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了一夜。     早晨起来,千里冰封,金色暖阳洒在雪地上。     树梢挂着冰溜子,晶莹剔透。     林书颜睡得迷糊,往身旁火炉似的怀中蹭了蹭,小手一早就开始吃豆腐,东捏西捏。     然后就被忍无可忍的男人按住了,“别乱碰。”     林书颜笑眯眯的抬头,睡眼朦胧,“好摸!”     “好摸也不能摸,”大早上这样,不就是赤裸裸得勾引,他在这上面可没有一点定力。     难得有贺章陪她,林书颜撒了会儿娇,又抱着人睡了。     等到再醒来,已经过了九点。     平时这时候,贺章都在军区训了俩小时了。     “起床吧,睡够了,”林书颜躺得腰酸,肚子也饿了。     贺章按下她,“我先下楼烧炉子,你慢慢弄。”     “好。”     男人的贴心让人受用,林书颜慢吞吞换了衣裳,洗漱好又去隔壁叫福宝起床。     小丫头睡在自己的小床里,脸蛋红扑扑的,打着小呼噜。     “起床了宝宝。”     福宝在她面前没有一点起床气,乖乖任林书颜搓圆捏扁,醒了就自己穿起小衣服。     林书颜把孩子这几天要穿的衣服装好,带着福宝下楼。     楼下贺章把冰箱里的饺子煮上,大家简单吃了早饭。     ……     天气越冷,面馆的生意越好,大家都愿意来吃碗热乎的。     林香莲和陈妈妈都是闲不住的,大早上卖完早点,就前院、后院忙着扫雪。     不说怕来吃面的学生摔着碰着。     更怕毛艳萍那挺着肚子的滑倒。     不过毛艳萍不是在屋里,就是在厨房,也不乱走。     她快四个月了,肚子凸起一点,在冬天的衣服里倒是看不太出来。     林书颜跟贺章说过大嫂的事,贺章没说什么,这些事情她做主就好。     几人到的时候,前院正热闹着,林香莲拿着大笤帚,把雪全部扫到一旁。     院里的桌子只留下两条,其余全部收到后院空房间里。     天冷风大,没人在外面吃的,基本都去大通间里吃,来年暖和再把桌子摆出来。     这么一来,前院地方宽敞极了,刘栋栋也在,还带了几个其他家的孩子,都是平时比较乖的。     林香莲扫雪,他们就在院子里堆雪人。     昨夜的雪下得大,积雪都能盖过鞋面,陈妈妈上厨房给孩子找胡萝卜当鼻子去了。     贺小树和福宝一来,立刻加入了他们。     刘栋栋好些天没看到福宝,一口一个‘妹妹’,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林书颜笑笑往里走,“妈、姐、大嫂。”     “诶哟,书颜来了,贺团长也来了啊,”林香莲放了大笤帚,上来拉着自家妹妹,“冷不冷啊,手都凉了。”     林书颜刚车上下来,倒是不冷,“还好呢,贺章开车来的。”     陈妈妈和毛艳萍听到声音出来,毛艳萍把手里的火笼子递给林书颜,“拿着,暖暖手。”     火笼子是提手上的,里面放了炭,盖上一层灰,暖手正好。     “你们上后头去吧,屋子里暖和。”     眼看陈妈妈要张罗着,林书颜阻止了她。     “妈,我跟贺章是送孩子过来的,他们在这住几天,我俩要出一趟远门。”     “啊,大冷天的,上哪里去啊?”     “去南方,接贺章奶奶回来。”     贺家的事情陈妈妈也不太清楚,原来是还有个奶奶,“那是要接回来,马上就过年了,老人在身边热闹。”     “是呢,所以孩子在这待几天,回头我们再来接。”     陈妈妈连声应好,“你们放心去,这,是不是得坐火车?”     贺章道,“是要坐火车的。”     陈妈妈连火车都没看过,这辈子到的最远地方就是京城,南方那得多远啊。     她不放心地看向女婿,女儿多大,在她眼里都是孩子。     “贺,贺章,帮我照顾好颜颜啊,她没出过远门的,火车上看紧她啊。”     “妈,放心,”贺章低低应了声。     林书颜叹气,别说火车,飞机她都坐过的,不过还是乖巧得没吭声。     又说了会儿话,林书颜让毛艳萍注意身子,又说倒时候一家人一起过年,这才离开。     贺小树和福宝站在门边,眼巴巴看着舅舅和舅妈走了,刘栋栋把福宝牵了回来,还摸出口袋里省下的糖给她吃,这才让福宝开心起来。     贺小树看着刘栋栋,总觉得这小子有点点讨厌。     ……     离开面馆,两人没回家。     先去了一趟港货行。     要出远门肯定要收拾行礼,贺章一个背包就好,但林书颜肯定要买个小箱子。     这时候的箱子都是手提的,还没有轮子。     有藤编的,也有牛皮的。     小巧精致,复古好看。     ……     ——作者话: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啦!!     么么么~     凛冬散尽,星河长明!     新的一年,万事顺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