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话就不能正常点?     江纾揉着手腕,挺随意的,     相比较其他几人,她站在这儿就跟待在自己卧室一样。     秦瑶半眯着眼,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曾被自己父亲提起的人。     眼底掩过一抹警惕。     江纾思考了好一会儿,结合了一下自己的专业还有能力,她道,“会打点架,侦查能力也不错。”     她托着下巴,眉宇微拧,似乎真在考虑自己有什么优势。     还振振有词。     “哦对,还会玩点计算机。”     其他人听完,都倒吸一口凉气,连刚才一直都算冷静的秦瑶脸上都有些不自然。     会打架……     这也是一种优势吗?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目光再一次落在江纾身上时,不由得多了几分佩服。     他们来之前便听闻傅廷珏做事严谨,公私分明,对待身边人要求极高。     为了这次面试,他们也做了很多准备,原本四进一,却在中途杀出一个程咬金。     谁能想到这个程咬金胆子还这么大。     当着人家的面口出狂言。     不说别的,实在是佩服。     傅廷珏点点头,没作声,算是预料预料到江纾的回答。     按照她的性子,若是真的按部就班回答问题,才有问题。     他淡淡看了江纾一眼,良久,又起身走到五人面前中间,“还有一个问题。”     众人抬眸看过去。     “用一句话形容自己,尽量简洁。”     这次傅廷珏先看向三个男人那边,然后依次往江纾方向。     他们的回答都中规中矩,有一个明显是背过相关面试技巧或者内容的。     江纾一听就知道是官方回答。     之前大学期间做事找合作伙伴时,她也经手过面试这一部分。     除了真诚,还有能力,江纾想不出别的重点了。     助理本身就是一个容易受上司气的职位,心态是决定工作效率的重要因素。     傅廷珏这么问,应该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轮到秦瑶时,她再一次成为焦点,     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气场,亦或者是她那漂亮精彩的履历给的底气,她伸手把碎发别到耳后,笑容淡淡,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迎面扑来的,就是那份从容和自信。     “我同时具备应有的能力和良好的心理素质,所以,我可以无所不能。”     这样的话,是挺有秦瑶的风格。     江纾默声,短短几年时间,心跳声仿佛就在自己耳畔。     余光落在周遭,带着沉郁。     一时间,其他人都在等着江纾的回答。     “我悉听尊便。”     说完,无力感顿时涌上心头,江纾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总觉得心底空落落的。     傅廷珏抬眸看了她一眼。     这场谈不上特别正经的面试到此结束。     顾昱泽进来的时候也察觉到异样的氛围。     只见刚十几分钟前还一副嚣张模样的江纾,此刻跟蔫了似的。     有些垂头丧气。     他没多问,跟面试的一行人嘱咐了几句就先行离开了。     秦瑶没有直接回去,上了电梯以后,就去了秦莳升的办公室。     江纾站在电梯口,思绪有些乱。     她深吸了一口气,黑色的瞳孔掩上几分忧郁,难得出神这么久,连身边多了一个人都没发觉。     “你……”江纾看着来人,准备按心口的动作一停,随即垂下手臂,她咬唇,又随意地把手伸进口袋里。     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你怎么出来了?不忙吗?”     一个霸总,成天哪儿来的那么多时间在她眼前晃悠?     傅廷珏瞥了一眼她的手臂,替她按了电梯,“最近都是顾昱泽和苏婉禾在忙,我只需要过目签字。”     昨晚回公司就是为了处理那些七七八八的工作,不然哪有时间……     “喔。”江纾不冷不淡地回答。     两人一起进了电梯,她余光瞄见傅廷珏的动作,没说什么,只当他也要下楼。     闭塞的空间里,氛围莫名奇妙,尴尬。     江纾摸了摸鼻子,随便找了个话题,“你不会让我过的,对吧?”     她回想刚刚的面试,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她都不会是入选的那个。     能力面前,她的身份终归见不得光。     自信面前,原主,连带着拥有自主意识的江纾,自信自尊什么的好像早就碎了一地。     她本来就不期望成功。     无非就是一株当忘草,回头再跟温屿南一起找一株罢了。     江纾不想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闻言,傅廷珏神色自若,声音像往常一样好听,“对。”     非常肯定。     但眼里却卷着波涛。     像有些意外。     她总能不经意间猜中他的想法。     江纾心情说不上来的难受。     “于公,各个方面你比不过其余四人,秦瑶是你们几个中综合能力最强的,而且还是秦莳升送过来的人,不管从哪个角度,我选定的都应该是她。”     其余三个男人其实也不错,不过从履历上来说,秦瑶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来的漂亮。     更何况,还有秦莳升那个老东西在看着,他不想选秦瑶都没法。     江纾还是挺想知道傅廷珏话里的于私,她耷拉着眼皮,小心翼翼地窥探着那人平静如水的情绪。     无名的焦躁恼怒席卷而来,口袋里,指尖已经嵌入掌心。     她等着下文。     傅廷珏像是察觉了江纾的心思,目光幽深晦暗,他顺着话头继续,“于私。”     他声音微顿,“也只能是你。”     你是我的。     从你挑拨我那天开始,就已经是了。     傅廷珏原以为江纾会跟往常一样,会兴致大发撩拨自己几句。     可那人依旧站在一旁,肩头懒洋洋耷拉着。     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恰好电梯也到了一楼。     兴许是在走神,见江纾没想出电梯的意思。     傅廷珏拉住她的手。     温热的大掌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小手。     江纾后知后觉有一股拉力,定睛细看,“你?”     满眼惊讶。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牵手了?     江纾本能地想抽走,不曾想那人握得死死的。     “人来人往的,你想谣言满天飞吗!”江纾挣脱不开,只能拉着人又回到电梯。     这是直达顶楼的专属电梯,一般人是不会轻易靠近这里。     傅廷珏看着江纾这一顿操作,气笑了。     跟她说话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牵她手还遭到拒绝。     傅廷珏过了这么多年,没有什么时候比面对江纾时还憋屈了。     外面排队想接近他的女人一大把,可偏偏就是江纾,心情好点逗他玩玩,顺便找死似的撩他。     心情不好了,就不搭理人。     说她渣女还真是说对了。     傅廷珏带着怨气跟她一起又回到电梯。     “什么谣言?”傅廷珏反问,“我们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     他说得冷静,让人找不出什么纰漏。     江纾被他的话噎住。     是啊,好像是正常的男女朋友。     不过,那也不行!     按照正常的小说剧情发展,若是现在过早的公之于众,她就要被傅廷珏的那群追求者群殴。     她又不想找死。     “我知道我知道。”江纾扯出笑脸耐下心哄着人,化被动为主动,她的手在他掌心里不安分地动了动,“我的意思是说,影响不好。”     傅廷珏的话被他的动作堵在嗓子眼。     他低头,看着十指交错的两只手。     抬眸,又看见江纾那张看着人畜无害的脸。     那人笑得很勉强,却又透着风情。     江纾的长相是属于偏攻击性的,眼尾若有若无地挑起,笑起来又甜又性感的。     总是能在无意中撩拨你。     撩完以后又跟没事人一样,甩了你还算轻的。     就怕玩火自焚,还不负责。     “你说能有什么影响?”傅廷珏冷声问,还不经意地往前走了一步。     “我现在就算把你按在墙上亲,你猜猜那些人敢不敢说一句?”     就算有,他也会让那些人鞠躬九十度见了江纾就喊一句“夫人”。     思索间,他又觉得“夫人”这个称呼挺不错的。     手上的力度渐大,手腕上的青筋脉络明显。     什么时候骗江纾结婚呢?     得好好想想。     江纾心惊。     她环视着这逼仄狭窄的空间。     她怎么把自己的的退路给封死了!     傅廷珏既然能说出口,当然也就能做得出来。     江纾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但病娇总有一套攻略自己从而达成目的的方法。     “你除了亲亲亲的,就没别的事情做了?”江纾蓦地就硬气起来,“你这个总裁做的未免也太舒服了!”     傅廷珏低笑,“我不介意我们去……”     “停。”江纾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阅文无数,她怎么可能不清楚傅廷珏要放什么屁。     “你住嘴,我不想听。”     傅廷珏拿开她的手,身子又靠近一步,“不想听?”     他摩挲着江纾的指腹。     江纾摇摇头。     不想!     “那当忘草呢?”     江纾一激灵。     “要。”话音刚落,她才想起,助理的身份已经与她无缘。     此时他再提这事,肯定没憋好话。     他不会真的要把当忘草喂给马吃吧!     那还不如给她来做研究。     江纾越想越头疼,现在她没立场跟这人谈条件。     “那我要个回报不过分吧?”傅廷珏抿唇,神色淡然。     江纾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反正霸总语录里面的那几句话,她都已经烂熟于心了。     “你说。”     傅廷珏再次靠近她一步。     迫于威压,江纾脚下也不自然地后退一步。     只见那人微微俯身,牵着她的手,慢慢举起。     他眼神缱绻地看着她,随后在江纾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温柔的,从容的。     江纾有一瞬间呼吸急促。     紧接着,男人的声音缓缓传来。     “搬到我房里住。”     **     江纾本来是一身反骨。     要是之前,她宁死不屈也不会答应这人这么无理的要求。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短短一天时间里,她就觉得自己是被故意弄到傅廷珏家里去的。     然后一步一步地离傅廷珏越来越近。     明明昨晚还在纠结睡二楼还是三楼,睡隔壁还是睡他房间。     现在看来,昨天那些无谓的争论都是笑话。     因为在傅廷珏那里,她迟早是要睡到他床上的人。     不过是早点和晚点的区别。     可现在。     唉,江纾无奈地叹了口气。     傅廷珏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人家以五株当忘草跟她做交换筹码。     五株,而且还比上次在拍卖场看见的还要大。     多好的研究对象啊。     不过就是睡一张床的事,大不了到半夜假装睡姿不好,直接从床上滚下去也行。     “不用收拾了。”傅廷珏靠在门边,双手环胸,姿态懒散地看着她,“我房间里都有。”     说完,便迈着步子从门口走进来。     江纾正准备从抽屉里拿针剂,余光瞥见人影,动作连忙收回,迅速把白布盖上,然后关紧抽屉。     她讪笑,站起身,双手别在身后,迎上去,挡住傅廷珏的路,“你房间里有什么?”     傅廷珏朝着他的房间歪了歪头,“自己去看。”     江纾主动拉着他,“一起。”     她走在前面,傅廷珏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的手。     明明不久以前还不想让他牵来着。     口是心非。     身体可真诚实。     江纾本来是想转移傅廷珏的注意力,可当她真进到他房间时,才隐隐意识到不对劲。     屋里的陈设很简洁,风格也是简约风,但是很干净,空气中总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是江纾平时靠近他闻到的香味。     傅廷珏愣了几秒,随后反客为主,牵住她径直往衣帽间走。     江纾一脸不解。     “打开看看。”     总不能是小说里那老套的剧情吧。     霸总大手一挥,当季的最新款服装便一齐送到家里,然后女主便收获一个满满当当而且异常大的衣帽间。     关键是,女主在这时候跟男主的感情还未曾升温,往往都不接受,就喜欢倔强。     等后来回想起,就是怀念,回忆,后知后觉原来他对自己这么好。     江纾看这种情节时都有种想死的感觉。     但偏偏这样的情节越土越爱看。     江纾心如明镜似的推开门,然而,场面却没有想象中的盛大。     傅廷珏的衣帽间没有那种明面上的奢侈,普普通通的陈设风格在印象中已经给江纾很大的惊喜。     他的那些西装、鞋子、手表什么的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很加分。     江纾看的有些入神,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过来是干什么的。     “转身。”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