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苏宁闹到他单位,说他当年耍流氓,他也认了,按照政策,他得落下个处分,说不定要重新开始,但他要是能甩开苏宁,那也值了。     和苏宁在一起的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折磨,之前只要钱,他都忍了,但是,很明显,苏家人实在是贪得无厌。     苏宁乐呵呵地又数了一遍钱,把钱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存起来,一部分用来第二天买菜。     她今儿太开心了,正准备和陆信分享自己赚钱的喜悦,陆信突然开口,“如果你折腾着摆摊,就是为了让我难堪,想要我给你哥安排工作,那你别白费力气了。”     苏宁脸上挂着的笑意一瞬间消失,她盯着陆信,语气冷冰道,“你说什么?”     她辛辛苦苦地工作了一天,努力赚钱,不是为了站在这听陆信的误会和嘲讽,她的每一分钱上,都有她的血汗。     苏宁认为,自己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     陆信叹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我听吴姐和张丽她们说了,你是想用摆摊这件事来逼我,让大家觉得,我待你苛刻。”     苏宁被气的笑了出来,她双眸盯着陆信,伸手指着陆信的心口,“陆信,她们说的,你就信?我说你就不信?她们是你的什么人那!你到底是谁的男人?”     陆信伸手拨开苏宁的手指,“苏宁,你不用对我这个态度,如果你真的觉得过得不好,觉得我苛刻,等过两个月我手里的项目结束,我会向组织申请,递交法院,批准我们离婚!”     苏宁也火了,手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离就离,谁反悔了,谁就不是人!”     木头桌子嘎吱了一声,早就烂了芯子的木头桌腿折了一根,整张桌子应声歪了下去。     苏宁说完之后,也不再搭理陆信,自顾自的转身进厨房去清洗锅碗瓢盆。     她要更努力的赚钱,赚够了钱就离开这个臭男人,离开这个破烂小区,再也不回来了。     一而再的被人误解,又累了一整天,哪怕是顶着一个别人的身份,但那些个诋毁,受着的人,却是她苏宁啊!     苏宁心中顿时涌上了一阵酸楚,撇撇嘴,眼泪在眼圈打了几转,就落进了清洗碗筷的池子里。     苏宁大力的刷着锅碗瓢盆,以此来掩盖她的哭声。     屋外,陆信还僵在那,诧异于苏宁她竟然真的同意离婚了。     离婚这件事,他这一年多来,说了多少次了,可是苏宁是怎么说的,他也记得很清楚。     她说,她这辈子都赖定他陆信了,他这辈子别想摆脱她,更不能摆脱苏家。     现在,她总算是愿意放过他了。     可是为什么,陆信却觉得心里有隐隐的不安呢?是因为她答应的太爽快了?还是因为刚刚她的愤怒?     他这次是误会了她么?     陆信也拿不准,他坐在他的那张小破单人床上,听着厨房哗啦啦的水声渐渐没了,看着那个单薄的人影快步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     他关上了客厅的灯,却是久久没有入睡。     第二天上午七点,苏宁就醒了。     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不能上网的年代,晚上实在是闲的没什么事儿干,苏宁的作息一下子都变得规律了起来。     苏宁打开了房门,看了眼客厅,陆信早就不见了踪影,那张破桌子还杵在那,就仿佛是在提醒她,昨儿他们吵架了。     苏宁简单地洗了个漱,就穿衣服出门了。     家里没什么菜了,她得赶个早市儿去买点新鲜菜,顺便去菜市场吃个早饭,再买点种子回来种上。     就算是之后要离婚,现在也得先过日子,努力多挣钱才是。     市场的早餐摊还真不少,苏宁点了一碗豆浆,一根油条,才花了八毛钱,吃饱之后,她在市场转了转,把今儿的菜备齐,又买了种子,想要在家里的菜园子里种菜。     都买好之后,苏宁就大包小包的拎回去了。     苏宁一进家属院,就碰上了正准备上班的张丽。     本来,苏宁没打算搭理张丽,她的时间还是挺紧张的。     可是,她刚往前走了几步,就听着张丽在背后阴阳怪气,“苏宁啊,我要是你,我就给自己,也给陆信留点脸。你可是没见着,这陆主任听说你摆摊,那脸黑的呦!”     正好,现在这会儿院里人来人往的,不少人等着看苏宁是怎么无地自容的。     苏宁用余光瞄了眼四周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吃瓜群众,又想起昨晚陆信的话,再看现在张丽这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她就猜着了,看来,这张丽是没少在陆信面前抹黑她,挑拨他们夫妻关系。     于是,苏宁冷眼瞥了张丽一眼,扬声道,“张丽啊,我要是你,我就不乱嚼别人舌根子!不随便给别人扣屎盆子!就你这样,还当老师呢?自己丢人不说,你男人脸上也没光!你能教出个什么好来!”     苏宁说完之后,扭头就走。     张丽在她身后气的直跺脚,“你……姓苏的,你给我等着!”     苏宁一路快步回家,洗了个手,就开始快乐地忙活着自己的小菜园子。     这会儿太阳正好,她的脸嫩滑又白净,未免晒得太黑,苏宁带了一顶大帽檐的遮阳帽。     昨晚陆信的责难和今早张丽的讽刺,丝毫没有影响她全身心种菜的喜悦。苏宁觉得,她可以做的事儿很多,没有那么多心思耗在不相干的人和事儿上,除非是他们自己找不痛快,她也不会退缩就是了。     菜园子的面积不大,苏宁一个多小时就干完了活儿,又汗湿了一身衣服。     家里没有能洗澡的浴室,想要洗个澡,得去厂子的公共浴池买澡票。     洗个澡没有个一两个小时也出不来,今儿上午苏宁是没时间了,浴池是晚上七点半就关门,晚上她回来也没个准点。     现在是创业初期,条件艰苦,苏宁只能凑合着先在家里擦洗一下,换身衣服。     苏宁打开柜子,想要找身衣裳,可翻了半天,却也没能再找出一件像样的来。     前两天一天忙着收拾屋子,一天忙着摆摊的事儿,好不容易今儿有了闲工夫,苏宁能整理一下衣柜了。     可衣柜里,不是满身补丁的,就是汽车厂发的男款的工作服,军大衣,一年四季的都堆在一块,也是少的可怜。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