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     很快就到了过年的时候。     刘国安一直拖着没有去和洪烈王子谈判,但是出奇的洪烈皇子那边也没有催促。     到了过节时间,刘国安松了一口气,可以正大光明的在推辞几天了。     此时宁王正在宫里陪着太后。     “母后,您可得帮帮儿子,这个云逸不除,我心不安啊!”宁王在太后面前装着可怜道。     本来参加完大皇子的葬礼他就该离开了。     是太后让宁王多陪她几天,又赶上过年,索性太后以此为借口让宁王陪他过年了。     皇帝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不能无缘无故的阻止宁王尽孝。     但是此时这个大孝子正在奋力挖皇帝的墙角。     太后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自己最喜欢的就是小儿子了。     也许以前她也不会多想,可是现在大儿子没有了继承者,她的心思就活泛起来。     埋在心里的那个念头开始滋生。     此时听到宁王求救,老太后自然会伸出援手。     “这件事最终还得落在韶华的身上,索性退一步,韶华出嫁总要有人护送的。”老太后道。     宁王眼前一亮道:“你是说让云逸去送亲?”     “不错,他可是禁军统领,送公主出嫁难道不是他分内的事情吗?”老太后微微一笑接着道:“云逸去了北面后是死是活可就不关朝廷的事情了,皇帝也不用担骂名。”     宁王露出了喜色。     京都的年格外的热闹。     作为帝国最繁华的城市,过年时的活动和气氛都不是陵城能够相比的。     和其他大臣忙碌去四处拜年不同,云逸只去了一家拜年,就是老师的家里。     这时他正和秦相相对而坐。     “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秦相开口。     云逸知道老师说的是什么。     “老师,我的看法不重要,今上的看法才重要!”云逸喝了一口茶水,“茶不错。”     秦相眼神微闪,他也看不懂眼前这个弟子了。     “那你觉得今上会如何选择?”秦相再次问道。     云逸忽然笑了。     “老师何必明知故问?四挺柱怎么没的老师不会不清楚吧,你觉得我比四挺柱如何?”云逸淡然一笑。     秦相脸色微微僵硬。     “那如果皇帝真的要……,你又要怎么做?”秦相再次问道。     云逸看向了秦相道:“四挺柱的事情老师没来的及阻止,这次如果老师还是阻止不了……,呵呵!”     云逸轻笑了两声,不说话了。     秦相的心也跌落到了谷底。     好一会儿后,秦相猛地起身一把抓住了云逸的胳膊,眼神变得凌厉的道:“任何人都可以,就是你不行。”     云逸愕然的看向了秦相。     “你是我的弟子……”秦相解释。     云逸沉默。     老师的意思是他从来没有图过利,但是不想最后连名也没有。     老师想做一代名相,所以不能有任何污点。     所以他的弟子绝对不能做任何大逆不道的事情。     云逸眼神微微眯了眯,似乎在权衡,终于在某一刻他看着秦相的眼睛点了点头。     秦相颓然的坐了回去,刚才他几乎耗尽了自己的心力。     又闲谈了几句,云逸走出了秦府。     他扭头看了一眼秦府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他理解老师的苦衷,但是他却不会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任何人的手里。     云逸手中把玩着匕首施施然的回家去了。     在云逸走后,秦相进了宫,不知道秦相和皇帝说了什么,但是有人看到秦相出宫的时候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皇帝喘着大气眼神愤恨的看向了门外,“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秦相你为了你的弟子如此顶撞与我,简直该死!”     皇帝竟然对秦相动了杀机。     但是想到了北疆的局势,皇帝生生的咽下了这口气。     “去,让刘国安尽快和洪烈皇子和谈。”皇帝开口。     刘国安收到旨意愁眉苦脸的来到了洪烈的下榻之处。     刘国安整理了一下情绪,迈步走进房间当中。     这次的和谈很顺利。     洪烈王子退了一步,不要处死云逸了。     但是朝廷必须送韶华公主和亲。     事情似乎是皆大欢喜,但是当有心人知道这次护送韶华去北蛮的人必须是云逸后,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皇帝最终还是舍弃了禁军统领啊。     宁王此时心满意足的笑了。     “呵呵,我这个皇兄啊,怕北蛮怕到了骨子里了,你说说,论人口我朝的人口数量是北蛮的几倍有余。     论土地,我朝占据的土地之丰饶绝对不是北蛮那种苦寒之地能相比的。     无论哪一点和北蛮相比都是我们完胜,你说为何皇兄会害怕北蛮人到了这个地步呢?”     宁王对面的老者摇了摇头道:“宁王可知,当初今上曾经跟随前太子殿下去过北疆一次!”     宁王想了想道:“确实有那么一件事,当时太子还亲自上阵斩杀了数个北蛮人。”     老者道:“是啊,当时太子殿下奋勇杀敌,可是你可知那时你这个皇兄在做什么?”     宁王愣住了,看向了老者道:“您知道?”     老者道,“我当时是太子的幕僚,是跟着太子殿下去的北疆,你说我知不知道?”     宁王惊讶道:“原来先生还有这个身份?”     “是啊,也是宁王你收留了我,要不然我此时恐怕还在浪迹天涯!”老者苦笑一声。     宁王道:“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说说我那个皇兄吧!”     老者呵呵冷笑两声道:“你那皇兄面对北蛮人可是吓尿了,这不是形容词,这是事实!     还是被一个身受重伤垂死的北蛮人吓尿的,那次你那位皇兄可是足足躺了一个多月才从惊吓当中回过神来,从那以后他只要听到北蛮人三个字就浑身发抖,简直让人耻笑。”     宁王一愣道:“原来还有这个事情,我怎从来没有听说过?”     老者叹息一声道:“是太子下令不得让人说出去的,目的是照顾你那位皇兄的面子。     可是谁又能想到,你那皇兄不仅不感激,反而因此记恨太子,觉得太子死了他才不会被人嘲笑,所以他为了自己面子竟然丧心病狂的勾结了北蛮人。”     老者似乎又回想到了那时的情景。     明明万无一失的行动却出了岔子。     太子被早就埋伏好的北蛮人给伏击了。     事后他一直在暗中调查,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当今的这个皇帝。     就是他向北蛮人通风报信,以至于太子一行人被截杀,一代人杰竟然死在这种贪生怕死卑鄙无耻的人手里,可悲可叹啊。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只有他自己从北疆回来了?     也是为什么他想要杀了四庭柱。     因为他要杀了知道他被吓尿裤子这件事的所有人。     为此哪怕让北方四周陷落,他也毫不犹豫。     为了他自己的面子,他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