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嘲笑...吗?     又看了一眼自家姐姐的神色,想着应该不是。     只是提醒,对吧。     等两人一到家,就被于若男念叨着怎么买了这么多。     “这么多甜食,徐之言你是嫌自己的牙齿太好了?”     眼神扫向徐之言,可别没过多久就要去医院。     “妈妈,没多少的,我们一人一份小蛋糕,面包每人吃一点就没了。”     自己偶尔逗一逗徐之言可以,但遇到其它情况,徐之浅还是第一个护着的。     “就是啊,又不是我一个人吃。”     “妈妈你可别胡说。”     有了姐姐撑腰,徐之言大声反驳着。     等见到于若男似乎还想开口时,一溜烟跑到了爷爷奶奶身边。     他的几大靠山可是都在这。     “我又没说要骂你。”     于若男看到他的动作愣了愣,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孩子。     但又见着他故意挤眉弄眼,很快就又被逗笑了。     徐之浅早料到本就是一场弥漫不起来的风波,打开了属于自己的小蛋糕,邀请于若男一起品尝。     “好吃吧。”     “好吃。”     于若男点头,这样的味道大人也会喜欢,更别说小孩子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吃完后感觉心情都变好了几分。     “千区哪套房子租出去了吗?”     挖了一勺子小蛋糕,于若男轻声问道。     “租出去了,冯宇说没两天就有人找他问了。”     徐之浅看了一眼没注意到这边的爷爷奶奶,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本来她是准备留一套给自己家住的,可等房子下来后,徐安邦和于若男觉得其实没有必要。     她们最多也就是过去看一看,住肯定还是在这边。     与其空着还不如租出去。     徐之浅想了一下,觉得也是,就交给冯宇一起安排了。     上个月有套房子到期了,房客自己买了房就不准备续租了。     但还没空多久,就有人看上了。     尤其是听到上一任房客在这边住了一年左右就自己买了房,更是满意。     可能是觉得这套房子有些财气在?     冯宇是这么说的。     于是便以极快的速度又租了出去。     “那就好,也是个爱干净的就行。”     于若男也是突然想到,便询问了一句。     “是这个道理。”     徐之浅颔首,然后将最后一口蛋糕放入口中。     “浅浅,我前段时间听你二婶的口气,大概是想让你堂妹把男朋友带回来看一看。”     至于话里话外,还是有些不满。     于若男知道,李凤是觉得徐之娴找的对象位置太远了。     还不如找个家里近的,几步路就能看到。     不是这边人不说,具体人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他们又打探不到。     只听徐之娴说对象父母也不在了,工作好像也不太稳定。     这个情况让李凤夫妻俩眉头紧皱。     担心徐之娴被骗,可别是就长相过得去。     现在小姑娘年纪小一点的,可容易被忽悠了。     把李凤在家着急死,当时跟于若男说的时候,嘴巴上还有两个泡。     可她问吧,徐之娴也不太愿意跟她讲。     李凤生气,也是出于真的担心,可也没办法。     孩子长大了,骨头也硬了。     隔得又这么远,说也没用。     再加上这两年徐之娴人也慢慢立起来了,李凤和徐兴邦也不好再把她当小孩子看。     每回寄回来的钱也不少。     反正一年比一年高是有的。     他们也知道徐之娴现在在写小说,不是拿的死工资。     在打探和询问后,也知道有时候挣得蛮多的。     尤其是在家里孩子上网了解了之后,李凤和徐兴邦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还有这样的。     本来李凤还不高兴寄得少了,想要让她多给点,以自己帮忙存着为借口。     可话还没说完就得到了徐之娴的剧烈反驳,人仿佛要炸了一般。     还说要是这样,她就不给了。     在发现徐之娴是来真的后,李凤和徐兴邦也意识到了孩子长大了。     于是便转变了方法,改成怀柔。     这样一来,反倒相处得愉快了许多。     感情反而好上了几分。     一家子和睦多了。     当然,来自妯娌的抱怨,于若男就没有跟自己女儿讲了。     不过徐之娴一家的氛围,他们还是都有看在眼里的。     作为大伯母,于若男还挺高兴徐之娴过得比以前好了。     觉得弟妹他们也知道疼疼大女儿了。     早该如此才对。     “啊,挺好的啊。”     “到时候是不是我们家是不是要给见面礼。”     徐之浅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倒想起了她们X市的习俗。     无论是男方还是女方,初次上门,长辈都是要给见面礼的。     带回来就说明差不多就是这个人了。     后面就是走程序。     “给肯定是要给的。”     于若男试探无果,就知道自己家这个还是个呆瓜,根本没开窍。     不过这样也好,还在上学,也不太担心人催。     虽然她跟徐安邦这做父母的也不着急。     用两人的话说,真在家里待一辈子她们也高兴,又不是养不起。     更别说,自家孩子本身就有出息。     “大概就是今年过年的时候。”     “到时候,要是有人说玩笑话,你甭搭理就行。”     于若男也是提醒,免得总有那么几个不合时宜开着自以为好笑的笑话。     比如说什么徐之浅这个做姐姐的,年纪还大点,怎么还没有对象之类的。     “应该不会吧。”     “我还在读书诶。”     读书阶段总是有着天然的遮挡。     有没有工作是一条无形的分界线。     “话是这么说没错。”     看着还有些天真的徐之浅,于若男没说自己跟徐安邦已经拒绝过一波人了。     其中,不乏有亲戚或是同事介绍的。     说到她们面前的都还是比较熟悉的了,试探着话风。     在大环境下,大家都觉得女孩子的花期短,得早早定下才行。     孰不知,有时候就是早早定下才导致花期更短了。     条件欠缺的情况下,过早过上鸡飞狗跳的日子,能不操劳吗。     这也是为什么,于若男和徐安邦非常支持徐之浅定居在大城市的原因之一。     要是真的回家那边发展,说不定身边经常会有这样的声音。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