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陈少侠说得有的有理,不提这几个气人的家伙了。”     王猛拍了拍木桶笑道:“这便是我王家鱼汤豆腐鲜美的秘方,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咦,这不是树叶鱼吗?”     小青好奇地往里瞅了瞅,一眼就看出是什么鱼。     “姐姐经常拿这小鱼做鱼干,可好吃了。”     “是啊,相公医治病人时,有些病人就有送这些鱼干,妾身尝了味道还不错,就学着做了些。”     白素贞点头。     这鱼味道确实不错,刺也少,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扁,肉少,本来就只有草鞋垫子那么薄,做成鱼干就更薄了,只能当零嘴吃。     “这鱼难道就是鱼汤豆腐的汤底吗?”     许仙也大感意外道:“树叶鱼煮汤虽味道不错,但也不至于这么鲜美啊。”     要真这么鲜美,这鱼也不至于沦落到白菜价。     “哈哈,许大夫,这几尾树叶鱼煮一锅汤,自然是达不到如此鲜美,可要是几十尾,几百尾呢?”     王猛讲到这里,忍不住得意道:“先将这树叶鱼有猪油煎上一边,炒至表皮焦黄,然后注水捣烂,加入葱姜蒜去腥,就能煮出一锅奶白的浓汤。     不过这是头汤,腥味大过鲜味,本地人都未必吃得惯,得用纱布过滤捣散的鱼肉鱼刺再煮第二锅汤,第三锅,直至第六锅,汤无奶白后再混合勾兑重煮,方才有这等鲜美的味道哩。”     “原来如此,受教,受教了。”     许仙恍然大悟。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王大哥搬来稷下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做出鱼汤豆腐这道菜,实乃有心之人。”     陈胜感慨道。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哪怕是做豆腐的,也有付出的努力在其中。     这鱼汤豆腐看似简单,但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能做得出来。     辛苦不说,这其中六锅勾兑鱼汤的比例,还得费心思摸索。     汤太浓了,腥味压过鲜味,太淡了又会失了极致的鲜美,都是手艺活啊。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小子,你还真是金句频出啊。”     一道魁梧身影突然落座于宰予原先坐的位置,还特么自带碗筷,也不客气,手持公勺对着锅里的豆腐鱼汤舀了起来。     哪儿来的人?     王猛都懵了,旋即怒道:“快放下!快放下!那是专门给恩公他们备的!”     “王大哥,我不在意的,让这位吃吧。”     陈胜摆手,面色凝重。     直娘贼,你们大人物出场方式都是这样突然吗?     就不能从正门走进来吗?     许仙更是毕恭毕敬地拱手行礼道:“学生许仙,见过夫子。”     夫,夫,夫子?     王猛更懵了。     夫子会来他这小店吃饭?     这跟农民幻想皇帝用金锄头耕地,每顿多吃几个窝窝头有什么区别?     王猛来东州也才一个多月,却深知夫子的名望,在稷下可比皇帝都好使!     一踏入东州这个地界,百姓的生活都好了不少。     底层人民每天能混得温饱,拥有一技之长的人更是全家不饿。     像他们王家既有手艺,还肯钻研的,在稷下更是发了财,这才有底气请陈胜在黄鹤楼吃饭。     这一切的一切,都得追溯到夫子来到东州常驻的那天。     先是万宝商行投资兴建稷下学宫,以工代赈,养活了一大批百姓,当然,夫子也以这为饵,砍了不知道多少上下其手的贪官,好安插儒生当官,以一石三鸟的方式,将整个东州的官场都肃清得七七八八。     民生、经济、政府威信,在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就彻底发展起来,让东州与其他九州迥然不同。     百姓们都念着夫子的好,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孩子们送到稷下读书求学,他们最骄傲的事情,就是自家孩子能被夫子看上,入了夫子的学堂。     夫子,夫子!     在东州,夫子就是天,夫子就是万万百姓们的衣食父母!     若不是夫子讨厌人立象跪拜,稷下早已万家升祠。     就连王猛的儿子王灿,如今也在稷下求学。     “你小子真是有意思,老夫还从未见过宰予露出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夫子喝下一勺鱼汤,心情十分愉悦。     “倒也算是替老夫教育了一下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我还以为夫子是来兴师问罪,替学生出口恶气的呢。”     陈胜调侃道。     “老夫没那么迂腐,此事本就是宰予有错在先。”     夫子打量着小青和白素贞两人,感慨道:“好久没见到吸食日月精华,天地灵气修炼的妖了。”     “白素贞见过夫子。”     白素贞面对夫子丝毫不慌,温文尔雅地躬身行礼。     小青则有些紧张,攥着陈胜的手,躲在他的身后。     并不是所有妖都能坦然面对夫子的审视,哪怕是没有造孽的。     要知道,东州比邻黄州,妖盟所处的十万大山随时可以北上入侵,但东州却依旧祥和,百姓安居乐业,夫子手上沾的妖血,恐怕没有一千,也有几百。     什么?觉得有点少?     那是因为低于上三品根本没资格让夫子手上沾血!     浩然正气搁着几十里都能压死一片了!     要不是有四大妖王,夫子一人能荡平十万大山!     “说起来小子倒是要感谢夫子那日在帝都护下我了,那时上三品若是出手,我恐怕小命不保。”     陈胜感激道。     他拍了拍小青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     老夫子还是讲道理的。     夫子喝汤的手微微一顿,旋即笑道:“若是感谢老夫,不如拜老夫为师吧。”     他还是忘不了收徒的事儿。     一手刀,一手书卷,那真是孔夫子挂腰刀——能文能武啊岂不美哉!     “夫子,你知道的,小子志不在此。”     陈胜摇头道。     他的文采他自己知道,不过是拾前世古人的牙慧罢了。     什么活佛,什么儒圣。     不能因为赞美就真觉得可以和研读经学几十年和尚,寒窗苦读数十载的书生比啊。     他的道路,就是靠着梦境的磨练,踏上武之极巅。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