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楼下道边的停车位,车窗降下一半,淡淡的烟雾从车窗飘出来。     “爸,你看见了吧,她又跑来巴结誉哥了。”     沈知嫣嫌弃地挥开车厢内的烟雾,语气满是抱怨。     沈军生抽了口雪茄,敷衍地回应,“看见了。”     沈知嫣不高兴地哼了哼,“那你赶快想想办法啊,她现在频繁和誉哥接触,要是坏了咱们的计划,那……”     “放心,爸爸自有安排。”沈军生老神在在,完全没把江蔚放在眼里,“这样,你一会回家告诉你妈,跟江蔚联系一下,约去家里吃个饭。”     沈知嫣不太确定地嘟囔道:“她能去吗?”     沈军生:“不管去不去,让你妈先跟她联系。”     父女俩坐在车里又聊了会儿,沈军生声称自己有应酬,让沈知嫣自己回家。     待她下车,司机适时回头说道:“先生,苏小姐下午给我了电话,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听声音好像病了。”     沈军生捏着眉心,“走吧,去阑桂坊看看。”     *     贺氏顶层。     过了大约半小时,贺誉从办公室走出来。     他身后跟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士。     两人身高相仿,年纪相当,就连长相也隐有相似之处。     江蔚放下手里的杂活,“贺总。”     贺誉点点头,还未说话,他身畔的男人别有深意地说道:“很久没在你的办公室见到美女了。”     江蔚皱了下眉,不着痕迹地回避对方的打量。     一句‘美女’,看似称赞,实际上透着轻浮和怠慢。     这无异于给江蔚贴了个花瓶的标签。     贺誉不置可否,朝着电梯的方向示意,“我不送你了。”     “下周三别忘了,老太太整天唠叨,你再不回去,她保不齐来这儿找你。”     “嗯,忘不了。”     后来,江蔚从余高扬的口中得知,这人叫贺诚,是贺誉的堂哥。     贺誉招呼江蔚去办公室。     隔着老板台,递来一个蓝色的文件夹,“看看这个。”     江蔚打开,看完大概内容,“这个方案是以大隐酒店的名义进行赞助吗?”     “嗯。”贺誉瞥了眼电脑上的K线图,淡声道:“以前有没有洽谈过商业赞助?”     “没有主谈过。”江蔚如实道:“但我可以试试。”     贺誉勾起唇角,似乎很满意她的答复:“详细文件和榕商协会外联办的地址,余高扬会发你。”     “好。”江蔚思考了两秒,又问:“贺总,这个洽谈除了我,还有别人参与吗?”     贺誉的唇边泛起细微的弧度,漫不经心地道:“怎么,还想让我给你找俩帮手?”     江蔚明白,这是全权交给她负责的意思,顿时难掩雀跃,“不用,我自己能行。”     见状,贺誉嘴角的弧度渐渐加深,但转瞬即逝,“你和迟文律的矛盾,都处理好了?”     江蔚眉眼间的兴奋稍稍退去,“算是吧。”     她情绪上的转变,尽数落在贺誉的眼里。     他抿唇,语气莫名低沉了几分,“协会的赞助马虎不得,不要让私事影响工作。”     江蔚保证道:“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贺誉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即收回视线。     这晚,江蔚在贺氏董办忙碌到八点多才离开。     期间还不忘给贺誉沏茶倒水,点餐备饭。     努力做好助理的分内工作。     过了九点,江蔚回到家。     一路来的好心情,在手机响起的那一刻化为乌有。     来电号码没有备注,但五个7的尾号,她看一眼就知道是谁。     严淑婉,沈知嫣的母亲。     亦是江代兰年轻时最要好的闺蜜。     闺蜜的这层身份,给严淑婉和沈军生创造了便利的偷情机会。     东窗事发那年,严淑婉领着孩子登门逼宫。     当时,江蔚7岁,沈知嫣5岁。     这段过去,江蔚始终记忆犹新。     她面无表情地掐断电话,直接拉黑。     多年来,严淑婉联系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偏偏前几天遇到了沈军生。     江蔚直觉沈家这次主动联系她,准没好事。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