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将剥好的虾放在元陌碗里,气愤不已。     “这个张寡妇,简直欺人太甚!”     她心里琢磨着对付张寡妇的办法。     心道: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玩明的我不怕你,玩阴的,你更不是对手!     “明天我要去镇上……”     南枝一抬头,就看到……     元陌将她剥好的虾,夹回了她的碗里。     她有些惊讶,话也只说了一半。     元陌抿了抿唇角,躲闪了南枝疑问的目光,轻声。     “我自己来就好。”     南枝见状,也没了与他多说的兴致。     默默吃掉大虾,又吃了几口米饭便不再吃了。     等元陌也吃完,收拾了碗筷后,照旧帮他推拿按摩。     只是这一次,不再像往日一般轻松谈笑。     气氛一度低迷。     元陌趴在枕头上,知道她心有不悦。     但思来想去,终究是没能说出什么。     沉默着推拿完,南枝帮他躺好。     安神汤端给他,始终不发一语。     元陌悄悄观察着她的表情。     几次想开口与她说话,但总是欲言又止。     直到南枝离开,他都没能打破沉默。     躺在床上,他在想……     这样做,可是不对?     感觉她好像不高兴。     可若不刻意与她保持距离,他怕……     他究竟在怕什么呢?     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许是下午睡得太多。     他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南枝沉默的身影,一直在眼前挥之不去。     就这样,睁眼到天亮。     晨鸡报晓。     西卧开门的声音,一下就吸引了元陌的注意。     他竖着耳朵听着厨房的响动。     心想……     她怎么起得这么早?     昨晚,也没睡好吗?     可他想错了。     南枝虽然有些气他不知好歹。     但她向来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他的冷漠,她睡一觉起来就忘得差不多了。     对现在的她而言,他不过是一个心思敏感的患者罢了!     医生照顾患者,这是她的职责。     她出了西卧,伸了一个大懒腰。     从空间里拿了几个豆沙包,煮了四个鸡蛋,又打了一个鸡蛋汤。     把补药也放到火上熬煮,她方才进来东卧。     一探头发现元陌已经醒了,南枝露出亲和的微笑。     元陌微微愣怔,下意识地随之扯了扯唇角。     她不生气了?     真好……     “黑眼圈好重,昨晚没睡好吗?”     南枝进了东卧,帮他打开窗子。     晨气清新,元陌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还好。”     南枝看着他,轻轻笑了笑。     “既然醒了,那就吃饭吧!吃完早饭,我去镇上,你再睡会儿。”     “嗯。”     经过昨晚的别扭,元陌乖巧了不少。     他不喜欢沉默的南枝。     他想看她笑。     所以难得地句句有回应,眼睛也一直跟着南枝的身影。     南枝并未在意他的转变,还是像往常一般,帮他下床。     只是……     擦脸的帕子,今天她问也没问,浸湿后便径直递给了他。     也是!     被拒绝过一次,谁还会上赶着被拒绝第二次呢?     吃饭时候也是……     甚至连煮蛋也没有帮他剥!     自顾自地吃了一个豆沙包,喝了半碗鸡蛋汤,就下桌了。     收拾完去镇上要背的背篓,回来盯着他吃完了早饭。     帮他躺回床上,细致地嘱咐着:     “我去镇上了啊,你再睡一会儿……剩下的早饭我热在锅里了,还有半盆汤、四个豆沙包和两个水煮蛋!”     元陌闻言一愣。     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所以……     她知道元夕和元夜来过?     还特地给他们留了饭在锅里?     在家家户户都吃不饱饭的时候,她还特地给两小只煮了蛋……     她……     “好了,我走了啊!等下把晾凉的补药喝了再睡。”     南枝看他愣着不说话,径直出了门去。     她赶着去坐一天一趟往镇上去的牛车。     虽然牛车就是郑友文的,她随时想用,不过一句话的事。     但若是能起早赶上,也实在没必要再麻烦他单独跑一趟。     紧赶慢赶到了村口,郑友文果然还没走。     车上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壮汉、一个老妇。     应是母子关系。     郑友文一见到南枝的身影,连忙招呼着:     “南枝嫂子?你去镇上啊?”     “是!”     “快往里坐,坐在这个垫子上!”     还特意把自己的棉垫给了南枝。     南枝也不客气,笑着接了过去。     “友文兄弟,这么早,吃饭了吗?”     郑友文憨厚一笑。     “嫂子,我吃过了。啊,嫂子你吃了没,我这还有大饼……”     “我在家陪元陌吃过了。”     郑友文这才点点头,听她提及元陌,小心翼翼地问道:     “嫂子,陌哥那个病……”     南枝瞥了一眼车上竖着耳朵听的老太太,从容一笑。     “好多了,等过两日天暖了,应该就能坐轮椅出门了。”     郑友文跟着元陌走南闯北,是见过轮椅的。     闻言惊得,直接从牛车上站了起来。     “嫂子,你说,你说的是真的?”     南枝笃定地点了点头。     郑友文乐得直敲鞭子。     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就上几天的时候,陌哥还坐都坐不住呢!     这都能坐轮椅出门了?     真是神医啊!     陌哥有救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那,那什么……轮椅找人做了吗?没做的话,嫂子,让我来做吧!”     他有些语无伦次。     车上的看客也很是新奇。     “做完了,友文兄弟,不必费心了。”     郑友文激动地点了点头,兴高采烈地坐回了牛车上。     春耕时候,上镇的人少。     几人又等了约莫一刻钟,见没人来了,便启程了。     一路上,坐在南枝对面的老太太都在偷偷打量她。     她早在村子里听过这妮子的传言。     之前人们说她整日哭啼啼,像个怨妇;     现在人们又说她出手大方,为人厉害。     如今一见,她真心觉得,这妮子不凡!     无论是谈吐还是气质上,都不同凡响。     不像农家院里出来的丫头,倒像是大户人家的管家婆!     心思灵敏,手段厉害……     这样的姑娘,谁家娶了,都是他家几世修来的福分啊!     想来,她家大能虽比不上元大郎有钱。     但也是陈家坳响当当的牛羊猪终结者。     若那元大郎的病治不好了……     她可不得先替她家傻儿子盘算着?     “姑娘,我口渴的紧,你身上带水了没有?”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