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才出宫。     三皇子中毒无解,迁怒神医的事,立马传遍了京都朝野。     就连太后也派人上门询问,三皇子的病究竟如何。     南枝不想老人家跟着操心,便只能模棱两可的说:     “还请嬷嬷转告太后,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还请太后勿要忧心。”     希望太后能明白她的意思。     第二日,太师府的人,果然如南枝预料一般上了门。     言说,嫡小姐突染恶疾,太医院束手无策,推荐他们来找南神医。     南枝自然推脱。     “前日刚被三殿下斥责不配为医,我还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好!”     毕竟……     朝野上下皆知,岑太师是三皇子的教习太傅,对他格外看好。     南枝这样说,也是替元陌表明,他与三儿的对立关系。     帮助他在朝中行事,更为顺遂。     但岑雪君的病,除了南枝无人可医。     岑太师只能带着岑雪君,再次登门。     替三殿下向她赔不是。     “三殿下年轻气盛,中毒后心情郁结,不慎言语得罪,还请神医勿怪。”     “我不过区区妇人,岑太师抬举了。”     全程岑雪君只泪光盈盈地看着她不语。     南枝状似疑惑地询问:     “岑小姐的病,都有什么症状?”     岑太师见岑雪君委委屈屈,摇首感叹了一声。     “唉,不知怎么回事,昨日一早醒来,就说不出话了。”     “什么?怎会如此,让我看看……”     南枝装模作样地把脉,脸色变了几变。     “这脉象……倒像是吃坏了什么东西,食物相克,中毒所致!”     南枝本是随口胡诌,她却借坡下驴。     睁大了泪光晶莹的眼睛,难以置信地含住了下唇。     太师见状,关切问询:     “君儿昨晚,可吃了什么特殊的吃食?”     岑雪君噙着眼泪,欲言又止地摇了摇头。     纸上写下:     【昨晚,我只吃了妹妹的梅花酪。】     南枝手指嘣地弹起,心道。     这个岑雪君倒会随机应变。     这都能往岑雪玉身上泼水。     她挑了挑眉替岑雪玉分辩:     “倒也未必是梅花酪的缘故……”     岑太师显然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也许是不想家丑外扬;也许是不愿参与姐妹争执。     他沉吟片刻,颔首道:     “确实不好定论……”     岑雪君见状,见好就收,乖巧颔首。     倒有几分为了大局,委曲求全的意味。     岑太师见她这般,心中感念,很是疼惜。     转而询问南枝:     “南神医可有什么法子医治?”     南枝故作沉思。     “岑小姐中毒不深,医治倒也不难……     难在不知是中了什么毒,不能对症下药!     长此以往,岑小姐的嗓子怕是再难发声……”     她故意恐吓,叫岑雪君心中惊慌。     若以后都哑了,她和三殿下就更没可能了!     不自觉地攥紧了帕子,泪盈盈地看着南枝。     眼神中满是哀求。     岑太师闻之,也有些为难。     纠结再三还是提出不情之请。     “不知能否,请南神医……过府小住。”     本是正中南枝下怀,她却故作犹豫。     “这个……我要等夫君回来商量一下才行。”     岑太师见有门路可循,连声应是。     元陌收到消息,从户部赶了回来。     听岑太师说出想法,略微皱了眉。     “这……家中几个孩子,都离不了家妻。更何况……”     他欲言又止。     岑太师自然知道他在想三殿下之事。     婉转地放出好处。     “老夫知道元侍郎眼下在朝中孤立无援,近来又受太子打压。     老夫毕竟是三朝元老,除了几位皇子,就连圣上也要尊称一声太师;     若有老夫护庇,想来元侍郎在朝中,也会好做一些。”     元陌装作心动的模样,却又有顾虑。     “可……我毕竟惹了三殿下不喜。”     其他人不知内情,总是好骗。     岑雪君却仍在怀疑。     先前元陌二人假死,三殿下那般痛苦,怎么……     说决裂就决裂了?     看出岑雪君的疑惑,南枝适时帮腔。     “说来也是怪我,昨日进宫为三殿下看诊,分明看出他情绪不对,却还出言顶撞他……”     元陌闻之,心领神会。     接过了话茬。     “怎么能怪枝枝呢?是他突然癫狂……     说薛世子背叛了他,世间再无可信之人。     甚至怀疑我接近他也是别有用心……”     他叹了一声,状似无心,实则是故意说给岑雪君听。     “突然觉得,中毒后的三殿下性格变化很大……我都快要不认识他了。”     岑雪君这才放下心中疑虑。     反而暗中庆幸。     想必,他的性情大变,是她的子蛊起了作用。     没想到,养父生前留给她的几只蛊,竟真的有些作用!     “嗯,三殿下这两日确实容易暴躁,老夫也有所察觉。”     岑太师沉吟说道。     几人又聊了几句,元陌这才松口,允准南枝入府医病。     但句句不离担忧。     “几个孩子离不了枝枝,还请太师允准,我每晚带孩子过去探望。”     直叫岑太师呵呵笑他:     “难怪朝中皆传,元侍郎爱妻如宝,为了娇妻不惜拒绝吏部尚书……     今日,老夫也算涨见识了!”     元陌不以为意,面上仍旧恭敬。     “让太师见笑了。”     “哎!爱妻本是美德,怎能说是见笑。”     他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在盘算。     难怪太子对他屡动杀心!     当真是……冥顽不灵。     若他甘心放弃这段姻缘,顺应娄以恒,拜入太子门下。     高官厚禄,岂不垂手可得?     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么多,只怕难成大事!     这样想来,这个关头,三殿下舍弃他是对的。     明哲保身嘛!     既不得罪太子,也算不上什么损失。     没有愧对他的教导。     岑太师呵呵一笑。     再次看向元陌的眼神,也变得轻了几分。     几人一道回了太师府。     南枝被安排在了岑雪君的院子里。     一连几日。     还不及她想明白,如何找出母蛊。     岑雪君和岑雪玉就将机会送到了她眼前……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