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     客房中亮起一盏小小的烛灯。     角落里,一个被缠成粽子的女子正靠墙丢在角落。     女子身穿一身夜行衣,披头散发的。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们出手?”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于炎歌将莹莹拉远了些,这种拷问情节,小孩子不宜观看。     女子被蒙着双眼,耳边响起的声音仿佛都成了催命的魔咒。     夹手指、皮鞭、老虎凳、拔指甲……     一想到自己即将遭受话本中魔头对侠客使出的残酷手段,一直梦想成为除暴安良行侠仗义的盖世女侠的江铃,不禁咬紧下唇。     不会的,我可是要成为盖世女侠的人,是不会被小小的毛贼吓住的……     她在心中默默鼓励自己,同时下定决心,自己也要学书中的盖世女侠,无论这毛贼如何折磨自己,都绝不会开口求饶!     啪——     冰凉的铁器贴在脸颊上,凭感觉江铃认出了这是她的剑,心中好不容易升起的勇气瞬间消散。     完咯完咯,这人肯定是想凌迟我!     于是,她马上就转为祈祷了:     祖师爷,看弟子诚心祭拜您多年,一定要保佑好弟子呀!师父,师父,您老人家再不过来,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想好怎么说了吗?”     于炎歌玩味地看着面前这个年纪不大,身体正微微颤抖的“凶手”,问道。     “我是不会说,说的……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本姑娘保证不皱一下眉头!”     江铃壮起胆子,露出一副决死之色。     “呵呵……”     于炎歌搬来一把椅子,悠哉地靠在椅背上,若无其事的摊开双手。     至于莹莹,则在椅子旁立正站好,小短手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眼前的女子。     “你这个坏女人!再不老实交代,我就让你屁股开花!”     听到莹莹的威胁,江铃“噗嗤”笑出声来:“你这个贼子,不知拐了哪家的娃娃?”     “贼子?在说我吗?”     于炎歌俯下身,看着江铃的面庞,在脑海中仔细搜索一番后,说道:“我好像并不认识你,我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误会?哪来的……”     江铃睁眼正打算怒斥这个偷窃令牌的贼子,刚要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她的视野之中,映入了一个黑发黑瞳的绝色男子,身材修长,恍惚是老天母倾注心血的先天至宝。     虽然身着破旧麻布衣服,但也遮挡不住他的超然气质。     咕噜——     江铃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这也太好看了吧。这是画里面出来的仙人吧!怎么能这么好看!     江铃的反应在于炎歌的意料之中,毕竟自己这种样貌,没什么人能经得住诱惑。     一旁的莹莹不乐意了,这可是我的哥哥,谁都不能看。     “坏女人,不准你看我二哥!”     莹莹挡在于炎歌面前,张开双手,活像只护崽的小母鸡。     “莹莹。”     于炎歌拨下莹莹的一只手,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     江铃犹豫不决,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罢了,这公子生得如此俊俏,绝对是好人。都怪我一时冲动,险些造成了无可挽回的后果。     听了江铃的解释,又看到从她腰间搜出的同款令牌。     原来是这样。     于炎歌点了点头。     把自己遇到杜家小姐主仆二人的事告诉了她,至于令牌的由来,改成了凌善死前交给了他。     江铃则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眼前的绝色男子和他身边生闷气的小孩子,她心中多了几分愧意。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这公子长得如此好看,还带着孩子,能是坏人吗?     我该怎么赔偿他呢?     难不成要以身相许?     这,这……多难为情啊。     “公,公子……”     嘭——     紧闭的窗户被一脚踹得四分五裂,屋内闪进一道人影。     “敢伤我徒儿,找死!”     霎时间,刀光剑影闪过。     于炎歌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大力过肩摔在地板上。     嘭——     “啊!”     于炎歌惨叫一声,只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等看清眼前的局势时,一柄散发着杀气寒意的剑尖离自己的脖子只有一公分。     “嘶——”     赤练曲身弹起,张口快速冲来人咬去。     “有意思。”     来人没有躲闪,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掐着了赤练的七寸。     “嘶嘶——”     被擒住的赤练不甘地摆动身躯,嘴中不断发出威胁。     “呵,还是条赤影蛇。这种奇物,你这小贼还真是走运。”     “二哥!”     见自己的二哥受伤,莹莹挥着小拳头就跑了过来。     “莹莹别!”     “师父快住手,都是误会,误会!”     眼见误会越来越深,挣脱束缚的江铃急忙一把抱住自己的师父。再不拦住师父,她自己的人生大事该怎么办呐?     “江铃,你快放手!”     “误会误会,师父,是我们误会于公子了,令牌不是他偷的!”     ……     “嘶……”     于炎歌坐在床上,只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断了。     “于公子,多有得罪。”     说话的是江铃的师父——冷墨言。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交到了正保护自己哥哥的莹莹手中,“这个药专治跌打损伤,给你哥哥涂上一点儿。”     莹莹看了看手中的药瓶,在看见江铃脸上的歉意后,对着冷墨言冷哼一声,爬上了床。     “二哥,莹莹给你涂药。”     “嗯。”     于炎歌的衣服撩开,背上已是青紫一片,莹莹含着眼泪小心地涂着药。     冷墨言则是背过身去,见自家徒儿的余光时不时向后瞄去,使劲踩了她一脚。     “哎呦!”     药是好药,涂完之后,背上一片冰凉,火辣辣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撩下衣服后,于炎歌对面前的二人说道:     “可以了。二位可以转身了。”     “真对不起呀,于公子。”     江铃满脸愧疚,双手合十的道歉。     “没事没事。”     于炎歌装作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人家就算不道歉又能怎么样呢,自己难不成还把人扭送到官府去吗?     几人随后就是一阵沉默。     片刻后,     一道声音率先打破僵局。     “于公子,你现在是孤身一人对吧?”     冷墨言开口问道。     “是。”     “既然你得到了凌善的令牌,那就代表你与我问天观有缘。你可愿做我的弟子?”     “啥?”     一男一女的诧异声同时发出。     后者满眼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师父,您要将于公子收作弟子。     这,这可真是害苦了我呀……     想到这里,江铃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近水楼台先得月,于公子你可一定要答应啊!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