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走过来掀被上床,顺便把灯关了。     黑暗里,初霜揪着被子呼吸均匀,心跳却不规律。     “睡那么远做什么?”     黑暗里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初霜咽咽喉,低声,“有安全感。”     盛庭蓦地轻笑,被子传来窸窣声,他好像翻身侧对着她的方向。     “睡过来。”     初霜有两秒安静,然后低低叹了口气,都躺倒一张床上了,逃也逃不脱。     微微挪着身子就朝外侧移。     刚过去,腰身就被人揽住。     盛庭将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柔软的发顶,“这样还不够有安全感吗?”     她的沐浴露带着一股清新又沉静的茶香,抱着她好像拥抱了早春茶园里的阳光。     初霜安安静静的给他抱着,乖的不行。     能不乖吗?     要是有一点拒绝反抗可就不是抱抱这么简单了,如果只是抱抱的话也没什么,他怀里还挺暖和的。     就是有点点怕他某些时候的强势和那股狠劲。     昨晚同样在这张床上,那些脸红心跳稍稍闭眼全都历历在目,前期他还算温柔体贴,到了后面就……实在让人难以招架。     并且,想起那时的强烈痛感,初霜更害怕了。     这还没到真正的亲密他就已经这么要命,那以后……     光是想想,初霜已经开始忧心。     “不理我?”     “没有,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明天早上吃什么。”     卧室安静了下来。     好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人说话,初霜暗暗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头顶男人的呼吸绵长规律,侧着耳朵听了会儿,她抬头。     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又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很小声开口:“你睡着了吗?”     回应她的是规律的呼吸声。     在他怀里安静了会儿,初霜吸吸鼻子,悄声用气音道:“嗨,你睡了吗?”     没人应。     睡着了。     她瞬间就不困了,垂放在床上的手抬起来,动作很轻地在黑暗里摸到他的侧脸。     第一次摸,怕把他吵醒,只是用食指尖轻轻顺着轮廓描摹,手摸到哪,脑海里脑补出相应的画面。     他的下颌线好清晰,肌肤微凉,有点软……     想到在健身房运动时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初霜抿抿唇,手渐渐往下移。     摸到那个凸起时她心跳一快,喉结原来是这种手感啊,暖暖的,有点硬。     从一指轻点到上手捏了捏凸起,手比脑快,做出这个动作后初霜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来不及撤手,五指已经被人抓住,头顶嗓音微微沙哑,透着一丝危险意味:“玩够了?”     初霜一惊要撤回,手却被他抓的紧紧,拇指还在她手背上刮了刮。     “看来你还不是很困。”     话音一落,她就被人压进床里双手压举到头顶。     黑暗里只能看到眼前一道身形轮廓,清冽的冷香透着他的吻传过来。     “本来今晚打算让你休息的。”     盛庭亲了亲她嘴角,字音低到只有两个人听得清。     “你好奇的应该不止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初霜没听懂。     下一秒被人拉着手往下……     “偷偷摸摸没什么意思,我教你。”     黑暗里她睁大了双眼,脸颊热气滚烫,立马缩回手,感觉手心都是烫的。     这个男人。     根本没有他表现出来那么温柔。     “你也知道治标不治本,但你怕疼。”     男人吻上她嘴角,喉结微滚,薄唇蹦出几个字,“那就还照昨晚来吧。”     ……     许是昨晚做了运动,初霜一觉睡到九点,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男人的气息。     刚刚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白皙肌肤上的几抹痕迹。     初霜连忙抱好被子挡住胸前风光,目光在寻找她那件睡衣。     床下没有,伸手在被子下探了探也没摸到,她咬唇仔细想了想。     昨晚被他扔哪里去了来着?     那时迷迷糊糊失了理智,根本不记得。     他怎么乱丢人衣服。     盛庭进门时看见的就是整个身子围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人,“醒了?”     看见他,初霜下意识拉紧被子,“我衣服呢?”     男人衣着正经清贵,气定神闲坐在床边。     “什么衣服?”     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初霜把自己裹得紧紧,面颊发烫。     “就是昨晚穿的衣服,脱哪去了只有你清楚!”     “我不清楚。”     盛庭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如有实质的眼神让初霜心里一紧。     见她防无可防盯着自己,男人眸底含笑,“所以你现在……”     “你不准说。”     他扬了扬眉。     初霜败下阵来,有商有量,“你出去我穿个衣服。”     盛庭站起身,“要穿什么?”     见他走向衣帽间,初霜说:“都可以,给我拿条针织裙就行。”     推开衣帽间一排排看下来,找到她说的针织裙,要走的一刻想起她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又替她找了找贴身衣物。     拉开底层柜子,男人目光微顿。     指尖挑起那件布料少得可怜不能称之为裙子的裙子。     看清楚那是什么的时候,盛庭眸子眯了眯。     很快,敛去眼底深色将之放回原位,从另外一格柜子拿到贴身衣物。     卧室并不能看到衣帽间的情况,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初霜心大地在跟朋友发消息聊天。     盛庭回来时看见他手里不仅拿了裙子还拿了贴身衣物,初霜脸颊一烫。     “要帮你换吗?”     ?     “不,不用了。”     从他指尖拿走衣物,初霜躲进被子里艰难完成了穿衣。     迅速去浴室洗漱好她便忙着下楼看猫咪。     她下去时,大厅里小金毛正跟布偶猫玩闹,双方对彼此都很好奇,相处得还算融洽。     “仓鼠,”初霜摸摸小金毛,教导:“小猫是个身世可怜的小家伙,以后也是我们的家庭成员,你体型大他那么多,可不能欺负它。”     教导完金毛,想到要给小猫身上的皮肤病上药,刚去找昨晚买来的药膏,盛庭见了,出声:“刚上过药。”     初霜抱过猫猫细看,才发现它患处确实有薄薄一层药膏。     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啊。     “你有时间的话拜托给它取个名字吧,我取名好像不太好听。”     “可以。”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