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饼饼心里惦记着宗门的事。     一路上喂小黄不少灵石。     火翼犬吃了灵石嘎嘎猛,动力十足。     原本四天的路程缩短到第三天傍晚。     他们到了剑宗山门前。     害怕小黄累着,姜饼饼和焚绝跳下来,打算御剑飞行。     就听守门的两个弟子在窃窃私语。     “诶我和你说啊......那个谢映南......”     “可不是嘛.....看不出来啊......我早就说.....”     “反正.....掌门说不行.....”     什么鬼?!     姜饼饼懵逼,现在说八卦自动消音?     一到关键时刻,就听不清说的啥玩意。     这两名弟子去年刚进剑宗内门。     看门的时候太无聊。     圆乎乎的脑袋凑在一起说悄悄话时,突然闻到一股甜甜的香味,两个人同时抬头,就看见传说中的人物!     仙玉峰小师妹。     剑宗引来四九打雷劫的剑道新星。     对方双眸清澈,一袭白衣傲然站立,衣摆处沾染不少灰尘。     打眼一瞧,就知道风尘仆仆赶回来的。     估计刚得到谢映南是魔修的消息。     “你们在说什么?我也想听听。”     山风吹过,撩动少女耳畔黑发,一缕青丝拂过嘴角,她眉眼含笑,好像并不生气别人在背后说她师兄闲话。     守门弟子咽了口口水,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说出来:“我们、我们说您三师兄是魔修,没、没想到还是魔尊的儿子,还.....说怪不得平时挥金如土那么有钱.....调戏那么多宗门师姐.....”     另外一名弟子用肩膀撞了下同伴。     恨铁不成钢的给他一个,你怎么啥都往外说的无语眼神。     这小子还挺实诚。     他在说谢映南是魔修的时候,眼里没有厌恶,仅有好奇和一丁点惧怕。     另外一名弟子则满脸厌恶。     可以理解。     毕竟现在的修真界,仙魔势同水火。     剑宗弟子的思想再开放,也不至于一下就能接受,他们曾经崇拜的仙玉峰天才眨眼之间变成魔尊少主。     姜饼饼看了眼无措的守门弟子,轻声问:“你们有被人欺负过吗?”     个子比较矮的弟子忙不迭点头。     “有过,我长不高,没修炼的时候经常被村里的大壮欺负,他有一次把我推进水库里,要不是有人路过我就淹死了。”     姜饼饼微笑,柔声问 : “那你觉得,大壮和魔修谁更可恶些?”     那名弟子愣住,迟疑地看了眼同伴,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上。     目前为止。     他碰到最可恶的人就是大壮,让他钻裤裆,用石头丢他,还把他推进水库。     他还没见过魔修呢。     姜饼饼望着愣住的两名弟子,伸手轻轻拍了拍对方肩膀。     嘴角带着一抹微笑悠然离去。     背影大有深藏功与名的隐侠气势。     焚绝握拳在唇边,清了清嗓子,忍住笑意,“师姐,好会讲。”     要是失忆的焚绝,姜饼饼听了会觉得浑身舒坦,现在的焚绝说这话,她莫名脑补感觉对方在阴阳怪气调侃。     “没你会。”     她翻了个白眼。     什么你对我是很重要的人,是自愿被师姐欺负的。     姜饼饼这辈子没说过这么肉麻的话!     焚绝真心夸赞碰了一鼻子灰,低头无奈笑了下,望着她的背影眼神缱绻。     发生这么大事。     剑宗的气氛比平日压抑许多。     没有弟子再敢在练剑的广场嬉笑怒骂,打打闹闹。     原因无他。     无涯掌门和几位峰主很烦心。     姜饼饼回到仙玉峰,发现半山腰师姐师兄的院子里没人。     她飞到峰顶清雪仙君住处。     没进庭院,就听到碎碎念念的骂声,外加扑鼻的酒气。     好家伙。     骂了三天没骂够,还喝了三天?     “阿铮玉召,你们说,我姜某人对他不好吗?”     “他为什么骗我!”     “怎么就能是该死的魔修?”     “还是、还是魔尊的儿子!让我在剑宗的脸往哪搁,辛苦用亲传弟子的资源培养魔界未来主人,为师一头撞死算了!”     好嘛,来来回回就这几句话。     花孔雀的事情,成功打击到她师父。     姜饼饼刚推开门,就见清雪仙君抱着酒壶往树干冲过去。     “撞死算了!不活了!”     大师姐和二师兄两个人用力拉住胳膊,柳铮劝道:“师父,你死了明天投票缺个人,三师弟就必死无疑。”     额。     大师姐说话还是这么直接。     清雪仙君气笑了,泪眼婆娑的回头,“阿铮,你......”     柳铮眨了眨眸子,无辜地看向温玉召,然后顺便看到在门口咧嘴傻笑的姜饼饼,两个眼睛瞬间点燃神采。     “师妹,你终于回来了!”     另外两个人也扭过头。     清雪仙君扁了扁嘴,“小饼,你三师兄他……为师苦啊!”     说完拎着酒壶,东倒西歪,踉踉跄跄地朝姜饼饼扑过来。     姜饼饼做好双手接人的准备时,没想到焚绝站到她前面,接住了清雪仙君。     焚绝嫌弃的瞥了眼,“师尊。”     “诶?小夜也回来啦,哦对了,血蚕蛊治好没?”     清雪仙君被焚绝和温玉召抓着胳膊,半拽半提带到石桌旁边坐下去。     “治好了。”焚绝回道。     “那就好,总算有个好消息。”清雪仙君指腹按着太阳穴,“阿铮,阿铮......”     柳铮上前:“师尊怎么了?”     “头疼,扶为师回房休息吧。”     “好。”柳铮回头和姜饼饼说,“师妹你等我一会儿。”     “好的,师姐。”     柳铮扶清雪仙君回去的时候,姜饼饼才有时间问温玉召,“二师兄,明天峰主大会,怎么定夺三师兄?”     温玉召弯腰收拾满地酒壶,听到小师妹问,仔细想了一阵,才回答道:“轻则永久押进水牢,重则处死。”     这么严重。     她说不出话来,隐隐有种感觉,如果谢映南的处理结果是这样,也许很快温玉召也会悄无声息的离开仙玉峰。     温玉召收拾好空酒壶。     才恍然发觉师妹没有说话,很少见的沉默站在那里。     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小师妹杏眼坚定地望着他,说道:“二师兄,我们必须把三师兄救出来!”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