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拿回来了!”     叶长青说着话,从门口走进来。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了叶长青。     赵秋烟最是欢喜,站起来迎接:“我就知道你能拿回药方。”     刘怀仁与一些同事震惊地看着叶长青,药方可是那些人拿走了。     以前那些同行的药方也被拿走过,他们都没有拿回药方。     叶长青竟然拿回来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啪嗒~     叶长青把怀里抱着的箱子放在地上,桌子上:“药方就这里面。”     赵秋烟打开箱子,往里看了一眼:“这么多吗?”     刘怀仁站起来,伸着脖子看了一眼,然后失望地摇头:“没有拿回来药方,就老老实实地说。     没有必要搞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冒充秦河药厂的药方。”     秦河药厂只有十几个药方,就算加上制作工艺,也没有箱子里的三分之一。     箱子里文件太多了。     多得有些夸张。     叶长青没想到这位老厂长,竟然怀疑,指着箱子里的药方道:“这里面的每一张纸,都是药方。     每一个药方都价值千金。     没有搞清楚真相,不要胡说八道!”     刘怀仁脸色阴沉,他好歹也是厂长,在厂里一言九鼎。     而眼前的年轻人,竟然说他胡说八道。     他顿觉面子上挂不住:“年轻人,说话注意一点。、     从职务上讲,我是秦河药厂的厂长,从年龄上来说,我是你的长辈。     你都必须态度恭恭敬敬的。     另外你想邀功,我可以理解。     年轻人总是想做出点成绩。     但你不能拿没用的东西冒充药方。”     没用?     叶长青没想到辛辛苦苦搞来的药方,竟然在对方眼中成了没用的。     竟然还倚老卖老,让他恭敬:“你能看了药方再说嘛?”     刘怀仁摇摇头:“我不用看,秦河药厂一共丢了十三个药方,你却抱回来一箱子药方。     这还用看吗?     我当了几十年的厂长,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     叶长青随手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药方,拍在桌子上:“这一个是永康药业的明目清肝丸。”     刘怀仁撇撇嘴:“怎么可能,永康药业的厂长和我是朋友。     他托关系找朋友,费尽心思,都没有拿到药方。     你怎么可能……”     说话间,拿起药方看了一眼,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脸上露出凝重之色,仔细查看,越看脸上表情越是震惊。     纸张是永康药业的专用稿子,开头印着永康药业四个大字。     再看药方成分和明目清肝丸一模一样。     更重要的里面有详细的配料比例,制作工艺。     这绝对是真的。     他拿着药方震惊地道:“竟然是真的,你是怎么拿到手的?”     旁边的人听到是真的,纷纷过去查看。     当看清楚了药方,一个个露出比刘怀仁还震惊的表情。     叶长青没有回答,再次拿出一个药方拍在了桌子上。     ,“这个是永康药业的乌鸡白凤丸!”     啪~     又一个药方拍在了桌子上。     “这个是百草制药厂的安宫牛黄丸!”     “这是白超制药厂的六神丸!”     “这是麝香保心丸……”     ……     一个接着一个的药方拍在了桌子上。     片刻之后,桌子上的药方变成小山一样高。     刘怀仁和一些秦河药厂的几个领导,全都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他们费尽千辛万苦,一个药方都要不回来。     叶长青不但拿回来了,连松江市别的药厂的药方也拿了回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个个地查看药方,越看越是激动:“天啊,这都是宝贝啊,都是千金难买的药方。     竟然全都搞回来了!     我相信有了这些药方,秦河药厂,一定能够东山再起的。”     其他秦河药厂的几个领导也激动地表态:“可以拿每个药厂最著名的一味药生产。     咱们秦河药厂,一定能够重创辉煌!”     刘怀仁见状,站了出来表态:“赵总,既然药方要回来了,您就放心地把秦河药厂交到我手里吧。     我保证七日内,恢复生产。”     赵秋烟笑着道:“刘厂长,我考虑到您年事已高,不适合繁重的工作。     工作安排的事情,还是等等吧!”     她调查过秦河药厂,一个工厂,工人五百个,办公楼里坐的200个领导。     两个半工人养一个领导。     关键是领导工资高,五百工人的工资,跟二百个领导的工资总和是一样。     而且领导有额外收入,采购的虚报物价,销售得从亲戚朋友那里搞来用餐发票,都可以报销。     每个人都想尽办法吃拿卡要。     拿树根树皮卖钞票,竟然卖赔了。     这样一个领导。     她哪里敢用啊。     刘怀仁叹口气:“赵总,你还是太年轻了,对秦河药厂还是不太了解。     办公室里坐的那些人,个个都有背景。     秦河药厂除了我资格老一点,能管住那帮人。     你换个人都管不了。     而且那些人还得罪不起。     一个不好得罪了他们。     对秦河药厂都是麻烦事情!”     赵秋烟脸上的笑容消失,本就冷若冰霜的脸上,更加冰冷:“我尊敬你是老人家,喊你一声刘厂长。     你们原来是国营单位,你们可以啃国家。     但我这是私人工厂,不养闲人。     谁浑水摸鱼,谁工作不积极,一律开除!”     刘怀仁见赵秋烟口气强硬,阴阳怪气地道:“那我今天就带人走了。     从明天开始,我们都请假,交接手续,先停着吧。     反正厂子是你的,停十天半个月,一年半年,我都无所谓!”     他话音落,其他的秦河药厂领导全部站起身,跟着刘怀仁往外走。     赵秋烟没想到刘怀仁在交接程序上做文章,她赶紧喊道:“刘厂长,别走啊!     咱可以再商量一下。”     刘怀仁冷哼一声:“我还急着回家打麻将呢,哪有时间跟你墨迹。     再见了!”     刘怀仁特意向赵秋烟挥挥手,脸上露出得意。     赵秋烟越着急,他越不着急。     眼看就要走到门口了。     突然叶长青爆喝一声:“刘怀仁!     站住!”     刘怀仁见是叶长青叫他,嘴角露出不屑,不慌不忙地掏出一根烟。     叼在嘴上,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吸了一口,才一脸嘲讽地道:“     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吗?     你他妈是不是没吃过亏,老子往地上一躺。     我让你全家跪着求我!”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