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饺子,景残不会,杀鱼,他倒是得心应手。     三下五除二,就将鱼整理的干干净净。     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景残陪着苏家两位喝了点儿酒,这一喝可了不得,苏父抱着景残就开始哭,说以前自己对不起苏浅糖他娘俩,对不起他们,他懊悔,哥哥这边也跟着掉泪。     一次次的嘱咐景残:“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一定不能辜负他,你要是对她不好,我就拼了老命也要跟你同归于尽。”     哥哥这边应一句:“我也是,呜呜呜。”     苏浅糖有点无语,刚想说些什么,就听景残的声音大过了他们两人的哭泣声:“放心吧,我用生命发誓,绝对不会对不起她,如果反悔,天诛地灭,永世不得——唔。”     我靠!     苏浅糖没让景残说完,急忙捂住了他的嘴。     她面上生气:“呸呸呸,大过年的,你干什么!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们一家都要长命百岁!”     景残眉眼带着笑意:“好。”     景残把两人都喝倒了,其实苏浅糖一点儿酒也不想让他碰,本来胃就不好来着。     景残倒是喝的开心。他眼底清明看不到一点儿醉意。     两人合伙将苏刚毅和苏璞映带到了他们的卧室里,主要还是景残,苏浅糖就只是帮他们盖盖被子。     两人坐在沙发上,景残往苏浅糖肩上一躺,苏浅糖摸了摸景残的头发:“胃难受吗?疼不疼,跟你说不要喝酒,,就是不听。”     景残轻笑:“没过过这样的年。”     “很久,都是一个人,要么就跟他们出去鬼混。”     苏浅糖:“....”     简直了,景残一定是故意让她心疼的,这人太坏了。     苏浅糖深深吐出一口气:“以后我们会有属于自己的家。”她说着,把充好电的暖手宝塞到景残怀里。     这是她怕他胃疼专门买的。     以前买了个粉色的,景残嫌弃,就有买了个史迪仔的,可爱坏了,反差萌。     景残把暖水袋捂在上腹,有点儿烧的慌,但是算不上疼,跟苏浅糖在一起后,苏浅糖格外注意景残的身子,辣的不让吃,凉的不让碰,碳酸饮料咖啡更别提。     每天热牛奶热牛奶,都要喝吐了,怎么办?没办法。     听话呗,好不容易才哄来的老婆。     景残也喜欢被苏浅糖这么管着。     重生后一世,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前世苏刚毅得病,苏浅糖就一直让他去检查身体,苏璞映在工地惨死,苏浅糖就不想让苏璞映去工地干活了,因此,她想着让景残给苏璞映找一个安全一点儿的工作,景残正在物色。     大年初三的时候,他和景残上了回南平谷乡的飞机。     但还要转火车,转大巴,才能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这里很偏僻,发展不是太好,其实苏浅糖一直都没有问景残,他的那个住进监狱的父亲如今怎么样了。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来了,就想回忆一下以前的事情,苏浅糖问出了口。     景残冷淡的回应:“死了。”     “第三年就死在了监狱里。”     苏浅糖不说话了,她转头看着景残,目光没有一刻在他身上离开过。想必景残恨他入骨了吧。     想要说点儿什么转移话题,苏浅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台阶,其实南平谷乡大多数的地方都没有怎么变,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好走的路,还是和以前一样朴素的农民,有些人或许离开了这里,有些人却怎么也离不开。     “虽然记忆模糊,但是我记着,你在这里给过我糖,当时那个糖,一股子糖精的味道,很腻。”     景残:“...”他无奈,无奈之后笑出了声,然后将自己口袋里已经准备好的糖,摆在了苏浅糖的面前。     “啊!就是这个!你怎么还有!”苏浅糖问。     景残:“...”     “不是,小祖宗,你记得住糖, 你记不住我?”     苏浅糖心虚:“...”     转眼看了景残一眼,又理直气壮起来:“可是你现在跟以前,就是不一样了,一点儿也不一样了,除了眼下的小小泪痣。”     “可这个泪痣,很多人都有啊。”     景残:“女大十八变,可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以前也是。”     他委屈。     苏浅糖叹气,这人怎么还带翻旧账的?     “那你说怎么办?”     “亲我。”     苏浅糖踮起脚尖,吻了吻景残嘴唇,景残反手环住苏浅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买了一束花,来到了景残妈妈的墓碑前。     这个墓碑对比以前,豪华多了,一看就是景残后来帮忙换过了。     苏浅糖牵着景残的手,跟阿姨打招呼。     在印象里,小星哥哥的妈妈,是这个巷子里最温柔的人,只有这么温柔的人,才会养出那么温柔的小星哥哥,可惜,阿姨嫁给了那么恶劣的一个人。     如果不是这样。     景残可能永远都会是小星哥哥,在妈妈的爱里长大,会是完整的,过年也会有一盏灯留给他。     苏浅糖想到这里,就心疼不已,握着景残的那只手,更紧了一些。     景残全程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陪着她。     回去的路上,景残问苏浅糖:“你说,我妈会不会在天上怪我,会不会想要打死我这个畜生。”     “不许这么说。”苏浅糖蹙着眉。     哪儿有这么骂自己的。     景残笑而不语。     苏浅糖叹了口气:“不会的,没有一个妈妈,会怪罪自己的儿女,因为,我们是他们的骨肉啊。”     景残沉默了很久,头一歪,枕在了苏浅糖的肩上,他很喜欢这样的动作,很依赖。     苏浅糖看了一眼景残而后面的小疤,又没忍住,吻了吻。     她喜欢亲他那里。     景残就笑,但是心累,提不起精神,想睡觉。     放假的日子一向过的很快,转眼开学了,也进入了高三学习最紧张的时候,而景残却还是像平时那样上课睡觉,看手机,一点儿高三的自觉都没有。     就这样一个人,次次考试拿第二。     为什么不拿第一。     因为他要跟在苏浅糖的后面,保护她。     报志愿的时候,苏浅糖报了和前世一样的医科大,而景残却直接填写了她旁边的警校。     苏浅糖都傻眼了!     “你要当警察?!”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