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饼饼神情恍惚的擦完祠堂。     走的时候忍不住想。     难道花孔雀没见过焚绝画像?     否则焚绝以林绝的身份出现在鬼域的时候,他怎么没有多余的反应?     姜饼饼不知道的是。     她能清晰地看到画像中红衣剑修五官,并认出这是焚绝。     完全是因为她和焚绝结契。     在别人的角度。     那幅画像外面蒙着一层纱,已飞升的神君面容掩在若隐若现的仙雾后面。     是瞧不清楚的。     神容难窥,除非得到那位神君认可。     回到仙玉峰。     姜饼饼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怪不得他们当初把天堑石搬到峰顶。     焚绝是那样的表情。     师父还让他们练剑前朝天堑石磕头。     焚绝估计憋笑很辛苦啊可恶!!     “小师妹。”     一道声音传来,如春风轻拂面颊。     趴在桌上嗷嗷干嚎的姜饼饼回头,有气无力的打了个招呼。     “嗨,二师兄……”     温玉召手里端着蓝色锦盒。     “怎么有点虚,生病了?”他笑着问。     姜饼饼摇摇头,“那倒没有,二师兄找我有什么事吗?”     “绣坊新制的宗门法衣,师父让我给你拿过来试穿,不合适再去改。”     “哦,那我试试。”     姜饼饼回屋没多久又出来。     “很合身,不用改了。”     “那就好。”温玉召点头。     “怎么感觉今年的法衣有点不一样。”姜饼饼摸着流光溢彩的锦缎。     温玉召双手背后,在她院子里散步。     “往年剑宗财库拮据,法衣材质跟不上,颜色基本都是纯白素袍。”     “今年宗门的财力有所回暖,掌门选了上等锦缎,也做了不同颜色。”     “将男女弟子区分开来。”     原来是宗门赚钱了。     姜饼饼摸着云水蓝的法衣,袖口处有系带,打架的时候系起来很利索。     袖口边缘和衣领边缘绣着白色符文。     有最基础的防御功能。     新工作服是花了心思的。     有钱就是不一样哈。     “女弟子蓝色,那男弟子呢?”     温玉召将他的法衣拿出来,“我们是白色的。”     大多白色,边缘符文是蓝色。     穿上这两套衣服。     站在一起忒像情侣装。     不过上万人站一起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师妹,我先回去禀报师尊。”     “好。”     把温玉召送出门,她继续回去修炼。     隔天。     姜饼饼大清早就被美莲叫醒。     多么熟悉的一幕!     让她想起筑基期上课的时候,每天早上就是被美莲啄窗框的声音吵醒。     以前看修真小说,宗门选拔大会都热闹,自己亲身经历只觉得闹腾。     就像上学的时候校庆。     悲催的做一堆准备工作。     “小师妹,峰顶集合。”     外面是柳铮的声音。     “嗷,知道了。”     姜饼饼换好法衣,捏了两遍去尘诀。     走之前把零食糕点装进储物镯子里面。     天杀的。     谁知道无涯师伯又要在台上讲多久。     剑冢开启那次,无涯掌门口若悬河讲半天,好多弟子又中暑又是肚子咕咕叫。     她可不能饿着自己。     乘坐清雪仙君的飞船赶往广场。     到达广场上方。     姜饼饼震惊的张大嘴巴。     不愧是第一宗门!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尽管九霄宗再怎么用灵石堆砌排场,也达不到剑宗这般深厚的底蕴。     数万名剑宗弟子,以各峰峰主为首整整齐齐站在一处。     每个人腰杆笔直,手中握着本命灵剑。     姜饼饼跟着清雪仙君下了飞船,走到属于仙玉峰的位置。     巧了。     旁边又是天机峰。     太玄仙君微微偏头看过来,似笑非笑的语气问姜饼饼:“小饼,你师父穿的这么花哨,又在屋里打扮了多久?”     小姜同学闭着嘴巴装死。     她师父果然急了。     清雪仙君冷哼一声,“天机峰的事情都管不好,本君的事情你少过问。”     太玄仙君:“我怎么管不好天机峰?”     清雪仙君:“你们峰那个小魔星作了多少孽,你都忘了?”     “呵.....说得好像师兄不知内情,你也知道她是谁的女儿。”     太玄峰主拉着一张脸,语气不悦。     清雪仙君不吃这套,“那你不早说?就喜欢自己逞英雄,你该啊。”     “姜清雪。”太玄峰主一字一顿道。     清雪仙君:“怎么了,魏太玄。”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见面就死斗。     天机峰弟子瑟瑟发抖。     仙玉峰的弟子。     额.....     该干嘛干嘛。     他们四个心大得很。     钟鸣鹤唳。     宗门所有弟子和高层都来齐了。     无涯掌门不动声色的从前面路过,扶额劝架,“给我个面子,选拔大会就别吵了。”     “哼!”     “哼。”     清雪仙君和太玄峰主同时拉着一张棺材脸扭过头。     无涯掌门按了按狂跳的眼角,边往高台飞去边说了句,“造孽啊!”     姜饼饼和花孔雀躲在柳铮温玉召身后。     “你吃啥,给我来点。”谢映南没骨头似的耷着脑袋。     姜饼饼睨他一眼,“不给。”     “嘿,把你牛上天了。”他朝姜饼饼头顶弹了个脑瓜崩。     “嘶——”姜饼饼抱着脑壳,杏眼微微眯起,闪过一丝不怀好意。     等谢映南反应过来的时候。     身上被撒了橙色粉末。     “姜饼饼!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感到身上一阵刺挠,跟个猴一样浑身摸索。     “自制痒痒粉。”姜饼饼弯唇笑的狡黠,“谁让你弹我脑门,小小的惩罚一下,淡定淡定,一炷香后就不痒了!”     一炷香?!     谢映南泪流满面。     他早知道这个小丫头现在不好惹。     温玉召回头看了一眼谢映南,言辞恳切道:“师弟,你说你惹她干嘛。不知道她炼丹符箓阵法都有所涉猎么。”     花孔雀颤抖着嘴唇,“再也不手贱了,师兄救我!”     眼看谢映南挠的动静越来越大。     大家都站的规规整整。     稍微有点动作就很突出,更不用说他在那里挠来挠去。     丢自己的脸是小。     可不能丢仙玉峰的脸。     前面清雪仙君和太玄峰主在眼神战斗中,后面姜饼饼笑吟吟的看戏。     温玉召略带纵容地口吻说,“小师妹,放过你三师兄吧。”     “他再敢戏弄你,师兄帮你收拾他。”     “好吧,看在二师兄面子上嗷。”姜饼饼啵儿的打开瓶塞,倒出一粒橘色丹药,“喏,吃掉就不痒了。”     谢映南含泪吞下。     想他堂堂未来魔尊。     怎么在小师妹这里,屡屡碰壁。     家人们,谁懂啊?!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