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壮汉一身杀气,听到陆定乾自称全军第二。     十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拿着战俘刀的壮汉,跨出一步。     他看着陆定乾一副自信的模样,微微摇头道:“陆定乾,你爸在军中是少将。     你爷爷更厉害,身居高位。     但!     我提醒你一句,这里不是军中比武。”     陆定乾听得皱眉,他最不愿意别人提起爸爸和爷爷。     他靠着自己的努力,才到了如今的地位。     可总是有人以为他是依靠爸爸和爷爷的势力。     一下子抹杀他的努力和实力。     当他看清楚来人的长相,有些意外:“是你!”     竟然是陈伟奇!     他曾经在军中大比武时候的对手。     陈伟奇右手握着战俘刀,眼中杀气蒸腾:“对,是我!”     他手中的战俘刀,最大的特点就是血槽够深,够多,够大。     战俘刀说是刀,其实有些不准确。     其实这是一款棱型刀,刀身呈棱型,跟三棱军刺造型一样。     三棱形军刺,没有血槽,战俘刀有三个血槽。     这是战后清理战场,用来快速处死未死敌军和清理战俘的用的。     是真正的杀戮之刃!     陈伟奇握着战俘刀,一股无声的杀气弥漫。     陆定乾不屑的道:“陈伟奇,我知道你是来自山区,自己没有背景。     但你没有必要这么阴阳怪气地内涵我!     我记得上次军中比武,你在我面前没有撑过一分钟,就被打败了!     我打败你是靠的实力,不是我爸爸和爷爷的身份!     你最好认清事实!”     陈伟奇充满杀气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陆定乾,我家是山里的,我爸妈是农民,我的爷爷,我的祖宗八代都是农民。     我承认家庭跟你比不起。     你是我惹不起的存在!     我若是打败你,我这辈子前途尽毁!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吧!”     陆定乾一愣,突然哈哈大笑:“陈伟奇,我见过不要脸的,见过给自己脸上贴金的。     但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     我打败了你,到你嘴里竟然变成,你故意输的!     来来来!     咱用手中刀说话!!”     说话间手臂挥舞,虎牙利刃寒光闪闪。     钢铁锯齿如嗜血巨兽。     朝着陈伟奇走去。     陈伟奇冷声道:“     你不会是真的要跟我打吧,我提醒你这里不是军中,不是玩小孩子过家家。     现在是生死搏斗。     非生即死。     我劝你慎重!!”     陆定乾听得怒不可遏:“     老子军中第二的排名,到你嘴里成了小孩子过家家了。     好得很,来来来,咱俩用手中刀说话。     你活过一分钟!     算我输!”     说话间握紧锯齿状的虎牙利刃加快了步伐。     陈伟奇嘴角露出一抹狞笑,右手向前一抛,战俘刀抛在前方,在落下的一瞬间。     他冲上去,一把握住战俘刀的刀柄。     从正手握刀,改为反手握刀。     冲向了陆定乾。     两个人在接近的一瞬间。     陆定乾先出手了,虎牙利刃直接刺向了陈伟奇的心脏。     陈伟奇身形继续前冲,迎着虎牙利刃冲了上去。     就在快要被虎牙利刃刺入胸膛的一瞬间。     反手刀向外格挡。     当~     虎牙利刃与战俘刀碰撞。     火星四射~     绚丽灿烂!     陈伟奇身体也撞向了陆定乾,嘭,一声闷响。     两个人分开。     陆定乾手握着虎牙利刃,凝视着陈伟奇:“你竟然躲过了,还不错~”     陈伟奇反手握战俘刀。     战俘刀上鲜红的血迹滴滴答答地落下。     车灯照耀下,鲜红的血液,红的诡异妖魅。     陆定乾看到鲜血,眼中露出震惊,慢慢低头,当他看到腹部的伤口,眼睛瞬间瞪大,似乎难以相信自己受伤的事实。     “怎么可能?     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你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陈伟奇甩了甩战俘刀上的鲜血,冷冷地道:“我说过这里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是生死相搏。     我不会让着你!”     让着你~     三个字犹如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了陆定乾的脸上。     他脸色铁青,身上的伤口传出如噬髓抽筋的痛苦让他难以承受。     更让他难以面对的是羞辱。     军中第二成了笑话!     他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让地缝把他吞进去,然后就地缝合上。     让他彻底地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     可惜地上没有裂缝。     他肚子上却有一个血洞,鲜血汩汩而出,滴落在地上,迸溅得到处都是血迹。     陈伟奇反手握战俘刀,手微微颤抖:“陆定乾,知道你为什么败吗?     因为你永远想想不到,一个人为了留在军中,为了提干,付出的多少汗水。     你永远不知道,一天全力打出一千拳之后,胳膊都抬不起来的感觉。     你永远不知道,提着五十斤的配重练下蹲起之后,腿发抖的感受!     你更不知道的是我努力只为比武,一举成名。     却我竟然被领导安排只能落败的隐忍!     你的第二名就是一个笑话!”     陆定乾听得大脑嗡嗡作响,原来他真的是依靠爸爸爷爷的身份背景,才有的今天。     原来他自以为的能力。     都是泡沫……     现在破了!     李尚和马晓帅都没想到,比他们两个实力强出许多的陆定乾会败。     而且败得这么快。     愣了一下之后,上前搀扶陆定乾,李尚迅速脱掉短袖,替陆定乾堵伤口。     陈伟奇握着战俘刀迎着三人走去:“今天我要杀叶长青!     如果你们挡路!     也不介意杀了你们!”     从来没有过这样可以放开手脚的拼杀机会!     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心中战意如烈火熊熊。     体内血管里的热血,如滚滚江河,咆哮奔腾。     今日他不惧任何家境显赫的军二代!     什么少将的儿子,旅长的孙子,在他的战俘刀面前,全都是挨刀的废物!     嗒~     嗒嗒~     嗒嗒嗒~     脚步声沉重有力,在午夜的街道,格外地响亮。     陈伟奇手中的战俘刀,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血腥味弥漫,肃杀之气无声无息地散发出去。     陆定乾吓得心慌意乱,感觉到死亡在向他走来,内心的恐惧无限放大,他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你……你可要想清楚……我爸是少校……我爷……”     话还没说完。     就被陈伟奇打断:“你爷再牛逼,有姜风云牛逼吗?     奉姜帅命,杀叶长青!     挡路的人都要死!”     陆定乾再次被镇住。     姜风云身份太吓人了!     一令可调动千军万马!     姜风云就是一座。     陈伟奇搬出姜风云,感觉就像是一座大山朝着他压了过来。     他的身份就像是玻璃一样,不堪一击。     李尚与马晓帅见状,一人架起陆定乾的一只胳膊,往后退。     陈伟奇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生死面前,你们也不过如此!”     陆定乾被架着后退,一直退到了车跟前,看到叶长青还在车前面没回来,他突然想起自己的任务:“叶长青!     你干什么!     我都败了,你不逃命,等死吗?”     叶长青站着没动,甚至都没有回应陆定乾一声。     他站在路中央,看着提着战俘刀走来的陈伟奇,目光复杂:“其实我和你都是一样的身份。     都是农民。     没钱没势没背景。”     刚才陈伟奇说的那些话,他感同身受,在公司遭遇种种不公,后来他就一气之下,自己创业。     没想到创业的路上更是艰难。     此时回想,不胜唏嘘。     陈伟奇微微摇头:“你说你跟我身份一样?     干什么?     套近乎?”     叶长青愣了一下,套近乎?     他不知道陈伟奇为什么这么想:“我只是说几句心里的感受。”     陈伟奇甩了甩手中的战俘刀,鲜红的血珠子飞了出去。     战俘刀的三棱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陈伟奇一步步地接近叶长青,口中冷冷地道:“套近乎也没用。     今天晚上你死定了。     我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都是农民出身,你不过是将死之人。     而我,十年苦练,虽不鸣,但却有着强者的实力。     只需一个台阶,一个进身之阶!     我就能一飞冲天!”     陈伟奇说到这里,握紧了战俘刀,震声道:“你就是我的进身之阶。     杀了你!     我就能飞黄腾达。     你一个将死之人,你配跟我相提并论吗?”     叶长青没想到只是说了一句感同身受的话,人家竟然以为他是套近乎。     竟然被说不配相提并论。     他现在明白了,对于有些人,就没有必要废话。     拳头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他突然动了,握着拳头,迎着反手握战俘刀的陈伟奇走去!     陆定乾看到叶长青赤手空拳迎上去,急得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大声喊道:“叶长青,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去送死吗?     你疯了吗?”     李尚和马晓帅见状也吓得大喊:“叶长青,他是真正的高手,陆定乾都不是对手。     你不要去送死!”     叶长青突然腿上肌肉骤缩,脚下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嘭~     脚下的地面龟裂成蜘蛛网,他的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向陈伟奇。     陈伟奇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送死吗?     我成全你。”     话音落,战俘刀一闪而出。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