧,“你看清那个车队往哪里去了么?叫什么名字?”     沈世鸿朝林阳投来一个奇怪的眼神。     “你不知道么?这可是现在最火的乐队,叫六周天。”     “六周天?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沈世鸿给林阳解释了一通,六周天的来路和组成成员。     林阳在里面,听到了一个很耳熟的名字,“白浩?主音吉他手?”     “是,他还是六周天的主唱。”     根据沈世鸿讲述的细节,林阳基本可以判断。     这个六周天乐队的白浩,就是孤儿院被富人收养的白浩。     这人说起来,跟他还有过节,虽是一个孤儿院出来的,但交情并不深。     就在两个月前,他还当众戳穿了白浩原创乐曲涉嫌抄袭,算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且,白浩对小圆有想法,言语间充满了暗示。     但小圆却回绝了他,并表示她喜欢林阳。     这梁子结得很深了。     林阳运起太玄真经,掐指推算。     发现白浩的命运线,正和路泽、田莹二人紧紧缠绕。     果然,这里面有白浩的参与。     但不能确定,是不是他做的。     一巴掌扇晕沈世鸿,林阳把他一脚踹进了千年布袋里。     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州市医院的电话。     李慕玄本来还想和林阳叙叙旧。     结果,林阳在电话里回绝了。     只说了位置,有两个伤员需要急救。     挂断电话,林阳推算了下白浩的大概位置,驱车前往。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