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欢拿开他缠住的手,皮笑肉不笑的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     “乖啊,那是你的家,你自己不认识路吗?”     她可没赶娄京宴走,这男人非要作,玩离家出走,是她能决定的吗?     娄京宴:“可是你根本就不想见到我。”     就算他不搬出来,过几天闻欢也会搬走,与其这样,倒不如他离开。     闻欢心平气和的说:“我不喜欢把问题避重就轻,既然我们彼此都清楚,谁都不愿意让步,那就先这样。”     她是个理性到偏执的人,这种温水煮青蛙的处理问题方式,不是她想要的。     这段恋爱想要继续谈下去,问题就要连根拔起,否则以后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对谁都是折磨。     娄京宴看着闻欢从他面前离开的背影,低头盯着手底下的拄杖和右腿,沉声说。     “欢欢,我可以认为你现在是有恃无恐吗?”     聪明的女人都知道抓住他女朋友的这层身份,把大事化小,可闻欢偏不这么做,还要分手激怒他。     他想谈恋爱,闻欢却非要跟他较当年那个真。     闻欢回头看了他一眼:“要么娄先生就把我逼到妥协。”     让她自己放下车祸的事情她做不到,她看着娄京宴就觉得愧疚,这种不平等的感受会体现在她的感情里,总有一天娄京宴还是会受不了。     娄京宴缓缓闭上眸子,他上赶着原谅闻欢,反倒被拒绝和好,真是上辈子欠这个女人的。     闻欢打了辆车离开。     近期她手上有点闲钱,打算给奶奶安置一些冬天的电器。     虽然她和闻青梅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闻欢离开张家最落寞的时候,是这位老人家收留了她。     听到她也姓闻,对方就把她当亲孙女一样对待。尽管因为她多次被张家骚扰,也没有一句怨言。     下车后,闻欢走进布衣店,没想到里面竟然出奇的暖和。     老人家见她来了,高兴的放下手中的活:“欢欢,你怎么得空过来了?”     “现在工作忙完了,过来看看你。”     闻欢抱了抱她,打量着屋内的变化,还有安装的暖气,这显然不可能是奶奶自己找人弄的。     闻青梅解释道:“京宴他没告诉你吗?”     “这些都是他找人给我装的,也不知道要多少钱,他说你们现在在一起感情好,让我收下。”     闻欢完全没想到,娄京宴居然连奶奶这边的事情都考虑到了,默默帮她处理好却什么也没说。     说着说着,闻青梅不由得开始称赞道:“你交的这个男朋友真心不错,有风度懂礼貌,虽说腿脚有点不太方便,但咱们过日子还是得看人品,况且,他其他条件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见奶奶一直念叨娄京宴的好,闻欢也没敢说两个人分手的事。     留在奶奶家吃了个饭,闻欢给她塞了两万块钱就走了。     通过G·R在国内重新展露锋芒的闻欢,收到许多品牌的合作邀约,她打算试一试。     可当她在出租车上回电过去的时候,对方却说:     “很抱歉闻小姐,我们不能采用您的任何设计作品。”     接连两家品牌都是这样的回复,闻欢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潜规则。     娄京宴开始了。     在逼她妥协,逼她回到他身边。     只要这个男人心够狠,绝对能让她在国内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     闻欢转念在酒吧下了车。     以客人的身份踏入金山酒吧,闻欢感觉还挺新鲜的。     她点了杯龙舌兰日落,坐在调酒吧台附近的散座上。     酒吧老板秦叙手里握着瓶香槟,倚靠在她座位旁边:“一个人喝闷酒啊?”     闻欢拿起酒杯碰了碰他手上的酒瓶,随后喝了一口。     而秦叙则是看着手中的酒笑了一下,直接仰头对着瓶口喝。     他把酒瓶重重的放到吧台上,坐下问道:“什么情况啊,上回跨年宴会听说你们闹分手了?当时我在酒吧看场子,没去凑个热闹真是可惜了。”     娄京宴被分手这种场面,难遇程度可想而知。     那天秦叙想看点八卦新闻了解一下,刷出来的都是铺天盖地的营销两人感情好,他人都傻了。     闻欢白了他一眼:“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     秦叙有些来劲的坐近了些:“说说看,你们这是闹什么矛盾呢?让我这个情感大师给你们参谋参谋。经我一分析,你俩指定分崩离析。”     闻欢:“……”     她简单的说了一下和娄京宴之间的核心问题,也就是腿伤的事。     秦叙听得直皱眉:“我不是帮他说话啊,但事实就是人是你撞的,那肯定见好就收啊!说真的,妹妹你挺钻牛角尖的。”     “那是他的腿,治不治随便他好了。娄京宴都不在乎了,你管他干什么?”     闻欢紧咬着唇。     可是,她在乎他啊。     秦叙见她没说话,大胆猜测:“还是说……他坐轮椅那方面会有什么难言之隐?那这肯定不能忍。”     “咳咳咳咳……”     闻欢直接被刚喝进去的酒呛出眼泪,秦叙连忙给她递了两张纸过去。     “我开玩笑的。”     谁都没察觉,这一幕正被不远处的相机记录下来。     闻欢摇了摇头:“没有的事,你别乱猜。”     要是一夜之间莫名传出娄京宴那方面有问题的消息,她肯定会被那个男人摁着弄死的。     “腿伤是我和他之间的心病,不治好就永远存在,就这么简单而已。”     秦叙不太赞同她的话:“我作为男人站的角度跟你还是有点不一样,你听听就好,没用就当我放屁。”     “你想一下,要是真治不好呢?娄京宴好不容易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最后又重蹈覆辙。到时候造成二次伤害,他是该恨你呢,还是爱你呢?”     “不过你这边也确实难办,你对他的愧疚要说没就没,岂不是成冷血动物了?”     闻欢闷闷的抿着酒:“他就经常觉得我冷血。”     “说我不爱他,不在乎他,没有心。”     秦叙哈哈大笑:“有趣,真是有趣。”     “看不到现场直播我深表遗憾啊!”     闻欢低眸看着眼底的那杯龙舌兰日落:“A06的客人现在应该不来了吧?”     秦叙:“估计想明白了吧。”     闻欢没再接着问,喝到半醉打算打车回去。     秦叙不放心她一个人坐车,好歹是朋友的女人,长的也够正,这要是路上出了问题,他没法和娄京宴交代。     “你等一下,我找个代驾开我车送你回去。”     秦叙拉了个靠谱的保镖,把车钥匙丢给他,让人把闻欢送到了别墅。     下车后,闻欢被风吹的有些头疼,她摁着太阳穴回到房间。     推开门整个人就被一道力量扯了过去。     黑夜中男人的声音低沉生冷。     “去哪了?”     不用闻欢开口,身上的酒味就是最好的说明。     娄京宴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谁送你回来的?嗯?”     “欢欢,你在别的男人面前哭诉什么?”     闻欢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拧着眉:“你在说什么?你弄疼我了。”     娄京宴把她扯到怀里,抬起她的脸重重的亲了下去。     “我在说什么,你做了什么?我对你哪里不好了,你要去找别的男人喝闷酒,在他面前哭,闻欢!闻欢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     男人发疯似的扯掉,她身上的衣服。     闻欢脑袋嗡嗡的响,痛意袭来,她不停的挣扎着被娄京宴牢牢扣住的手。     “疯子!你干什么!”     娄京宴动作激烈,情绪完全不受控制:“欢欢,我们生个孩子,生个孩子,你就在我身边,哪也不要去好不好?我们好好过日子……”     “不,不要。”闻欢胡乱的摇头,“呜呜……”     “娄京宴……”     “宝宝,我在。”     已经失心疯的娄京宴,只想让他身前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仿佛这是他在闻欢身上获得安全感最好的办法。     喝醉酒的闻欢力气越发的小,哭的声音都要听不见。     娄京宴吻去女人眸中的泪,颤抖的抱紧她,不断在闻欢耳边哄着:     “乖,别怕,别怕,我会娶你的,我会娶你的……”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