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一看见林阳进屋,扇着扇子的手顿时就僵在了半空。     眼睛瞪得可老大,好像他并不知道林阳要来一样。     秦知鱼瞟了一眼白风。     这女人长得还挺清秀的,就是身材差了点,那胸口,平的就跟飞机场似的,分不出正反面。     白风正要开口,突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摸,烫手了。     林阳顿时一乐。     “呦,这不是白风白公子么,怎么,伤好啦?”     白风顿时感觉无地自容,座上还有几个,也都是当地的富商和倒腾古玩的商贾。     此刻都齐齐看向白风。     心想,这白风可是龙虎榜第二,一人之下的强者,怎么这个叫林阳的大夫对他如此不客气?     众人正想替白风讨个礼数呢,白风突然抱拳一礼。     “承蒙高人不杀之恩,白风身体已经有所好转。”     林阳微微点头。     这个态度他还是满意的。     秦知鱼一怔。     这人是男的?     “那什么,都别客气了,入座,入座。”     林阳笑着摆摆手,像个主人似的招呼一帮子人吃菜。     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坐在了主人的位置上,挤走一个胖子,拉了一把椅子过来,给秦知鱼坐。     小两口你一下,我一下地给对方夹菜。     秦知鱼夹起一只虾,手指空中扒拉了两下,那虾就被剥了皮,去了壳。     她把虾递到林阳嘴边。     “老公,你尝尝这个,来,啊~”     林阳像个小孩儿似的,张着大嘴一口接着一口地被秦知鱼投喂。     两人旁若无人的举动,属实把在座的几个人都气坏了。     那个被挤走的胖子,一把拽下脖子上挂着的金链子,气鼓鼓地一跺脚,朝门外走去。     林阳一边吃着秦知鱼投喂的美味,一边冷冷的说道:     “慢走,不送。”     “还有谁想走,抓紧走。”     “出了这个门,我保证你能活着。”     “但你的生意,在帝京,哦不,华夏,就别想做了。”     那胖子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呲出几颗大金牙,笑得像头长了头发的老母猪。     “我们来,是给秦爷面子,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充其量就是个大夫!”     “我老金在帝京古玩圈,混了三十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     “你金爷我连汉代的大墓都下去过,还怕你要挟不成?”     有了金元宝金爷的起头,其他几个古董商也是一拍桌子,大骂林阳没教养,口出狂言。     林阳用筷子敲了敲碗。     “不信是吧,行。”     “金爷是吧,你不是说你下过古墓么?你肯定见多识广,我有几样小玩意,你要不掌掌眼?”     金元宝立刻投来不屑的轻蔑眼光。     “我活了四十多年,什么宝贝没见过?我就不信你能掏出……卧槽!”     金元宝千句万句,化成一句卧槽。     林阳掏出来那俩东西,差点没把他眼睛晃瞎。     他看着那一琴、一画、一剑,连嘴角都开始颤抖起来,双眼里写满了羡慕和嫉妒。     一个秃头一拍桌子。     “这不就是一把破剑,一张烂画,一把破琵琶么!”     “你看这画,一看就是地摊货,十块钱买好几张!”     “还有这剑,这一看就是破铜烂铁,不知道从哪个废品收购站淘来的。”     金元宝一声暴喝。     “闭上你的狗嘴,刘大炮,别在这不懂装懂。”     “你个江湖骗子,真不知道你那鉴定师怎么考下来的。”     “你瞎,不代表我们瞎。”     “这剑,看似朴实无华,实际大有来头,青铜附体,金光流转,我要是没看错,此乃越王勾践剑的剑坯,天下第一剑的亲爸爸!”     “还有这琴,琴身乃是千年枫木,琴弦是已经灭绝了的蓝眼孔雀翎制成。”     说着,他就猫着腰,一副谄媚的表情,朝着林阳走了过来。     “爷,您才是爷。”     “这可都是稀世珍宝啊,您,怎么得来的?”     林阳伸手点了点桌子。     “刚不是还说,我太狂了么?怎么,现在就信了?”     众人一下子切换成阿谀奉承的嘴脸,热脸纷纷朝着林阳的冷屁股贴来。     尤其是刚刚那个刘大炮,他对林阳那是一句不离林爷,就差叫爸爸了。     秦叔同看在眼里,那是七个不服,八个不愤。     更别说,林阳摆在桌子上的,还有他老秦家的传家宝山河录。     这时,坐在秦叔同一边的一个长相老成的中年人,开口了:     “林先生,你那把剑和琴,确实是好东西,只是那幅画,太寒酸了些。”     “不如卖给我,我可以出高价,交个朋友。”     秦知鱼瞬间投过冰冷的眼神,看向男人。     男人正朝着林阳和秦知鱼的方向,做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秦叔同立马朝林阳介绍起男人来:     “林总,这是吾儿秦子成。”     “爱子不才,乃是帝京文物局的局长。”     林阳扬起眉毛来。     “哦~我想起来了,昨天新闻上说,帝京博物馆失窃,文物局局长痛心疾首,在报纸上痛骂盗贼。”     “原来就是你啊。”     说着,林阳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手,往腰间摸了摸。     “光顾着吃饭了,都忘了把礼物掏出来了。”     咣当一声,林阳从后腰掏出一个足有半人高的青花瓷瓶,就这么摔在了桌上。     吓得金元宝一个踉跄,摔了个屁墩。     秦叔同眼前一亮。     这是产自清朝的真品!当年摆在皇帝龙榻旁边,插花玩的,烟雨瓶!     世间仅此一个!     无价之宝!     秦叔同顿时笑开了花,一口老牙全都亮了相。     “林总,这真是……这礼物太贵重了,我真是惶恐。”     “您说个日子,我家知鱼随时能嫁!”     “我……你拉我干什么?”     秦叔同正开心着呢,身边的秦子成拽了拽他的衣角,耳语起来。     “爸,这瓶子是博物馆失窃的。”     “什么?”     秦子成正要接着往下说。     秦叔同却是一下子从凳子上蹦了起来,指着烟雨瓶朝林阳大喊:     “好啊,你个贼,竟然敢偷国家的文物!”     “老金,报警!”     金元宝慌不择乱地掏出手机,结果这手机好像烫手似的,在手里扑腾了好一阵,他才险险拿住。     挺老大个体格子,胆子小得像只老鼠。     看他打电话那样子,林阳都怀疑他到底下没下过古墓。     林阳也不拦着他,翘起二郎腿,搂着秦知鱼,往椅子上一靠。     秦知鱼又把一块剥了皮的虾送到林阳嘴里,小声说道:     “老公,这是什么意思。”     “干嘛要给他送礼,这真的是文物么?”     林阳扬了扬眉毛。     “鱼儿,大礼在后头呢,你就安心看戏就行。”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秦家也要倒霉。”     “耶稣也留不住秦家,我说的。”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