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站在原地,仍不望得意地笑:“我都说了让你别跑,前面是悬崖,这下子看你往哪儿跑,还是乖乖地过来!”     “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席南琳转过身,捡了两块石头握在手里。     眸光凌厉地看着那三个男人。     一步步往后退!     其中有一个人又说,“跳下去?下面全是石头,你跳下去就是死,再说,就算你跳下去摔死了,今晚,我们大哥也不会放过你!”     言下之意,就算是跳下去,也要找到她。     席南琳深深地吸一口气。     转头看了眼身后,漆黑黑地一片,根本没了路。     不知道从这里跳下去,有多高,北城的高山很多,但是她从来没有游玩过。     对这里的记忆根本是无,这里属于荒郊野外。     “跳下去可会破了相的,你这么漂亮的脸蛋就可惜了,过来吧!”     眼看着那追上来的三人笑着包围过来。     席南琳无处可退,所有的恐慌无助都消散在死的决绝里。     她在心里无声地说了句:“爸爸,砚舟,对不起。”     狠下心一转身,眼睛一闭,纵身往下面跳去。     与此同时,半山的弯道上,两束明亮的车灯穿透黑暗,直射山顶方向。     从树木从灌中穿梭而过,伴着天际洒下的朦胧月色。     让这个黑暗的山顶,瞬间有了光亮。     “她真的跳了,怎么办,我们要下去找吗?”     “好像有车上来了,不会是来找她的人吧。”     这山顶不是什么风景名胜。     又没住人家,夜晚,根本无人前来。     突然有车上来,肯定有原因。     “我们要找她只能从路上下去,总不能跟着跳下去。”     “对,先回去报告大哥,指不定是来找她的人呢。”     三人一商量,又看了眼席南琳跳下去的地方。     这山虽然不是很高,但跳下去,就算好运的不死,也得半残。     .....     傅砚舟派的人找到了那些人,已经将那些人控制了起来。     下了车,见没有席南琳的身影,傅砚舟一改原先的沉稳淡定,上前抓住一人问:“琳琳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她......她刚才逃跑了,从悬崖边上.......跳了下去。”     其中一人惶恐地回答。     闻言,傅砚舟呼吸一窒。     俊脸骤然深沉,眸底射出两道凌厉的光。     上前一把抓着那人衣领,对着被称为大哥的人一脚踢去,厉声问:“她从哪里跳崖了,马上带我过去。”     被踢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他的命根子,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顿时划破山顶的寂静。     “我带你去!”     旁边的人见他们大哥像刚才的王强一样痛得蜷缩在地,双腿一软,差点也跪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发出来。     还是他旁边的另一个人结巴开口,带着浓浓地颤音。     “傅少,你带两个兄弟跟你一起去找傅夫人,这几个人你回头再决定怎么处置。”     跟随傅砚舟来的其中一人开口,他说了声“谢谢”。     在那个人指了个方向后,率先朝着那方向跑去。     “这里就麻烦你们了。”     他们拿着手电筒,不像刚才席南琳和那三个人一样,是黑暗中追跑。     这山顶上长着蕨类植物,还有草木,踩过之处都留有痕迹。     傅砚舟沿着痕迹一路朝悬崖边追去。     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恐惧在悄然蔓延。     他捏着手电筒的力气,一下紧,一下松,手指指节都捏的发了青。     心里有个声音无声地说,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席南琳运气是极好的。     这悬崖虽然没有几百千丈。     但崖底,是石块,真跳下去,必然会要了她的命。     幸运的是,她没有掉到崖底,而是被挂在了几米之处的一棵树上。     那树被藤蔓缠弯了枝,却正好接住了她。     她被树枝刮伤了左边脸颊和左胳膊。     借着朦胧的月光打量了接住自己的这棵树和藤蔓。     席南琳不敢动弹,怕这棵并不大的树支撑不了自己。     顾不得脸上的灼痛和胳膊上的疼痛。     她一手抓着藤蔓,一手抱着树,死亡的恐惧过后。     随之漫进心间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当她手触及衣领的时候,汽车喇叭声,拉回了一分她失去的理智。     她手抓着裙子领口,忍着难受望向崖顶。     接着,她看见了光亮!     她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是傅砚舟来了。     不知为何,仰头看见那光亮时,她就觉得一定是傅砚舟。     她的手机掉在了停车场里,就算捡不到,他来公司接自己,没有看到自己的身影,也一定会知道她出事了。     席南琳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暗自咬牙。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忍着,牙齿紧紧咬着唇瓣,似乎快要出了血。     等待的时间里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为了让自己更清醒一点,她把自己的唇瓣咬破了。     一遍遍地提醒自己,傅砚舟马上就来了。     几分钟后。     席南琳听见了隐约地说话声。     距离太远,她听不清楚那些人说了什么。     大约又过了两分钟,她似乎听见了傅砚舟的声音。     心底的恐慌和绝望,在这一刻都被那熟悉的声音驱赶了出去。     和傅砚舟结婚这些日子以来,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欣喜于他的出现。     崖顶的手电筒光越来越近,说话声也越来越清晰。     她很确定,是傅砚舟。     不过似乎还有别人。     “砚舟!我在这里!”     她仰着小脸,对悬崖顶喊。     可能是太激动,喊出声的时候,她身下的树狠狠地晃了晃。     席南琳的视线落到滕南上,似乎有一根脱离了树干。     她吓得呼吸一窒,双手紧紧抱着树干,微微颤抖。     “傅少,好像听到了傅夫人的声音。”     傅砚舟站在悬崖边十几米之外,风是顺的,声音很容易飘了过去。     而挂在树上的席南琳往上面喊,声音相对微弱,没那么容易听见。     傅砚舟脸上一喜,望着崖边还有十几米的距离。     刚才他也听到了声音,但是还不敢确定是不是席南琳的声音。     “砚舟!!”     席南琳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眸色一亮,改为奔跑向悬崖边而去。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