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宋岩的描述,我的心里都跟着不是滋味。     原本的大喜之日,却变成了死亡的日子。     尤木拉是怎么找到尤木普的,这一点谁都不知道。     可能冥冥之中,他们之间的感情牵引,属于他们的爱情并没有结束。     而是换成了另外一种方式,继续着彼此的爱情。     宋岩询问我们,“休息好了吗?继续出发吧,争取天黑之前能达到羊巴井镇,我们可以在哪儿好好休息。”     我们收拾好东西,把丢在地上的垃圾带上,坐上车继续出发了。     车依旧是轮流开的,路上也没了加油站,我们备用的油桶就派上了用场。     终于是在天黑之前,达到了羊巴井镇。     这里最主要的就是旅游业,而且也是打出我国第一口湿蒸汽井的地方。     来到了这里就得去体验一下这里的温泉,要不然就白来了。     而我们几个人却没有这个心情,在没有周老和王四指的消息之前,我们可没有心情泡什么温泉,何况我们也不是来这里度假的。     我们把车丢在了修车行,我们需要确保车辆没有任何问题。     否则后面的路,就会越发难走,这里距离唐古拉山还有很远。     我们也找了个旅馆住下,痛快的洗了个热水澡。     在我洗完澡出来时,往床上一趟,那感觉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这一路上我也试着联系周老和王四指,手机已经处于关机状态,根本打不通电话。     我多希望自己睡一觉,睁开眼睛就看见他们站在我的面前。     不过是我自己的幻想罢了。     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在上床准备休息时,外面响起了下雨的声音。     我推开窗户往外面看了看,冷风是直往房间里吹。     我急忙把窗户给关上,哆嗦的跑回到被窝里。     现在也只能祈祷着雨明天会停下,不然只会阻止我们前行的时间。     临睡觉的时候,我又给周老的手机打了一次电话。     虽然知道结果是打不通的,可我还是抱着一丝丝的希望。     希望周老和王四指都没事。     “嘟嘟嘟!”     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让我猛的坐了起来。     蓝莓和火药同时看向了我,“打给周老的吗?”     “对,之前还是关机的,这次打通了。”我惊喜的回应着他们。     手机被接听,我连忙对着手机问道,“周老,您和王叔在哪儿呢?我们都给你打几百个电话了,你们也不接……”     我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对面就传来了一句藏语。     我懵逼的看向了宋岩,他朝我伸出手,示意我把手机给他。     宋岩接过手机后,打开了免提,用藏语和对方交流起来。     三分钟不到的时间,手机就挂断了。     宋岩冲着我摇摇头说,“这手机是他买来的二手的,手机卡是附送的。”     “周老的手机被偷了?”我们几个都格外的震惊。     我又问宋岩,“这人在哪儿?我们能不去找他?”     宋岩点点头说,“我刚刚问过了,他也在羊巴井镇,今天恐怕是见不着了,得明天才行。”     “他说自己叫次仁,明日去次仁五金店就能找到他!”     次仁在西藏语中的含义是长寿,像是这样的名字还有很多。     比如我们所说的日月五行,西藏语就是尼玛对应日曜日周日生人的,也是太阳神的意思。     达哇是月曜日周一生人,有着月亮的意思。     米玛是火曜日周二生人,代表五行中的火。     拉巴是水曜日周三生人,代表五行中的水。     普布是木曜日周四生人,代表五行中的木。     巴桑是金曜日周五生人,代表五行中的金。     边巴是土曜日周六生人的,代表五行中的土。     还有洛桑有着心地善良的含义;卓玛的含义是度母等等。     有了次仁的基本信息后,我们也能够顺着这条线,知道周老在哪里出现过。     第二天一早,雨还在下着,我们四个人打着伞找到了次仁五金店。     次仁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脸上胡子很长,占据了半张脸。     他正坐在店铺里看着电视机,嘴里啃着小块羊腿,看到我们几个走进来。     他把羊腿给放下,用手胡乱在衣服上擦了擦,用藏语询问我们要买什么?     宋岩同样用藏语回答他,我们就是昨晚给他打电话的人,想要看看他的手机。     当然,我们也提前说明了,手机不会要回去。     即便是我们需要,也会花钱买回来。     次仁倒是也大方,没有多想便把手机递给了我们。     果然是周老的手机,我们还是可以认出来的。     因为周老的眼神不好使,所以他设置的字体要大一号。     偷周老手机的人,可能也没有想到过,会有人能追踪着手机找过来,就没有动这些设置。     我问他,“手机是你昨天买回来的?”     他点点头说,“对,昨天中午买的,因为当时没电,就在家里一直充着电,我就出去办事儿了,晚上才回来的。”     蓝莓紧跟着问,“手机里的东西有没有动过?”     次仁连连摇头,“没有,昨天我知道这手机是偷的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了。”     “之前我还用手机打了几个电话,我也没想到是那个人偷来的,他告诉我说是自己的,要换新的,才把这个便宜卖给我的。”     我继续追问他,“多少钱卖给你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去哪儿可以找到他?”     次仁可能被我连续问出三个问题给问蒙了。     宋岩安慰他说,“你不用着急,慢慢回答我们。”     他拿出来二十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次仁低头看了一眼钱,对我们说,“那个人叫什么我不知道,我跟他也不是很熟,是一个朋友介绍的。”     “当时卖给我的时候是五百块,我看着手机还挺新的,就买了回来。”     “我听我那个朋友说,他喜欢去按摩,你们去姐妹按摩店应该可以找到他!”     我们从他的口中了解了那个人的样貌,听着他的描述,那个人不是藏族人,而是一个汉人。     我拿出了六百块钱,把周老的手机给买了回来,次仁也没有拒绝。     我操作着周老的手机走了出去,翻找到短信时,我连忙叫住他们。     “等一下,这手机里没有给蓝莓发过短信。”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