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纸张上躺着躺着施雨兰娟秀的字迹,曾几何时,谢珏说自己最喜欢她写的字……     可如今,她居然用自己的字写了一封这么伤人的和离书!!     这谁能忍啊!     即便是要和离,那也该是谢珏提出来的,不应该是施雨兰!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侧妃!凭什么能?凭什么敢!     于是乎,谢珏没有去追她,而是赌气的般的撕毁了和离书,随即写下一封休书,让人送去了施雨兰的府上。     一时间,二皇子休妻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     ……     养心殿内,余承光正和谢岚商量余念初跟谢榆的婚事,才谈到一半儿,太后的依仗就浩浩荡荡的进来了。     距离上次太后来养心殿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如今她到访,谢岚也自然猜到了原因。     他有礼的朝太后颔首,余承光也跟着一起行礼。     太后冷冷的瞥了一眼两人,随后自顾自坐在了座位上。     她广袖一挥,没好气道,“哀家不同意榆儿的婚事。”     谢岚早料到了,所以并不感觉惊慌。     他缓缓坐在太后的身边,也让余承光一起坐下了。     “母后啊,儿孙自有儿孙福,朕已经决定了,母后无需多言。”     太后重重的一拍桌子,一双花白的眉头都已经拧到了一起。     “皇帝!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外人,再度不顾跟哀家的母子之情吗!”     “当初你为了她娘也是这样跟哀家为难,如今还要为了冯媛的女儿跟哀家叫板!”     “咱们谢家是造了什么孽吗?要被那对母女祸害!”     太后越说越激动,谢岚果断咳嗽了声,态度很是坚决。     “母后,您说的都是什么话啊?初儿出身高贵,举止大方,还是朕看着长大的。”     “而且她跟榆儿两情相悦,如何不能在一起?”     “母后有时间来过问这些,不如好好照看阿准的孩子吧,那才是母后真正关心的。”     太后气得满脸褶皱,手都已经拍肿了也不见谢岚有丝毫的让步。     可她决不能让谢榆跟定远侯联姻,这对准儿来说,不是好事。     于是,太后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出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皇帝啊,你以为哀家不让他们在一起,只是因为哀家不喜欢余念初?”     “并不是!”     她苍老的眼眸扫过小泉子,小泉子立刻反应过来,带着一众伺候的人退下了。     整个养心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太后也便直言了,“皇帝,你知道吗,珏儿为了余念初,甚至要休了自己的侧妃。”     “若是你不顾珏儿的感受将余念初给了榆儿,那你和珏儿的父子之情要如何修补?”     “还有李氏一族,他们会就此罢休吗?”     “因为一个女人让朝堂不宁,让父子缘薄,这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说着她就看向了余承光,“你说是吧,定远公?”     原以为余承光会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没想到啊,他当着自己的面利落的拒绝了。     “太后娘娘此言差矣,二殿下治家不善,关我家初儿什么事?”     “二殿下一厢情愿是二殿下的事,又如何能影响到初儿和太子殿下呢?”     “再者,我家初儿从小乖巧懂事,她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太后娘娘所说的,初儿让朝堂不宁,父子缘薄?这样严重的罪名,初儿实在是承担不起。”     还没等太后回应,谢岚也忙着说了句,“是啊,珏儿不懂事只有朕和李贵妃管教。”     “哪里有因为珏儿的任性,就亏待榆儿和初儿的道理?”     谢岚摸了把自己的胡子,柔声道,“母后啊,珏儿是您孙子,榆儿也是你的孙子啊。”     “珏儿至少有一个侧妃了,您看看榆儿,都快二十二了,还没成婚呢。”     太后继续赌气道,“哀家又没说要亏待榆儿,之前你选的李尚书的女儿,哀家就觉得很好。”     “之前余念初的名声那么不好,还被山贼掳走过,这样不清不白的女子,如何能成为太子妃啊!”     她这么一说,余承光立马不乐意了,当即反驳道,“太后娘娘,话不能这么说啊。”     “初儿当初是为了救三公主,您非但不感激她,还侮她名节?”     “我家初儿清清白白,如何不能成为太子妃啊!”     太后明显察觉到定远公是跟自己杠上了,也便继续怼了下去。     “定远公!你这么想让自己的女儿当太子妃,是在图谋什么吗!”     余承光懵逼的啊了一声,“图谋?”     “太后娘娘,您可不能乱给老臣安罪名啊。”     “老臣只是想让自己的女儿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已,哪儿就涉及到图谋了?”     “再说了,若是真的能选,老臣还不愿找太子当女婿呢,多拘束啊,若是欺负我家初儿,我还不能揍。”     谢岚不由得笑出了声,他就喜欢余承光这样有什么便说什么的样子。     比起那些做作的阿谀奉承好多了。     “好了母后,这件事朕已经决定了,圣旨都拟好了,母后不必多言了。”     “母后若是无事就先回寿康宫吧,儿臣还要和爱卿聊聊两个孩子大婚的具体事宜。”     皇帝的态度从未这么坚决过,但是太后一心想着要为谢准铺路,怎么可以让谢榆和定远侯联姻呢……     看现在的情形,她明面上阻挠好像没什么用了。     不若……旧事重演吧。     只要那个小贱人不在了,他们这个婚就结不成了。     ……     一回到寿康宫,太后就马不停蹄的找来了宫里的梁顺。     太后半撑着头,稍稍揉了揉自己吃痛的太阳穴,吩咐道,“阿梁啊,召国舅入宫,哀家有事跟他商量。”     当日下午,范思澈便入宫了。     太后才服了治头疼的药,正闭目小憩呢。     “太后娘娘,臣弟来了。”     太后稍稍睁开眼,瞧见是范思澈来了,果断挥了挥手,让身边所有人都下去了。     独独留下了他。     太后本就压抑了许久,现在也便开门见山了。     “思澈,替哀家办一件事。”     范思澈微微颔首,“但凭太后娘娘吩咐。”     太后冷声道,“哀家要冯媛的女儿也消失。”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