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     有几个人差点就一个冲动,对着林阳打了过来。     看到林阳凭空捏碎了那只玉笔后,这帮人再也不敢尝试挑战林阳了。     林阳目光扫过众人,冷哼一声。     “你们这个领头的,真不讲究啊。”     “明明是个陷阱,还叫我往里面钻。”     “你们也看到了,这个粽子看来就是第二墓室的看门人,或者说,第九密室。”     “第八密室?”     秦叔同疑惑不解地说道,就连秦知鱼也有些发懵。     林阳指着身后关闭的密室门,缓缓道来:     “来的时候,我一直在仔细研究这个地图。”     “我对这个以中央密室为中心,四周密室环绕的设计十分不解。”     “我一直在寻找其中的规律。”     “刚刚吴刚用手指在地图上,特意顺时针画了一个圈,让我误以为必须要按顺时针来经过密室。”     “这就是思维误区了,我太依赖于地图,太局限于吴刚的引领,反而忘了要用自己的双眼去观察墓穴。”     说到这时,林阳拎起地图,手上猛地一用力。     刺啦!     地图被林阳直接撕成若干碎片,散落在地上。     “这张地图,已经没有用了。”     “接下来,我将告诉你们真相。”     话毕,他抬手一掌,直接击碎书房的大门。     中央密室和书房连通了。     林阳打出一枚真气弹,清光乍现,直接将整个中央密室照得雪白。     “我们一直都被吴刚误导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中央密室,这都是吴刚编出来的谎言!”     “这才是第一密室!”     “而我们所处的,大概率也是唯一一间,第二密室。”     此语一出,众人瞠目结舌。     秦叔同立马就不乐意了。     少一间密室,他就少拿一间密室的宝贝啊。     “姑爷,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我能肯定,这个吴刚是骗了你,可这地图上,明明显示一个圆环,八个密室。”     林阳嗤笑一声。     自己都说到这种程度了,秦叔同怎么还跟个傻子似的听不懂呢?     那就只好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结论了。     林阳暴起一阵真气,隔空一掌拍向正对面的墙壁。     石屑四溅,墙壁被硬生生打穿一个掌印大洞。     烟尘四散,众人将探照灯对准了洞里的黑暗处。     什么都没有,只有深深嵌入墙内的掌印,仅此而已。     秦叔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怎么会这样?”     “我不相信!”     林阳白了他一眼。     你不相信又能怎样?你本就可有可无。     林阳之所以这么自信,是因为他就在刚刚,彻底想通了一切。     第二墓穴,也就是这间书房的机关,被安在石棺下面,十分隐蔽。     吴刚探手一摸,很快就摸到了。     这说明他对第一墓穴的机关所在,了如指掌。     那么他为什么要对着那个石棺磕头呢?     其实略微思考,就能明白。     他是在转移林阳的注意力。     一开始,所有人刚刚进入第一墓穴,都被中央那具巨大的石棺吸引了目光。     这种时候,换做谁,都想对石棺一探究竟。     可吴刚却当众跪下,对着石棺连磕三个大响头,还说出那种荒唐的祈祷话语。     众人的注意力,全都被他吸引了过去,接下来就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当林阳试图靠近石棺时,吴刚很快匍匐在地,找到了机关。     而这个机关,正好打开了第二密室书房的大门。     林阳的注意力再次被转移。     现在林阳明白了,吴刚所有的所作所为,都是要让林阳忽视那口石棺!     林阳牵起秦知鱼的手,从第二密室走出,来到第一密室的石棺前。     “鱼儿,我现在有个疑问。”     “这个石棺,到底是不是一口真正的棺材。”     秦知鱼轻笑一声:     “老公,是不是真的石棺,我们看看不就完了?”     “喝!”     秦知鱼一声轻喝,长腿猛地上挑,直接举过头顶!     石棺的盖子,嘭的一声被她直接踹飞到空中,稀里哗啦直接碎成粉末,化成一阵烟尘。     身后刚刚赶来的众人,差点吓尿了。     尤其是秦叔同和秦子成父子二人,这两人看到秦知鱼这么猛,很默契地同时咽下口水。     这要是一脚踢在自己下巴上,还不直接人头分离?     说不好还会直接脑袋爆炸。     那场面想想就血腥,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     林阳俯身看着那口棺材内部,嘴角开始微微扬起。     “鱼儿,我说什么来着。”     “看来,剑冢的入口,找到了。”     ……     西域,塔克里镇。     道真穿过一扇铁门,慢悠悠地飘进了院子里的水缸里。     他接连逃出十几里地了,但自己太玄真经的推演,仍然在不停地显示危险。     他的右眼皮一直在狂跳。     “我这个状态,维持不了多久了,得赶快找个寄生者,不然,我会魂飞魄散。”     “还没等苦于追来,自己就已经歇菜了。”     道真从水缸里探出一个半虚半实,银发白须的脑袋来。     看着门上面挂的牌子,道真眨巴眨巴眼睛。     那牌子有两面,一面阴天,一面晴天。     阴天,就代表歇业,不接客了,或是现在正在接客,不方便接下一个。     而晴天,则是代表开张,有空。     “这是,小寡妇家?”     道真玩味一笑,没想到自己竟然阴差阳错,来了这里。     小寡妇丈夫死得很早,她本来就身子骨弱,这塔克里风沙又大,她干不了农活,更放不了牛马。     于是,她便做起了土娼。     这个活,虽然不是很干净,但赚的钱远远比干农活要多太多。     男人都有生理问题要解决,可总是自己解决又不是个好办法,于是小寡妇家常常人满为患。     等着嚯嚯她的客人,经常能从院子里,排到大门外。     这不,今晚上,她就正在接客呢。     屋里传出一阵阵夯吃夯吃的卖力声音,小寡妇声音像百灵鸟一样,但叫出的却不是媚声,而是脏话。     这是小寡妇的独门秘籍。     男人听多了呻吟声,就会麻木,变得很持久。     可要是你狠狠地骂他,说他废物,说他短小,说他不行,反而能激起他的斗志。     这一招,虽然会受到一时的猛力摧残,但却会极大地缩短时间。     怎一个妙字了得。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