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知即天理!     陈胜一记精神重锤,敲打在朱大儒的心头上,打得他心脏乱颤!     短短五个字,看似通俗易懂,很简单,是个人都能说出来。     但这可是华夏古代号称儒家最后一个圣人王阳明龙场悟道,悟出来的道理,并成就了一个学派——心学。     陈胜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抛出来一个成熟的理论,自然是简单的。     用来对付朱大儒这帮未完善先贤理论,甚至扭曲教义的人,简直是降维打击。     “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致良知,便是天理,只有依此格物致知,知行合一,方乃真正的替天行道!”     陈胜掷地有声,他面朝朱大儒,戏谑道:“老头,我说得对吗?”     “对,对……不!不对,不对!”     朱大儒捂着胸口,满头大汗。     这精神上的冲击,远比陈胜刚才那一巴掌,一拳头来得更重,更痛。     这就是在否决朱大儒一辈子坚持的理念,告诉他,你所谓的替天行道,你所谓的天理昭昭,都是错的,都只是你的欲望在驱使罢了!     大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年纪,有人告诉你,你这辈子的坚持就是个屁,你受得了?     “老头儿,觉得不对,就说出不对的地方。”     陈胜挑衅道:“我等着你来反驳呢。”     开玩笑,心学可是一门逻辑自洽的唯心学。     靠这老头儿的半吊子水,连程朱理学都没办法自洽起来,还想找心学的茬?做梦去吧!     “我,我……”     “老师!辩倒他,辩倒他,证明我等才是对的啊!”     朱学子弟们大喊道。     他们眼里除了恐惧,就是期待。     好似朱大儒就是那根救命稻草。     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面对陈胜提出来的理论,他们无一人可以争辩。     看着亲传弟子们期许的眼神,朱大儒头皮发麻,心中难掩恐惧,有口难开。     他,他也无法找出心学的漏洞啊。     “这,你这到底是什么?”     朱大儒颤声问道。     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     “心学,唯心论。”     陈胜淡笑道。     “心学吗……”     朱大儒喃喃自语,惨然一笑,旋即胸口一阵起伏。     “噗!”     一口老血喷出!     “朱大儒!”     端木赐人都傻了。     我靠,这就这样吐血了?     你个老头儿,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就不要装逼好吧。     天天带着一群学生“替天行道”,嘴皮子比谁都利索,临了却承受不住打击?     “老师!”     朱子学弟子们目眦欲裂,情绪无比激动。     仲由无奈又套上一个画地为牢。     宰予倒是放下成见,一把将这晃晃悠悠快要倒下的朱老头儿扶起。     他有些无语道:“我说老头儿,平时我和你们争辩,怎么不见你这么脆弱呢?”     他本以为陈胜会以武力强行让朱大儒闭嘴,没想到靠嘴皮子也能给人搞得心态大崩了。     良知即天理,格物致知,知行合一。     这心学确实比朱子学有意思,但也不至于听了就当场吐血吧?     “老夫这一辈子,难道都走在错误的道路上吗?”     朱大儒喃喃自语,眼里没有聚焦。     端木赐等人又不是主修朱子学,只是为了应付考试而已。     所以听了心学的理论,自然不会有什么自我怀疑的负面情绪,反倒是觉得这心学挺不错,内有大道理,值得深入探讨研究。     甚至就算他们是朱子学的弟子,那也无妨,他们还年轻,最大的不过而立,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改正。     而朱大儒,从小到大,家里的长辈就告诉他,要继承祖先悟出的道理,将其发扬光大。     他若改,则是否定了祖祖辈辈为之坚持的道理,让祖先蒙羞。     而且,已经百岁的他,没有时间改了。     “我朱承理,愧对祖辈,愧对先贤啊!”     朱大儒泪流满面,捶胸顿足。     他有些后悔,今天就不该来这娘娘庙。     本来是想在人多的地方宣扬教义,没想到碰上陈胜这么个武能殴打百岁老人,文能气死百岁老人的BUG。     一手心学,直接把朱子学按在地上摩擦。     “唉……”     一道高大的人影显现。     端木赐等人先是一愣,旋即立马躬身行礼。     “夫子!”     夫子来了!     周边百姓顿时轰动起来。     “俺滴个亲娘嘞,连夫子都来啦?”     “娘,快来看夫子!”     “能不能请夫子给我快满月的儿取正名啊?”     这可是夫子!     夫子没来东州前,东州沿海经常受东夷倭寇侵扰,接连十万大山的腹地又经常有妖出来为非作歹,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夫子一来,诸子百家凡修为高深者,要么去十万大山镇妖关,要么去东军要塞支援,以一敌二,将外族妖邪全都抵御在东州之外,加上几十年的治理,这才有今天安居乐业的景象,九成以上的百姓都能活在温饱线以上。     夫子在东州百姓心目当中可以说是圣人一般的存在,皇帝的名头在这里都不如夫子的好使。     “心静如水,波澜不惊。”     夫子淡然道。     以他为中心,浩然正气扩散开来,覆盖整个娘娘庙。     百姓们瞬间平静下来,不管有多激动,也都进入贤者模式,现场秩序得以保持稳定。     坐在娘娘像左边的林姑娘淡然的表情倒是起了波澜,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撸狗的手都加大了力度和频率。     “汪汪汪……”     五黑犬翻着白眼,委屈巴巴地叫着。     再搓头就要秃了!     “夫子好。”     陈胜拱手笑道:“吃了吗您?”     “吃饱了。”     夫子没好气道:“你小子还真会惹事。”     他算是吃瓜吃饱了。     陈胜摇头道:“这可不是小子主动惹的。”     “老夫知道。”     夫子瞪了一眼朱大儒,怒其不争。     “陈小子,心学以后就作为朱子学的新教义吧,原先部分不合理的教义作废,你看如何?”     “可,也算是小子报答了夫子的一部分救命之恩了。”     陈胜笑道。     他知道夫子肯定会有所关注的,毕竟这是学宫的地盘。     所以才会问夫子吃瓜吃饱了吗?     心学除了驳倒朱大儒,就是拿来报答夫子恩情的。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