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刚要带着两个丫鬟去做饭,便听到有人敲门。     新来的家丁看了眼燕承煜的脸色,前往应门。     “请问,这里是元侍郎家吗?”     陌生的声音!     南枝询问地看了眼燕承煜。     燕承煜也疑惑地摇了摇头。     她往回走了两步,询问道:     “是元陌家,你是……?”     那人打量着南枝,躬身行礼。     “哦,我是元侍郎的朋友,敢问……元侍郎在家吗?”     南枝狐疑。     这人……     不像陈家坳的人啊,原书中也没有记载。     “请问您的名字是……”     “在下,陶子敬。”     听见这个名字,燕承煜皱了皱眉。     兀自呢喃。     “子敬?这名字怎么有点熟悉?”     南枝回眸。     “你认识?”     “不记得在哪里听过了……”     南枝见状,只得让他先进来。     “元陌不在,进来坐吧。”     留下燕承煜与他闲聊,南枝带着丫鬟下去做饭。     饭做一半时,元陌也回来了。     一如既往。     每天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到处找南枝。     南枝将灶台交给两个丫鬟,带他出来厨房。     “来了一个男人,说是你的朋友,叫做……陶子敬?”     元陌也很是疑惑。     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个朋友来着?     来到厅堂,元陌见了那人的容貌,一下怔住了。     “你……是你?”     想起南枝死里逃生的噩梦,手也微微有些抖。     南枝看出他的状态不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燕承煜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哥,怎么了?”     元陌摇了摇头,给他们二人介绍着。     “岱宗,你记不记得野人部落,我让你去救的人?”     燕承煜这才一拍脑子。     “我……我想起来了!真是!十七和我说过的,我给忘了!”     他转过身看向陶子敬,面露警惕。     这时候出现在京都。     长脑子的都能猜到——     这是挟恩图报来了!     陶子敬却不以为意,起身行礼。     “元侍郎,好久不见。”     元陌紧紧牵住南枝的手,旧事带来的战栗才平稳了些许。     “你怎么来了?”     陶子敬勾了勾唇。     “那日离开红月谷,我回了老家,但……”     他顿了顿,状似不在意地笑笑。     “我的未婚妻已经改嫁,老父亲也病死了……走投无路,只能来投奔元侍郎。”     元陌低了低睫毛,牵着南枝坐下来。     “你那日救了我,我理应答谢,给你一笔钱,去做些小买卖可好?”     陶子敬却显然不满足金银。     “实不相瞒,我当年,也是上京赶考遭了难,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入仕。”     元陌又怎会不知他在求官,但还是避而不答。     “只是,去年科考改革,已变更为三年一次。”     陶子敬颔首,眼中闪烁着精明。     “我也听说了,所以来找元侍郎,想想办法。”     这样的事……     燕承煜可见得多了。     他知晓陶子敬的来意,朗笑一声。     “哥,我听明白了,晚上吃完饭,让他跟我走吧!”     陶子敬之前便在打听燕承煜的身份,奈何他藏得实在严实。     便只能向元陌询问。     “这位是……”     元陌低眸。     燕承煜抢先开口。     “我是武安侯世子薛璟明,和我哥是异姓兄弟,哥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     你不必多问,跟我走就是了。”     元陌看了他一眼,无声嘱咐。     燕承煜颔首,满眼的“交给我吧”!     只是,根本没有等到燕承煜动手。     陶子敬就被干掉了……     南枝见他们说的差不多了,便安排晚饭。     跟着三小只一起回来的重阳和正朔,一见到陶子敬,满眼充斥敌意。     顾不上南柯的告诫。     单手翻过饭桌,便将陶子敬按在了地上。     众人都懵了。     尤其是燕承煜。     “哥……他不是他爹吗?这是怎么回事?     野蛮人打招呼的方式……这么生猛的吗?”     元陌护着南枝和燕承煜,压着眉摇了摇头。     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但当务之急,是阻止他们伤人。     否则,就算事有隐情,他们也一定会被罚的!     元夕虽小,但也知道这个道理。     隔着桌子招呼着他:     “重阳!重阳哥哥,你忘了南大哥怎么说的了吗?不可以伤人!”     他想上前,奈何被元陌揪着领子。     只能隔着桌子无力地唤他。     “重阳哥哥,你怎么了?”     想到平日他最听南枝的话,元夕急忙拉南枝的手。     “嫂子,你快阻止他啊!他快把人掐死了!”     南枝拉住元夕,试探着叫他。     “重阳,你,别冲动……”     被怨恨冲昏了头脑的重阳,冲着她怒吼了一声。     “嫲!嫲!!”     燕承煜终于想了起来。     “啊,十七好像说过……他们俩是在女野人尸体边上带回来的,会不会……?”     元陌和南枝对视一眼,这才明白过来。     “是陶子敬动的手?”     “嗯,十七说,女野人身上有炸伤痕迹,但致命伤,是后心的刺伤……”     南枝顿了顿首,有些犹豫。     “要我强制阻止他们吗?”     燕承煜蹙眉。     “杀母之仇,该报!”     纠结间,重阳却突然直挺挺倒下了!     似乎还在抽搐……     “重阳!”     众人不解。     又见陶子敬挣扎着爬起,手上沾满了鲜血。     而重阳心口,正插着一把竹刃!     陶子敬擦着手上血液,哼笑道:     “我是从野人部落逃出来的,自然不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竹刃?     野人的弱点竟是竹子?     来不及多想,正朔见重阳倒地,又扑了上去,对着陶子敬撕咬。     原本捶打了半天,都没什么事的陶子敬……     竟被正朔几下就咬死了……     可正朔还不管不顾地撕扯着!     直将他咬的体无完肤,才被南枝一麻醉枪打晕过去。     她急忙过去检查重阳的伤势。     “还好……还有救。”     命人将他抬下去。     燕承煜上前,踢了踢血肉模糊的陶子敬,感叹。     “看来,重阳和正朔本没想杀他的!不然,就他这小体格……早被重阳掐死了!”     元陌点点头,声音也带着叹息。     “毕竟,他也算这世上,重阳唯一的亲人了。”     南枝也有些感慨。     “找个地方埋了吧,也是个苦命人……”     又将围着重阳和正朔的几个小家伙赶走,独自留下为重阳诊疗。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