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间不知名鸟叫声隐隐约约传来,两个男人今晚的对话,除了他们自己,再无一人知晓。     岳纪明回到房间,将齐糖重新搂入怀里。     熟悉的热源靠近,齐糖下意识的凑近蹭了蹭,蹭得岳纪明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毫无睡意。     时间就这么静悄悄的一分一秒的流逝,差不多到了凌晨三点。     岳纪明轻轻晃了晃已经发麻的手臂,柔声道,“糖糖,还去看日出吗?”     齐糖无意识的嗯了一声,又没有动静了。     岳纪明微叹口气,等了十多秒,再次尝试,“糖糖,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看日出吧!”     “嗯~”     怀中人软软糯糯的声音,让岳纪明无奈失笑。     不过这回,没等他再次开口,齐糖已经慢悠悠睁开眼睛。     嗓音暗哑,“几点了?”     岳纪明摸了摸她睡得有些乱的发丝,“三点了,咱们上山还要一个小时,差不多刚好赶上日出。”     闻言,齐糖清醒几分。     撑着手想要坐起来,“那咱们穿衣服走吧!”     岳纪明扶住她的手臂,跟着坐起身来,“好。”     两人很快收拾好自己,一起出门,进了后山。     夜晚的山间,寂寥空旷却又有各种不知名的动作声音,透着阴森恐怖的气氛。     不过这对于两个有武力值,又想要去看日出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从空间里拿出小手电筒,一路上山,除了人迹罕至的路难走些,其他没什么可吐槽的。     比预估的时间多了半个小时,齐糖和岳纪明到了一处很高的山头。     手电筒往下照,目之所及,山林连绵不绝。     底下还能看到一些如同芝麻点缀的房屋,农田等等。     此时,差不多到了早晨五点。     月亮还遥遥的挂在天际,两人随意的找了个块大石头,并肩而坐。     齐糖头歪靠在岳纪明肩膀上,声音悠远,“阿纪,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没有进部队,会做什么?”     岳纪明想了想,目光看向远处,“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我十岁那年,爸妈他们牺牲,我便一直渴望着长大。”     “长大了也进部队看看,是怎样的信仰,能让他们丢下我这个亲儿子,舍身为国。”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了低。     齐糖继续道,“那你现在,弄清楚了吗?”     岳纪明嗯了一声,“差不多吧!”     “我们国家历经几十年的风雨飘零,能有今天的安定生活,就是因为有无数如同他们一样无畏牺牲的人付出。”     “从前我恨过他们,觉得他们明明不缺吃穿,不缺钱花,为什么不能好好陪在我身边?”     “后来等我自己守护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我才知道,有些事总要有人做,他们是父母,更是他们自己,有权利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便释怀了。”     夜色里,岳纪明缓缓的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剖白出来给自己最爱的人听。     齐糖抬手,一只手圈住岳纪明的手臂,整个人靠得他更近。     “阿纪,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也要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岳纪明笑笑,“好。”     当然好,他求之不得。     两人没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直到,远处,一轮朝阳缓缓升起。     金色的阳光洒向周遭,光影打在情不自禁拥吻的两人身上,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     带着温度的金光越来越强烈,驱散了山间笼罩的雾霾,普照大地。     或许,更昭示着什么。     日出看完,齐糖和岳纪明没有在山上多逗留,沿着来时的路回到木屋。     路上,顺手打了两只野鸡交给云蝶处理。     齐糖来到药房的时候,又有一个相比于昨天那个壮实不少的男人绑在木架上。     阿昆依旧等在旁边,不需要再问直接道,“银蛇蛊发作起来很快,你配好药水我再动手。”     齐糖点头,“好。”     说着,已经轻车熟路的走到另一边,再次拿出一株黑沼莲开始配置起来。     黑色莲花还有两株,容不得她浪费。     几乎是她配好药水转过头来的同一时间,阿昆已经抬手拿起一个小罐子,从里面拿出一条蚯蚓般大小银色小蛇。     然后,在男人的肚子上割开一道口子,血液瞬间涌出来。     阿昆面不改色,轻轻托着银色小蛇靠近伤口。     差不多还有五六厘米的样子,小蛇被血腥味刺激,突然弹跳而起,附着在伤口上,眨眼的功夫,竟然直接钻了进去。     说真心话,齐糖有点头皮发麻。     还在现代的时候,她就觉得能玩这种蛇虫的,都是狠人。     要不是因为认识傅闻声,又有顾墨怀的情况在前,对于蛊术,她真的敬谢不敏。     搞搞毒之类的,她还挺喜欢。     银蛇蛊入体后,阿昆手里多出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的骨笛,放在唇边,吹起了一首让人莫名觉得亢奋的曲子。     本来陷入昏迷的男人突然惊醒,痛苦的挣扎起来。     又因为嘴里塞着布团,想喊出来的声音都堵在嗓子眼。     就这么挣扎了几分钟,阿昆看向齐糖,“差不多了。”     齐糖点点头,上前动作快速的抽出男人嘴里的布团,掐着他的下巴,将一晚黑色药汁都灌了下去。     男人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碗已经空了。     他惊恐的看着齐糖,哑着嗓子问,“你,你喂我喝的什么?”     没等齐糖回答,短暂的平静消失,他感觉自己身体里隐藏着无数的刀片,在疯狂的切割着他的每一寸血肉,太疼了。     疼得他,甚至都没有咬断自己舌头自尽的力气。     这一回,他的反应明显比昨天那个男人的反应还要强。     不到十分钟,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液,头软软歪倒,身体无力垂下。     阿昆上前,检查了一下后,“死了,银蛇蛊也死了。”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是藏不住的可惜。     他师父十几年的心血啊,就这么没了。     要是能一直好好养着,等师父没了,就是他的了。     哎~     阿依扎:……     真是我的好徒弟啊!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