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姨担心你的身体,让我转告你一声,要多注意身体,不要只想着工作上的事情,要劳逸结合。”苏词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秦晏礼却笑了:“是芬姨担心还是你担心?”     “当然是芬姨,”苏词说道:“我也不希望哪天醒来发现你死在那里。”     苏词的话让秦晏礼眼睛一眯,他眼里泛着幽深的光,语气也意味不明:“苏词,即使哪天我真的死了,也是死在你身上。”     苏词的脸蛋一热,她知道秦晏礼话里的意思,心想他果然是当之无愧的老色鬼。     秦晏礼看着她微红的耳尖,伸手抽掉她手里的书丢到一旁,直接跨上床。     “你、”苏词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他坐在她的面前,炯炯的目光盯着她:“苏词,让我死在你身上吧。”     苏词的心跳漏了半拍,羞耻地用腿踢他。     秦晏礼一把握住她的脚腕,用力一拉。     “哎。”     苏词被拉着向下,整个人瞬间躺在了床上。     秦晏礼高大的身影覆了上来。     “等等。”苏词涨红着脸,用手推他。     “怎么了?”秦晏礼声音低哑。     “我来那个了。”苏词红着耳尖低声说道。     秦晏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     只听他低笑一声:“怕什么,反正你又不给我进去。”     秦晏礼倾身咬住了她的嘴唇。     苏词面红耳赤,她一开始知道自己来姨妈的时候还舒了一口气,心想终于不用受秦晏礼的折磨,没想到他真的是不管不顾。     她挣扎了几下,秦晏礼直接压住了她的大腿,语气威胁:“苏词,你要是敢再乱动的话,就别怪我跟你浴血奋战。”     苏词身体一僵,又气又羞耻。     看她气恼的模样,秦晏礼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的腰盈盈一握,他将她紧紧箍在身下,炙热的嘴唇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凡是他经过的地方,白嫩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苏词脑子一片混沌,浅浅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     她真美啊。     此时她脸上透红,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红润的嘴唇被他亲得泛着光泽。     秦晏礼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欣赏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     “苏词,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逸。”     模糊中苏词听到秦晏礼这样说道。     劳逸结合的逸?     苏词还没反应过来,秦晏礼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唇。     ……     结束之后,苏词再次到了卫生间洗手,她照了一下镜子,发现自己面带潮红,嘴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她突然觉得镜子中的自己很陌生,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怔怔的看着,突然镜子里又出现了一个人。     秦晏礼站在身后,他的发丝有些凌乱,凌厉的五官此时多了一些柔和。     他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低语:“发什么呆?洗完也不出去。”     苏词没说话,转身走出卫生间。     深夜苏词是被疼醒的,她有痛经的毛病,尤其是月经的前两天,她经常痛得直不起腰来。     半夜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腹部好像被搅着一般疼,她疼得冒汗,实在控制不住叫出了声。     “怎么了?”秦晏礼被她吵醒,将床头的灯打开。     灯一亮他就看到苏词的脸十分苍白,额头还冒着细汗,眉头紧皱。     秦晏礼摸了一下她的手,发现她手心冰凉。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秦晏礼彻底清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痛经。”苏词的语气好像忍受着极大的疼痛。     “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秦晏礼说着起身下床。     “不要、”苏词拉住他的手,她的指尖冰冰凉凉的:“太晚了,我来月经都会这样。”     秦晏礼脸色微沉:“就是这样更要看看。”他说完走了出去,走到楼梯口喊道:“芬姨。”     芬姨来得很快,睡眼惺忪:“先生,我在。”     “打电话给家庭一声,让她迅速过来一趟。”     “怎么了?”芬姨瞬间清醒,语气紧张问。     “苏词不舒服,”秦晏礼顿了顿:“你看看弄点什么可以缓解她痛经。”     “好、好。”芬姨连忙应声。     秦晏礼回到房间,苏词已经痛得蜷缩成一团,拳头紧握,指甲陷入掌心里面。     秦晏礼眼里掠过心疼,他走上前,将她的手掌掰开,让她抓着自己的手。     苏词此时已经顾不了再多,紧紧抓着他的手,细碎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     没一会芬姨匆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碗红糖水,她说道:“先生,让夫人喝点红糖水,可以缓解一下痛经。”     秦晏礼将她抱起靠在自己怀里,伸手接过芬姨手里的红糖水,吹了一下之后凑到苏词唇边。     苏词苍白着小脸,并没有喝。     “苏词,喝点。”秦晏礼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     苏词微微张嘴,刚碰到的时候眉头皱得更紧,将头撇开,有气无力地说道:“烫。”     芬姨见状连忙说道:“我去拿个勺子。”     等把勺子拿回来的时候,秦晏礼勺了一勺,吹了几下凑到她唇上。     苏词浅浅地吸吮了几口,喝完之后秦晏礼又勺了一勺凑到她唇边。     如此周而复始,苏词动作迟钝,秦晏礼也很有耐心,等着她一点点地喝完。     很快家庭医生就来了,她拎着一个箱子,视线落在秦晏礼怀里的苏词身上。     这是她第二次见苏词,第一次是在酒店,当时的场面可以说是用相当混乱来形容,她当时给她处理完之后就离开了。     没想到第二次见面是在秦宅,而且电话里听芬姨称呼她为夫人,想不到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竟然已经结婚了。     “余医生,麻烦你给夫人看看。”芬姨跟她说道。     余霏走到床边,先是跟秦晏礼打了个招呼:“秦先生。”     秦晏礼没有跟她多言,他的注意力都在苏词身上。     他将苏词轻轻地放到床上,给余霏让出了位置。     余霏给她检查了一下,然后对秦晏礼说道:“夫人是体寒的体质,所以每次来月经都会痛经,我给她开一点止痛药,痛的时候吃一粒。”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